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恽夜遥推理 补:恽夜遥第十四卷(无面人第一卷)第7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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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四十六章皮卡车海边酒桶杀人事件推理篇第十七幕

    付军终于暴露了自己的心态,在这次案件中,他不是心心念念醒着要帮助弟弟付岩,而是想要让付岩受到挫折,然后找回作为哥哥的尊严。

    这对于一个成熟的男人,尤其是一个工作了多年的警察来,是很不可思议的,甚至让人觉得非常幼稚。

    从付军梦境中的自述来看,我们不难发现,他的想法来自于长年累月积攒的压力和不满,但是从法医对他的态度来看,这种压力和不满又好像都是来自于付军自己的臆测,而并非家人故意为之。

    反正无论怎样,在当事人未开口之前,我们都不好去过多的揣测。就像法医对付军的怀疑,在没有实质证据之前,那也仅仅只是怀疑而已。

    可以确定,付军不可能是主谋,他也不会去为了妨碍弟弟而杀死那么多人,但沉木严的死,不可否认,以现在找到的线索来看,和付军绝对脱不了干系。

    以上这些都是三人组要搞清楚的事情,而付岩需要弄清楚的是,无面人袭击付军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其他的事实真相,只有等到昏迷中的伤者醒转之后,付岩才能有机会得到更多线索。

    医院里的情况告一段落,付岩从同心神病院出来之后,直奔警局,海边抓到的年轻男人和王明朗还在等着他的进一步审问。

    那个年轻男人,态度倒是和王莉莉有的一拼,到了警局里,不管如何询问,都坚称自己是去海边酒坊买酒的客人,因为好奇酒坊为什么没有人,所以才会逗留在那里看个究竟。

    但这种理由明显不能让警察满意,所以到最后,他索性什么问题都不再回答,坐在办公桌前与警员干耗着,也是很令人火大的一个家伙。

    王明朗则像只困兽一样,在看押室里一会儿兜圈子,一会儿趴在桌上装‘死人,神状况看上去很差,甚至在给警员下跪之后,还不停呼号着冰的名字,让人不得不怀疑冰确实是参与了什么事情,才逃跑的。

    王明朗的这种态度,令警不知不觉把冰和王莉莉摆在了同等的位置上,但付岩不傻,无面人一次又一次出现在王莉莉的身边,冰失踪,却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行动(在三人组那里的行动被隐瞒了下来),王明朗又深爱着王莉莉,万一他为了王莉莉脱罪,故意引导警去针对冰呢?

    这种可能性很高,所以付岩在追查冰的同时,也不忘叮嘱所以的警员,还是要以王莉莉为主线进行调查。

    第三天,案子似乎没有进展,反而来复杂了,六具尸体都躺在法医验尸间中,而莫海右只检验完成了王海成母亲、机场女尸、沉木严和顾午这四具尸体,其中机场女尸的身份依然是个谜。

    警查遍了机场周边,以及可能的地,都没有找到任何与之相关的身份信息,dna比对的结果也令人失望,警局档案里根就没有与之匹配的人。

    莫海右与付岩两个人前脚后脚进入警局,当付岩看到他的时候,法医正靠在办公桌边上写着什么。高大的刑警凑过去问:“莫法医,你在写什么?干嘛不坐下写?”

    他的问话让法医身子微微一颤,但没有多什么,随即笔直的坐在了椅子上。

    付岩的话是无意的,他看到法医先生那种一丝不苟的严谨动作,心里不由得吐槽了一句:‘真是个死板的家伙。

    “付警官,有什么新的线索吗?”莫海右头也没抬,开口询问,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没日没夜工作造成的。

    付岩:“没有新的进展,不好的事情倒是发生了一大堆,莫法医,你这边呢?”

