第102章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一）
这家奇石坊还真的存放了不少的翡翠毛料，并且都已经标好了价格，从门前到屋后的院子都堆放的整整齐齐的，看上哪一块都可以按照那个标定的价格买下来，可以自己带走，也可以切成解石，这些都是免费了。
“怎么了？你还真想赌一赌？”
跟其他兄弟那样没头苍蝇似的左看看右看看不同的是，秦方整个人就在那毛料堆里随意的走动着，几乎每一块毛料他都会看一下，然后又走向下一块毛料。
肖楠也看出秦方似乎不像是那种完全什么不懂似的，就忍不住走过来问道。
“试试吧，说不定运气好呢！”
秦方笑了笑，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他赌石照样是看运气的，只不过他这个运气跟别人不同罢了。
“算了，我也懒得劝你，这赌石就跟买彩票一样，十赌九输……”肖楠笑了笑，也没有怎么多废话，简单的说了一句，他也蹲下来找一两块他觉得有戏的。
“赌石可比买彩票中奖的几率高多了……”
秦方倒是想说这句话，只是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实在是没办法解释。
一行人都各自在忙活着，除了方大成之外，其他几个人都在琢磨着挑选一块毛料赌上一赌，毕竟那种“一刀穷一刀富”的赌石过程实在是相当的刺激。
而秦方则是一边看着毛料，快速的刷新熟练度，侦查技能距离中级越来越近了，这也是这家奇石坊上千块翡翠毛料的功劳。
就这样转悠了一会，秦方自己都不记得一共看了多少块毛料了，大致的估算了一下，能够开的出翡翠的毛料基本上也就两三成的样子，当然里面还存在着诸多豆腐渣，属于跟开不出来差不多的那种。
席晓军选了一块，高明没找到合适价位的，肖楠是有过赌石经验，就懒得参与了，倒是沈洋在那边跟奇石坊的员工交谈着，似乎选定了一块毛料。
他们都是学生，身上的钱有限，那些大块的毛料，他们是不敢指望的，只能对一些相对便宜、卖相也比较糟糕的小块毛料下手，只能捡一捡别人挑剩的边角料。
看到其他兄弟都搞定了，秦方也就没有再拖下去，反正都是在能够出翡翠的毛料里面选择，秦方索性就随意的挑选两块，至于最后是涨是跌，那就要看自己的运气够不够好了，于是选定了两块价格都在千元左右的毛料。
“选好了？”
秦方这边选定之后，肖楠就过来看了一下，对于这两块毛料的品相确实不怎么看好，“品相都不是很好，要不要换两块？”
“反正就是玩玩，品相好的价格也太贵了……”秦方笑了笑，这两块毛料品相确实不怎么好，可是里面却能出翡翠，最关键的原因还是价格比较低。
“哥几个，这次咱们比一比，看谁能赌涨？输了的四食堂鸡腿两只……”
自从上次斗地主输惨了之后，沈洋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出去抱电线杆子，对此他还一直耿耿于怀，现在可算是逮着机会了，又叫了起来，看他那样子就好像是他一定能赌涨似的。
“嗯，老三这块毛料品相就要好了不少，很有可能会出翡翠……”
肖楠其实对于赌石也是一知半解的，看了看沈洋挑选的那一块，似乎很有点把握的说道，而旁边的沈洋也是很得意，“那是当然，偷偷告诉你，这块毛料本来是别人预定的，那人去抢那块翡翠了，让我捡了个便宜……”
见沈洋那好像真是捡了大便宜的样子，秦方忍不住笑了笑，望了一眼他选的那块毛料，很不幸的，属于“开不出翡翠的毛料”，已经百分之百输定了。
“老三，你这块毛料多少钱？”
想了想，这毛料品相不错，那自然不便宜，作为兄弟的，秦方不能眼睁睁看着沈洋白扔钱，就顺口问了一句。
“这个数！”
沈洋倒是没犹豫，比了一根手指。
“一万？”
秦方脸色有些不是很好了，就他手上这两块品相不怎么样的都卖大几百块，沈洋选得这块明显不可能是一千，而沈洋又能掏得起，那就是一万了。
“老三，咱们兄弟只是玩玩，没必要搞这么大的吧？这赌石十赌九输，搞得太大很容易血本无归的！”
沈洋来自于小康之家，虽然比不上肖楠这样的富二代，可是在宿舍里也绝对是排在第二位的，这一万块自然是掏得起的，只是秦方不想他这一万块扔水里，就忍不住劝道。
“这……”
听秦方这么一说，沈洋也有点犹豫了。
“别介，别听老四的！这样吧，老三，你要不怕兄弟我占你便宜，这块毛料就当咱哥俩合伙买的，不论涨跌，一人一半，如何？”
只是肖楠似乎也很看好这块毛料，又在旁边补了一句。
“好！一人一半……”
沈洋想了想，也没觉得肖楠在占他便宜，真要是有好事的话，一人一半也是不错的，立即答应了下来。
秦方除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外，实在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有肖楠在一旁，沈洋也可以少损失一些。
“解石喽，又有人解石喽！”
兄弟几个人选好了毛料，付了钱，当然是现场解石的，不少看客也都围了过来，准备见证这几块即将解出来的毛料是涨是垮，当然一些玉石商人也凑了过来，若是赌涨了他们自然也可以现场收购的。
“你们先来吧，我不着急……”
秦方并没有着急，而是让兄弟几个先去解石，他先在一旁看着。
“那我的先来……”
席晓军挑选的那一块跟秦方差不多价位，不过跟沈洋那块一样，必垮无疑。
“品相一般啊！”
“蟒纹还行，不过出绿的几率不高……”
毛料搬上来的时候，围观的看客们就开始议论了起来，秦方等人自然是靠的比较近的。
切石机开动了，这块毛料并不是很大，只需要从中间一刀切下去，是涨是垮就可以一目了然了。
滋……
切石机转动着，缓缓的从中间切了下去，尽管动作并不是很鲁莽，显得很小心，可不多会的功夫，就将这块毛料切成了两截了。
“出绿了没有？”
“出了没？”
不少人都在等待着结果，后面看不清楚的只好询问前面的人。
“垮了！”
“赌垮了！”
“我就说吧，出绿的几率很低，果然如此……”
“几个小杆子大概是第一次赌石，赌垮很正常！”
毛料被切成了两块，就算是不用水冲洗一下，都能够看得很清楚。石头还是石头，没有见到半点绿，很明显——赌垮了，席晓军的一千多块就这么一刀下去没有了。
“别气馁……赌垮很正常的！”
秦方、肖楠、沈洋等人都纷纷安慰席晓军道，同时他们心里都跟着紧张了起来，毕竟接下来就要轮到解他们买下的毛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