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冰狠狠瞪了孙小雅一眼：“笨！是看看他能不能把林清语弄到手。”
说完简冰又想了想，觉得这样说以孙小雅的脑袋可能还是无法准确理解，于是便又补充道：“一个月，如果迟玉强能和林清语像平常的恋人一样相处，是接接送送，一起吃吃饭看看电影，没事亲亲搂搂什么的，说明他这个人能用。如果一个月后迟玉强和林清语还只是普通同事，那么，这个人没用了，你可以找人收拾他了。”
孙小雅点点头，抬头挺胸，大声说：“是，简总！”
之后，又再小心翼翼地问：“那收拾他要收拾到怎么个程度？按照什么样的标准？”
经过与迟玉强的一番交锋，之后又和这个脑筋不清楚的下属纠缠来纠缠去，一个很简单的事儿问来问去也说不清楚。简冰觉得自己很累，累到已经没有力气再生气了。
叹了口气，简冰声音微弱地说：“直接打折一条腿吧。”
孙小雅点头，大声说：“是，简总！”
简冰疲倦地摆摆手：“今天太累了，送我回去休息。”
孙小雅迟迟疑疑地看了简冰一眼，小声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简总，是要打成粉碎性骨折还是打到骨裂缝可以了？到底要打成个什么程度，按照什么标准？”
简冰彻底崩溃了：“不管什么，是让他下半辈子都坐轮椅行！”
孙小雅立刻大声说：“是，简总。”
简冰站在原地，看着孙小雅。
孙小雅呆了半晌，见简冰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姿态不动，不禁奇道：“简总，您不是说要回去吗？还有什么事儿要交待我？”
“我是在等你问我，是在等你交待我！”简冰怒道。
孙小雅不好意思地搔了搔短发：“交待您，我哪儿敢啊。”
简冰狠狠地瞪了孙小雅一眼，转身向室外走去。
孙小雅手疾眼快地抢上前，为简冰拉开房门，然后，跟在简冰身后，走向电梯间。
电梯下行至地下车库，简冰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扔给孙小雅：“你去开车，送我回简宅。”
孙小雅准确无误地接过车钥匙，打开车门，恭敬地请简冰上车。
一路上简冰都没有说话，只是依在车窗旁，看向车窗外的万家灯火、霓虹灯影。
那样的她，看上去竟与平时完全不同了，褪去了咄咄逼人的气势，多了几分无力的彷徨。
孙小雅从后视镜里偷瞄了几次简冰，目光闪了闪，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直至将简冰送至简家楼下，在将车钥匙交到简冰手上时，孙小雅鼓了鼓劲儿，迟迟疑疑地向简冰说：“简冰，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简冰扫了孙小雅一眼：“想说什么说，我最讨厌半吞半吐，欲言又止。”
孙小雅小心地看了看简冰，见她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不快的样子，于是大了胆子说：“简总，我觉得您单靠迟玉强在林清语那边下手，还是不太妥当。如果迟玉强真没那个本事，或者在他还没成功之前，顾总裁和林清语死灰复燃了，您再想其它办法去扑灭这团火，可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