    “还在查机场女尸的身份,dna比对的结果我仔细看了看,找到几个相近的嫌疑人,虽然不是完吻合,但值得一查。”

    “哦,快跟我。”付岩一下子来了兴致,做到莫海右旁边,这时,他才发现,法医的脸色非常差,额头上还挂着汗水,刘海都沾湿了。

    “你没问题吧?莫法医,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付岩好心询问。

    莫海右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刚才觉得有些胃痛,已经吃药了。我们先来看案子吧。”完,他把手边正在写的西推到付岩面前。

    打印纸上有几个人的资料和黑白照片,旁边写着莫海右的分析推论,付岩匆匆浏览一遍,指出其中一名女性,道:“这个人的五官与被害者有些相似,可档案中她身材消瘦,有轻微厌食症,是个很活跃的美妆博主,还与尚源娱乐签过模特合约。这些信息与死者不符啊?”

    “确实不符,我也让遥问过尚源娱乐的老板,他确认照片上的女人还活着,但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出现过了,听是最近在络上很火,所以不准备再与尚源续约。遥还提供了他的络视频,我看过了,卸妆之后五官确实与死者很相近,她的视频最后一次更新是在昨天,人出镜。”

    “那就没可能是死者了,何况她那么瘦,就算消失,也不可能短时间里变成一个胖子。”付岩立刻否定了照片上的女人,开始研究下一个。

    莫海右看着他不做声,他提供给付岩的这些照片和信息,都是恽夜遥从尚源娱乐那边去调过来的,并不是dna比对找到的结果,这些人经过他和恽夜遥的分析,认为其中一个确实有可能是躺在验尸间里的女尸,这其中一个指的就是付岩刚刚看到的女人。

    但臆测和推理不可能让付岩相信,恽夜遥已经错误太多次了,莫海右知道此刻付岩最需要的是证据,所以他把资料提供给付岩,却不多什么,他们都需要耐心等待外围人员进一步的调查结果,尤其是恽夜遥和谢云蒙那边的。

    等到付岩离开办公室,莫海右才勉强伸展了一下酸痛的腰背,准备回去继续工作,他拿起手机看了看,一连串的短信息映入眼帘,都是颜慕恒不放心发过来的,语气中充满了歉疚。

    忍不住叹出一口气,法医喃喃抱怨:“真不像个男人,一天到晚只会道歉,又没做错什么”

    似乎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法医耳根泛红,匆匆收起手机,低着头离开了办公室,‘幽暗森林里的爱人像阳光洒下的金色‘丝线一样不知不觉缠绕上他的心扉。

    恽峄城在焦急等待,发生失踪事件之后,恽夫人的状况一直都不怎么好,看着床上昏昏欲睡的妻子,恽峄城想要再次打电话给谢云蒙,但手在接触到电话机之前就停住了。

    昨天刘医生打电话来之后,恽峄城就没有再收到过遥和谢云蒙的信息,好像案子的阴影已经远离他们,转向别的地了,在心里反复思考了很久之后,恽峄城站起身来,他冲了一杯可可放在妻子床头,然后披上外衣,带上门走出房间。

    房门被他很仔细的锁上了,今天恽夫人没有要出门去办的事情,恽峄城希望她多睡一会儿,好好补充力。轻手轻脚下楼之后,老编剧进入厨房待了一会儿,将一盘外卖放在微波炉里,并在琉璃台上放了一张便签,才换鞋离开家门。

    他之前打过一个朋友的电话,没有打通,现在准备到朋友家去找人。

    目标地址就写在他随身携带的笔记中,老编剧摸了摸上衣口袋,确认钱夹和笔记都在,才跨进了自己的汽车,他捏上向盘的手一直在颤抖,胸口的起伏也很急促,老编剧从没有如此恐惧过,好不容易踩下油门,汽车却不听话的撞上了花坛边的石墩,差点压坏区物业刚刚种上去的月季。

    当急促的刹车声想起,老编剧才清醒一点,他赶紧放开向盘,浑浊的瞳孔朝向窗外看了一眼,果然,区门卫正在向他这边跑过来。

    颤抖着手点上一支烟,恽峄城努力平复心情,等待门卫过来。

    “恽先生,你没事吧?”

