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文便也道道:
“我也不想走啊,不过有你以身作饵,豪格绝对很快就上钩……”
歌蒂斯轻轻抚了抚吕尚文笔挺的鼻梁,纤长的食指停在他棱角分明的唇上,轻轻吁了口气,接着道:
“不知怎么的,尚文,你给我的印象很奇怪。天 籁.⒉3TT.好象你是个比我成熟许多的男人——怎么说呢?当你深邃的目光注视我的时候,我竟有一种你已经经历了很多事的样子——但实际上,以你的实际年龄和出身,绝不应该是这样的。你在处理事情以及对一些事情的看法的时候,显得是那样的成熟和老练,这真是让人惊叹!”
吕尚文笑了笑道:
“我只不过是经历的事情不一样,生活的环境不一样,成长得更快一些罢了,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对待朋友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寒冬一样残酷无情。豪格这人实在是太坏了,完全就突破了做人的底线,要不是我警惕性够高,那后果夫人比我还清楚……所以对待这样的人,绝不能心慈手软,否则……”
吕尚文也知道歌蒂斯这话的意思,感觉在好奇之外还有下意识的觉得有些看不清他,心里下意识的有些担心和防范。
歌蒂斯一听也点点头,她倒没想那么多,而是确实对吕尚文很是有些好奇。
吕尚文也不想在这事上多谈,这事真是一句两句难以说清,便道:
“你真是我所见到的罕有尤物,性感而迷人……”
吕尚文深知“叫人不蚀本,舌头打个滚”,甜言蜜语的好处,早就被证实是这样的上流社会和女人交往时最好的通行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