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飞冷哼道:“这纳兰问天可是你我手的败将,那天要不是我离的太远,早就刀削下了他的级。? .老将军不敢去的话尽管呆在城等郑某的好消息吧!”
郑飞有多少斤两,郭援等人心里清楚。此人骄横鲁莽,若死在头阵,只是会影响军士气,所以都在尽力劝阻。
岂料郑飞见前几日被郭援得了头功,心早已不快,如今见对方只来了千多人,而且挑战的将军还是败在年老力弱的郭援枪下,登时起了轻敌之心。
忠王想了想,说道:“郑将军若能斩杀纳兰问天,当能振奋我军士气!来,大开城门,为郑将军擂鼓!”
郭援正要再劝,只见郑飞已经提着刀在片擂鼓声掠下了城楼。他心沉,赶紧追了过去,对着郑飞的背影遥遥喊道:“郑将军且慢,我有话说!”
郑飞听是郭援的声音,便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
郭援道:“纳兰问天手的紫雷龙刀有古怪,似乎会释放雷电,你千万要当心!”
郑飞有些不耐烦地应了句,绰刀大步离去。
郭援知道这郑飞对自己有些成见,对方才的番话很可能没有听进去,当下声叹息,转身回到了城楼上。
吊桥被缓缓放下,从城门处杀出彪军马,来到纳兰问天面前五十步处列阵。
城墙上的太平军士兵望见出城迎战的是镇南将军,脸兴奋地为他呐喊助威起来。
我没有呐喊,只是脸阴郁地注视着城下,脑海浮现起了前几日生在虎跳岭的那幕。郑飞的刀术的确十分精湛,可对方手的龙刀非常诡异,只凭武技能够战胜他么?
纳兰问天望着眼前的太平军战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问道:“你是谁?怎么不让大漠飞鹰出阵来战?”
郑飞听郭援的名号心头就有气,他用力绰手那柄重达五十多斤的凤嘴刀,沉声喝道:“我是本城镇南将军郑飞,待会下了地狱,可别忘了向阎王报上老子的名号!”
“没听说过。”纳兰问天摇了摇头,好整以暇道:“那只有先杀了你再会会大漠飞鹰了。”说完,拍马上前。
郑飞声闷哼,舞起凤刀迎了上来。
两匹战马以电光火石般的度横掠过五十步远的距离,在交错而过的瞬间爆出阵金属交击的脆响。
第合下来,两将竟然是平分秋色的局面。
郑飞刀之下试出对方的功力竟然不在自己之下,不由得心收起了轻视之心。纳兰问天则嘴角浮起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手的紫雷龙刀隐约浮现出层淡淡的紫色光晕。
我和郭援几乎在同时间观察到了这现象,心咯噔下。不过,由于距离太远,他俩此时也是无计可施。
两马再度交近,郑飞施展出式生平最为得意的“双凤逐月”,柄长刀在腰间盘旋舞动周,以半柄刀身的长度率先扫向对方的马头。
纳兰问天岂能让他扫战马,右手扯缰绳,及时将马头压低,堪堪避过这凌厉的刀。然而,郑飞刀势不停,在刀锋贴着马头上方扫过后骤然间在头顶上方盘旋周,以整个刀身的长度横扫向纳兰问天的脖颈。
第刀只是虚招,这刀才是真正的杀招。
观战的太平军不乏刀术高手,见状不由的爆出阵喝彩,就连忠王也瞧得喜逐颜开。
我暗暗心惊,因为他看见那柄散着紫色光晕的龙刀已经以更快的度迎了上去。
“铛!”
两柄重刀在纳兰问天的左脸前硬碰记,迸射出串激烈的火星。
郑飞的双手往下压,正要将刀锋压向对方的脖子,冷不防从刀身上传来股强猛的电流,震得双臂瞬间麻痹,凤嘴刀几乎脱手掉落。
郑飞心惊,猛的回想起自己在走向城楼前,老将郭援告诫自己的那番话,脸上登时露出无限的悔恨和惊诧。
阵紫芒划掠而过,郑飞的头颅随着那道紫芒滚落在地上。
如血的泉水从断头处喷涌而出,将身周的泥地激溅成片殷红。
我望着那具从马上颓倒的残躯,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城墙上片沉默,原本高扬的呐喊声随着这幕而烟消云散,空气散着股死样的寂静。
片刻后,从清军传来片巨大的欢呼声,悠悠地回荡在空旷的平原上方。
那千名跟随郑飞出战的士兵不等城楼上鸣金收兵,纷纷倒拖起刀枪向城门处退却。
纳兰问天哪里肯放过这抢占城门的大好时机,连忙率领部下掩杀过来。与此同时,清军的其他部队也在阵进军的号角声朝城墙厮杀过来。
忠王和老将郭援齐声暴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朝城下射箭!”
士兵们被这喝给惊醒过来,连忙弯弓搭箭朝城楼下射去。
此时,大部分出城迎战的士兵都已退回城,只有几名跑得不够快的倒霉鬼被纳兰问天的快马赶上削去了头颅。
守卫城门的士兵等自己人都入城后连忙拉起吊桥,将追兵都阻隔在护城河外。
纳兰问天的脸上掠过丝惋惜神色,边用龙刀拨挡着飞到身前的箭簇,边向后退去。
清军的主力冒着密集的箭雨,掩护着批简陋的云梯和冲车来到城墙下,与城墙上的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城池攻防战。
此时,老将郭援显示出名将本色,他下令忠王府的侍卫们先护送几位要员退入城,自己则淡定自若地在城楼上居指挥,同时还手执硬弓射杀了十数名清军士兵。
我手持杆步战枪,将不断通过云梯涌上来的清军士兵挑下城墙。
当我挑杀了七、名敌兵后,被支从城下射来的劲箭给刺穿了左大臂。
定睛望去,射自己的正是纳兰问天。
纳兰问天见没有射我要害,眼浮起惋惜神情,赶紧又弯弓搭箭。
紧接着,阵密集的箭雨从城下逆势袭来,将十多名太平军士兵钉在城墙上。
千军之际,群刀盾兵掩护在枪兵身前,用几近人高的步兵长盾遮挡着从城下射来的箭簇。
我抽刀砍断了箭杆,只留下很短的截露在手臂外,然后忍住疼痛,站在长盾后戳刺着涌上城墙的敌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