    “没有那个,花圃不要紧吧?需要赔偿吗?”

    “不用,不用,恽先生你人没事就行,要不要我帮你把车挪一下?”门卫探头进车窗看了看,好心询问。

    恽峄城道谢一声,下车走到稍远一点的地,任由门卫去摆弄他那辆被撞伤的汽车,自己则不停抽着烟,好似袅袅白烟能让他安心一点。

    几分钟之后,门卫就过来把钥匙换给了恽峄城,并告诉他:“恽先生,你的汽车该加油了,前保险杠只是刮擦伤,并没有大碍,花圃的事请不要放在心上,等一下开车注意安。”

    “好的,谢谢你。”恽峄城接过钥匙,掐灭烟头,朝着自己汽车向走去,他尽量保持镇定,不让门卫看出端倪来。

    目送恽峄城离开区,门卫才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面,听到身后同事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回答:“是恽编剧,开车撞了新搬来的花圃,没有大事,已经走了。”

    “恽编剧做事从来都心谨慎,我头一次听他也会闯祸,真是奇怪了。”里面的人继续在发表高见,门卫也懒得搭理他,兀自站在那里点上了一支烟,那支烟的品牌与恽峄城抽的相似。

    许久之后,大概是值班时间到了,门卫一边脱下工作服,一边朝刚才问话的人走去,道:“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先走了。”

    “可是你还没有到”

    “管他呢!难得早一次不会怎么样,放心吧,晚上请你夜宵。”

    “呃好吧,不过明天你得早点来接班,知道吗?”

    “没问题,拜了。”

    完,换上便服的门卫就走出了区,他走的向与恽峄城开车离开的向一致。

    坐在门卫室里面的人摇了摇头,比起恽峄城造成的事故,他更担心眼前这个刚刚离开的人,脱下的工作服此刻就在他手里,反复翻看了一遍之后,坐着的人就锁紧了眉头。

    他把头探出门卫室,大声呼喊:“喂!你等等,回来!”

    可哪还有人回应他,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根看不到熟悉的身影。

    机场后街的拆迁废墟中,谢云蒙一个人穿梭着,他沿着灰尘上的印记一路向北前进,悄无声息路过几家店铺的后面,进入一个像房间又像是仓库的地。

    进入以后,里面是一间普通的屋子,屋子里到处都扔满了杂物,有玻璃碎屑,扭曲的图钉,碎布头,还有一些食品包装袋等等,一股霉菌的味道传入谢云蒙鼻子里,刑警将进入的门扉开到最大,然后走进屋子。

    吸引他注意力的是那些布头和图钉,布头分为橘红色和深蓝色,橘红色一看就和环卫工制服的颜色差不多,而深蓝色接近于警服的颜色。谢云捡起来一些蓝色的,凑近光线充足的地仔细分辨,与自己所穿警服还是有一些区别的,更像是执勤交警的衣服碎片,布料质地也十分接近。

    那些橘红色的碎布片,与王海成家废弃院子里找到的一模一样,沉木严裤腿中也有过类似的碎布片,还有垃圾车底下,将这两种碎布片装进口袋里,谢云蒙继续查看图钉。

    图钉都像是被人故意扭曲敲击过的,弯曲得厉害,很多都生锈了,但周围物品上都没有找到钉过的孔洞,明图钉是来自于别的地,不是这些物品上拔下来的。

    在锈迹上,谢云蒙还看到了一些深褐色的疑似血迹,因为面积太,不太好确定,所以,图钉也被他装进了随身携带的证物袋里面。

    屋子里空无一人,谢云蒙的目光大致环顾了一圈,打开唯一的衣柜,里面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于是他走到镜子前面,镜子已经破碎,上面贴着一张白纸,白纸上也有血迹,很多,一直流淌到镜子下沿。

