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轮右刀边打退往上退,无奈石像太多,刚劈碎两尊,又有数尊涌上狭窄的阶梯。? .
阶梯不过数十阶,尽头是堵巨大的白墙。
我很快被逼到了尽头,眼看已无路可退。
越来越多的石像宛如蚂蚁般从四下里不断涌了上来,它们面色狰狞地出奇怪的吼叫,双双石眼散着血腥色的红光。
我拼尽全力撞着身后的墙壁,诡异的事情生了!
我现自己整个没入白墙之,而后稀里糊涂地来到另处完全不同的地方。
难道这就是宫殿的第二层?
说不清这究竟是什么感觉,总之是种能够洗涤身心,纯净灵魂的奇妙感受。
我拼命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这种情绪,可无论自己怎样努力都是徒劳的。
与想象不同,第二层的宫殿内部竟然是大片绿油油的丛林和草原,蔚蓝的天边斜挂着道长长的彩虹,和煦的阳光照耀着大地,与底层那只有石像的黑暗空间简直判若两个境地。
在这刹那,我仿佛置身于片只有在意念存在过的洞天福地,四周仙乐飘飘,无数仙童仙女踏着五彩祥云围绕在自己身边,散播着奇异的香花。
与黑暗的底层宫殿不同,这里由内向外散着种强烈却不刺眼的光芒。
这光芒沐浴在身上,令人飘飘欲仙,好不舒服。
越往前走,就越像是来到了处神话传说才有的仙境。
在这仙境的央是大片蓝盈盈的清澈湖水,湖水的四周是望无垠的草地,漫山遍野的从未见过的鲜花和瓜果努力地散着芬芳,无数仿佛只在传说出现过的飞禽走兽散布在这片广袤的青草地上。
这里的天与地都是纯净的,这里的每个生命都是充满活力的。
世外桃源!
在草地上穿梭了不知多久,阵袅袅的仙乐从远处飘入耳内。
在音乐声,我仿佛回到了幼年,母亲拎着他的小手,步步走过每株大树的情景。
母亲的笑容很美,很亲切。
她的手很软,很暖,握在手里十分的舒服。
忽然,她对他微微笑,松开了握着他的手。
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我鼓足力气想要冲上去,可终究还是望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妈妈……”我忽然间跪倒在地,眼满是泪水。
就在此时,个熟悉的声音在敲打着自己的心灵,正是体内那个被寒冰玉床所激的生命种子出的。
他告诉我千万不要沉沦,这切只是幻象!
幻象?
我的脑海瞬间被股电流穿过,随即醒转了过来。
接着,我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了。
半空,团明亮的白光缓缓降下。
在白光的央伫立着名白袍银甲的金男子。
他的身材很欣长,很精壮,目测有丈高;他的皮肤很白皙,很纯净,纯净地几乎不含丝杂质;他脸部的轮廓很分明,却又不失柔美;他的背后有对长长的羽翼,羽翼上的每片羽毛都是那么的纯洁,那么有力。
此时此刻,他正怀抱着架竖琴,深情而又专注地拨动着琴弦。
他抬起那双如天空般蔚蓝的眼睛,淡淡的注视了下我,随后停下了竖琴,露出个微笑的表情。
被如此美丽,如此圣洁的男人盯着,我还是头遭。
我不由得想起挂在干王府书房的那些西洋油画。太平天国以西洋教派立国,尊天父天帝天王,服侍天父和天帝耶和华的是群被称为“天使”的西洋神仙。眼前这男子竟与油画的西洋神仙如出辙,不!眼前这人显得更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难道连云寨竟与天国信仰有关?
我努力镇定下心神,开口问道:“请问你是连云寨的哪位当家?”
天使微微讶,“连云寨?那是什么地方?”
我见他面色诚恳不似作伪,心大觉奇怪,抱拳道:“当家的千万别忽悠小弟。小弟正要上山去见关寨主,还望你不吝赐教!”
那男子苦笑道:“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外界的人来了。没想到来就是这么奇怪的个孩子。”
我愕然道:“外界?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那男子微笑道:“这里是结界。”
“结界?那是什么东西?”
“结界是我们伊甸园神域的结界术。在这里无论时间还是空间都是永恒的存在,而且设置这个结界的主人十分喜欢搜集各个种族灵魂。”
我好奇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那男子没有回答。
我上下打量这男子,又问道:“请问你是?”
“我曾是伊甸园里的天使,是神域的战士。”
伊甸园?神域?
这些词汇已远远出了我的见识,当下只有心苦笑。
“那我怎样才能离开这里?”我问。
“我是这层的守护神将,打败我就能进入上层。”
我绰手刀轮,严阵以待道:“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天使像是在看件很好玩的事物般笑了起来:“你觉得你能打倒我?”
“没试过怎么知道?”
天使淡然笑道:“那就让你试次,我不还手。”说完张开双臂,像迎接名远道而来的贵客般迎接着我。
我哪里肯信?他并不急着出手,而是密切观察着天使身上的每寸肌肤,希望通过这样来瞧出对方的破绽。
只可惜,天使从头到脚都很完美,不仅身体完美,就连防御都是那么完美。
天使看似未动,全身上下也看来都是破绽。可我却不敢轻易出手,因为从天使身上透露出来的强大气场令我无从下手。
每寸都是破绽,可每寸都下不了手。
这种感觉十分憋屈,我很不好受。
所以,我索性放下刀,上前几步来到天使面前。
天使奇道:“你怎么了?”
我脸沮丧道:“我出不了手。”
天使道:“为什么?”
我颓然道:“你的修为比我高上很多。我……不是你的对手……”
天使微笑道:“你能认识到这点很好。所以,你还有另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