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旷冷冷道:“那就和应王诀别吧。?? ≤.≤1ZW.”脚将洪天明踹到在地,右手提起了枪。
此时,两匹快马从右边的密林蹿出。
密林与敖旷所在处相隔了百丈许,马匹疾如闪电,顷刻间离敖旷只有五十来丈。与此同时,两支劲箭从马背上破空袭来,直射敖旷的胸膛。
敖旷挥枪打落箭簇,骂道:“找死!”同时将枪当做投枪射向已来到三十丈外的我。
枪身上贯有强大的斗气,又劲又急,瞬间洞穿了马腹。
我个筋斗栽下马来,同时脚下不停,施展步法闪电掠至。荧惑宝轮跃镯而出,灌满了真气,“轰”的将敖旷那巨大的身躯撞飞起来。
就在此时,随后赶至的孟良趁机俯身拎起洪天明横放在面前的马背上。他见我的战马被射毙,心十分焦急。
敖旷轻敌下被攻了个措手不及,不过很快便清醒过来,巨大的身躯拦住了我的退路。
我自知恶斗在所难免,回头对正在犹豫的孟良喝道:“还傻站着干吗?赶紧带应王回城!”
孟良梦咬牙,扬鞭策马朝城门口加驰去。
也许是因为并不相信人类战士的能力,敖旷没有带其他人上来。清军先锋大将见状急忙下令前排骑兵上前抢人,不过由于太远,等骑兵赶到时孟良已来到城门口。
城楼上箭如雨下,射毙数名清军骑兵,令余者寸步难进。不过我和敖旷已被淹没在清军的骑兵之。
孟良将洪天明交给在城门口接应的骑兵旅旅帅赵无极,正要率队杀回阵救出我,却被赵无极把扯住:“孟将军,敌人太多,已经太晚了,赶紧进城吧!”
孟良见层层叠叠的清军骑兵已将我的身影彻底淹没,心知就凭手头这几十名骑兵是于事无补的,当下猛咬牙,硬起心肠进入城。
就在城门快要关闭时,个熟悉的身影策马从敌阵跃出。
孟良定睛看,正是我。只见我骑着匹从敌军夺来的战马,风驰电掣般朝城门口而来。
孟良把推开正在关门的士兵,对我遥遥大喊道:“加油啊!快!快!”
眼看离城门还有三十多丈的距离,支长矛从后方袭来,伴随其呼啸而来的是十几支劲箭。
我意念荧惑宝轮回身挡住了长矛,同时用真气护住身体要害,除了三支箭头射肩膀和右半边屁股外,并无致命伤害。
我忍痛前进,终于及时进入城门。
沉重的铁门阖上,城楼上响起片喝彩声。
气急败坏的敖旷拳将身边的骑兵将领轰下马来,怒吼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本来老子已经拿下那小子了,你们过来添什么乱?”
原来敖旷原本已将我击入无力反击的死角,不料大队骑兵从身后涌来打乱了他的阵脚。我打不过敖旷,对付普通骑兵还是绰绰有余,我当即打落名骑兵并抢了他的战马。
敖旷力量雄浑,度却不如我,更别说战马了。他本想追赶,可惜被自家骑兵这么挡,哪里还追得上我这人骑?
那将领害怕敖旷,忍痛不敢出声。此时先锋大将骑马来到敖旷面前骂道:“自己把人弄丢了就来怪我的人,算什么本事?”
敖旷怒道:“要不是你的人从捣乱,老子早将人拿下了!”
两人正要掐起来,幸亏边上众将及时插入其劝阻。
先锋大将手头只有万多人,此时攻城毫无胜算,又怕太平军趁机袭营,惟有退至虎山北面的个镇子休整。
洪天明被救回后,应王府家上下对我感恩莫名,在酬谢宴上不仅以许多金币珠宝酬谢,还问我是否愿意投效太平军,若愿意的话,就在城安排个官半职,不愿意的话就在城给我置办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弄点本钱做生意。
我原本觉得救回应王也没啥,没想到对方如此盛情,反倒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正想推辞那些财物,却被应王笑着硬塞进怀里,小声附耳道:“这些都是城富绅地主们送的,多半也是民脂民膏,不拿白不拿。”
我只好苦笑着收下了。
不过,对于官职的安排我倒十分留意,因为若能托身于太平军,也不枉自己练的这身本事。说出想法后,我苦笑道:“但是我除了法术武功,别的啥都不会啊。”
忠王微笑道:“这便是你最大的资本。你若不嫌弃的话,就去我军担任个官半职如何?我麾下共有十二个营,四保你就从旅帅做起吧。”
旅帅是旅的最高军事长官,手下有百名士兵,对于个初入行伍的毛头小子来说已经官职不低了。我现在才二十出头,算是整个杭州城最年轻的旅帅,假以时日必定前途无量。
应王闻言大喜道:“我刚投军时才是个火长,手下就十个人,四保你还不赶紧谢谢忠王!”
我自然知道是忠王关照自己,起身朝忠王鞠道:“四保谢大人栽培之恩。我虽然是个山野小子,却也听过‘万丈高楼平地起’这句话。以我现在的年纪,又没有在军立功,上来就担任这么高的职务,恐怕底下的将士会不服,也难以管理。我想我还是从名普通士兵做起吧。”
应王摇头道:“寻常士兵哪有你这么高的本事?你这是大材小用知道不?何况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的本事今天大家在城楼上都已经看到了,谁敢不服?”
忠王微微沉吟,朝我目露赞许之色道:“四保你能居功不自傲,这很好。刚才我的安排的确有些欠妥当。这样吧,你先从士兵做起,每隔数月便升你级,来你能熟悉军每级的情况,二来也能早点进入状态,不用年便能胜任旅帅职。”
我不好再推辞,便答应了。
大战在即,忠王原本想将我安排在自己的亲卫营,好远离战场,可是我偏偏要去位于战场线的德胜营。
忠王知我是整个军营里最熟悉女娲族人族的,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