    谢云蒙伸手摸了一下,有些血迹还没完干涸,湿湿黏黏的,他把沾到血的手指凑近鼻尖闻了一下,在血腥味之中,似乎还有别的味道,反复几次之后,刑警先生才确定,这是烟味,也就是,在这里待过的有可能是个男人。

    纸条被贴在镜子的上半部分,谢云蒙站在镜子前比对了一下,纸条贴着的地与自己胸口差不多高,按照站着的姿势,一般人往墙上贴西都会自然而然双手平直向前,大概位置与人的锁骨或者肩膀齐平。以此类推,这个贴纸条的人身高有可能在1米75到1米78左右,是男人的几率就更高了。

    镜子上有很多碎裂的地,还有常年受潮造成的黑色斑块,没找到手掌印或者指纹,地上也没有脚印,墙边角落里倒放着一把竹制扫帚,地上有些清扫过的条纹装痕迹,镜子上也没什么灰尘,明在谢云蒙到来前不久,有人清扫过这里的地面,把脚印和手印都擦掉了。

    房间是独立的空间,只有一扇门,谢云蒙大致拍了几张照片,就离开了,回到不远处有脚印的地,他反复思考,脚印虽然凌乱,但向很集中,都是通到这间屋子附近的,所以,他要找的人一定曾经住在这里,或许现在还住着,只不过有事临时出去了,等会儿就会回转。

    刑警先生不动声色走出废墟,屋子前面就是一间杂货店,他走过去同老板攀谈了几句,老板没什么特别需要关注的地,然后他就靠在路边电线杆边上抽起了烟,恽夜遥给他的那包烟才抽了一支,放在口袋里有些浪费。

    谢云蒙平时严格控制恽夜遥抽烟,但他自己偶尔会抽烟喝酒,一般男人嘛,有这两口也不足为奇,想起恽夜遥总是因此埋怨他不公平,“同样是男人,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时那一脸气愤的表情,刑警先生不自觉扯起了微笑。

    “家伙”

    一支烟抽完,谢云蒙抹了把疲累的脸庞,回头看了看屋向,还是没有人回来,他想了想,又走到杂货店前面,买了些西,拎着塑料袋离开了机场后街。

    镜面第六幕

    红色的火苗在跳动着,但坐在那里的女人却没有任何生气,她进入房间不久之后就趴在桌上睡着了,一些游戏牌散落在她面前,都是一些带有数字的牌面,女人在睡着前应该是把它们当做纸牌在使用。

    融化的蜡烛油滴落到游戏牌上,慢慢向女人趴在桌上的手臂蔓延过去,但当事人却毫无察觉。

    房间外面,大厅里剩下的人正在声讨论,听不清楚他们讨论的内容,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人都不太喜欢楼上的女人,因为他们一边话,一边还不时用充满厌恶的眼神瞟向女人房间,好像压低声音就是为了避开她的耳目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柜子上的座钟指针不知道指向哪一个数字,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铃声,坐着的人被吓到了,其中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站起身来,走到座钟前面狠狠敲了一下,声音戛然而止。

    “这西就是欠揍,你们继续,我去看看地下室。”完,男人不等其他人回应,径直朝着地下室走去。

    客厅里的讨论在继续,又过了几分钟,女人房间里有了动静,先是一声的惊叫,然后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持续了很久都没有散去,弄得客厅里几个人都有些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抬头看向房间门。

    也许只是女人自己吓到了自己,高跟鞋声音落幕之后,一支红色蜡烛从窗户里被丢出来,扔在客厅地面上,上面的火焰还没有熄灭,咕噜噜滚到了落地窗底下,立刻,窗帘的流苏被点燃了,一个男人眼疾手快,赶紧扑过去一脚踩灭了蜡烛。

    他朝着楼上怒吼:“你干嘛?!扔到人怎么办?!”可是楼上没有任何回应,房间窗口露出女人红艳的指甲,朝外面比了个难看的手势,然后一把就将房间里面的窗帘拉上了。

    “真是个无耻的家伙!”楼下人咒骂着,其他同伴纷纷围过来劝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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