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往事的回忆里回过神儿，飞机已经平稳地飞翔在城市的上空。
“这架私人飞机，是你的？”林清语问顾君知。
顾君知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买的？”林清语再问。
“有几年了，是在……我们订婚之后，我买了这架飞机是想……在我们结婚的时候和你一起乘着它去各地旅行。”顾君知说。
林清语呆了一下，原来，他是为了自己，当年那一时兴起的对私人飞机的喜，他竟然记在心里了。
“可还没等到那一天，你离开了，这架飞机一直停在大厦顶层停机坪，今天，是它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飞行。”顾君知说。
林清语心里更加动容了，为了和她一起而购买了这架飞机，然后又为了她的离开而把它尘封起来，像某些记忆，某些情感一样……
感动之余林清语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她蓦起抬起头睁大双眼看向顾君知：“你是说这架飞机至少是五年多以前买的，一直停着没有飞过？”
顾君知点点头。
林清语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那你这样和我一起坐上来，让它起飞了？”
“对呀，我们一起坐上来，然后起飞，不然，还能怎样？”顾君知奇怪地问。
“可是，可是这可一架放在那儿五年没有启动过的飞机，一辆车五年没动过还有可能报废了呢，何况是飞机！这样很危险的，顾君知，你知不知道！”林清语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看着面前象只受到惊吓的小猫惊慌失措的女孩儿，顾君知笑了，幽深的眼眸中闪过几丝顽皮的神色：“如果，真有什么意外，那也算是不能同生也能同死吧，不也很浪漫吗？”
林清语呆了一下，他的话听在耳内，竟然在心里画出一个凄艳绝美的弧度，像是天空绽放的烟火，炫丽得令人有片刻的神迷与沉醉。
不过很快林清语清醒过来面对现实：“顾君知你不可以对你自己、对我的生命这样不负责任，你和我，都不只是单个个体，我们都有自己的家人，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和责任。”
顾君知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黯然。他承认林清语说的有道理，每一个人活着的意义都绝不只是“”而已，他们都有自己的责任，比如家庭、比如亲人、比如事业，可是，听林清语这样说，他的心里是有那么一点儿失落：“不逗你了，这架飞机在起飞前做过全套检测，而且也做过几次短程试飞了，完全没有问题。实际上，从你回到我身边的那一天起，我安排专业技师让它随时做好起飞的准备了。”
林清语坐回座位，转过头看向机舱外。起飞已有一段时间了，飞机的下方再看不到城市的轮廓，只有如雾似海般的云层，连绵不绝。
林清语的心也像那窗外的云海一样，变得迷离而飘渺。他说在她回到他身边的那一刻起，他让这架原本是准备在他们婚礼上起航的飞机，做好了随时机飞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