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在吗?”电话里传出申锐思的声音。
此时连申老先生都过来了,对着电话的问:“海芋,你看到申海两口子了,他们怎么样。”
周芮欢见状,赶紧将申芙手里的电话又拿回去,按下了免提键,以便让申老先生能听得清电话另一头的话声。
“太爷爷,一个时前,翼进入武装分子营地,他的确见到了我爸妈,他们目前状态都还挺好,情绪也稳定,他们还做了简短交流,”申锐思激动地道:“这一回的谈判非常顺利,赎金的金额还有支付式也已经谈妥,如果顺利的话,也许下周人质就能被释放。”
申芙此时心潮翻涌,完不出话了,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好啊,好啊!”申老先生喃喃地着,眼框也有些红了:“老天保佑!”
“芙别哭,这是开心的事。”申锐思在电话那头劝了一句,显然听到了申芙的哭声。
周芮欢接过旁边佣人递来的纸巾,拉开申芙的手,替她擦着脸上的泪水:“怎么光顾着哭呢,有什么话,你赶紧问问海芋。”
申芙这才反应过来,接过纸巾自己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嗡嗡的道:“哥,真的确定,他们会放人吗?”
“翼在这件事上,出了很大的力,现在几乎是他主导了整个谈判,”申锐思解释道:“你们大概也知道,这里又发生政变,来谈判团都快要解散了,是翼亲自去找政府军首脑,才挽回顾事态,政府军面一直以无法筹措赎金为理由拖延,不少人质家属到政府军办公室抗议,差点酿成冲突,最后翼出面表示,暂时由他来垫付所有人质的赎金。”
申芙:“……”
申老先生想了一会,道:“海芋,你跟翼,他的心意,我们非常感谢,这件事结束之后,无论结局是好是坏,等翼回来,我都会带着芙登门道谢,至于赎金面,申家一不少,必当奉还。”
一直站在旁边的申芙镇定了一下情绪,问道:“海芋哥哥,能以有机会,让我和爸爸妈妈两句吗?”
“这个……”海芋明显犹豫了一下,道:“我们这次谈判代表团3多人,几乎都被挡在武装分子营地外面,最后只有团长、翼进到了里面。”
“为什么是翼进去了?”周芮欢不解地问。
“因为他出钱啊!”申锐思苦笑一声。
“有没有照片、视频之类?”申老先生又问。
“进去之前,他们身上不允许带武器以及任何电子设备,”申锐思回道:“他们带回来的情况是,人质暂时都还安,除去被害的八名人质,并没有其他伤亡,刚才翼和团长一起回政府军办公室,准备下一步援救人质的行动,走之前,他让我务必给芙打这个电话。”
“知道了,海芋,你们几个在那边,都要注意安。”申老先生叮嘱道。
申锐思忙回应:“知道了,爷爷您放心!”
后面也没再多,似乎有人来找申锐思,那边的电话也就断了。
大家此刻都有些沉默,直到申老先生长叹一声后,道:“一起去吃饭吧,申海他们活着,就是好消息,我们一块庆祝一下。”
“是啊,当然是好消息,”周芮欢着,揉了揉申芙肩膀:“好好吃一点西,再好好地睡一觉,我们一起等着他们赶紧回来。”
申芙点了点头,申锐思今天这个电话,让她心里一直索绕的期盼,似乎看到成真的希望。
虽然周芮欢临离开申家大宅时,嘱咐她一定要好好休息,然而当申芙回到自己房间,洗完澡躺到床上,却依旧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没有亲眼看到申海和薛芙平安的回来,申芙的心就无法真正安定下来。
申芙放在床头的电话,这时响了起来。
申芙侧过身拿起手机,看到号码,原来是伍睿博打来的。
干脆从床上坐起,申芙冲着电话那头喂了一声。
“是……是……芙吗?”伍睿博的声音传过来,话的像是舌头打结,后面,伍睿博竟笑了起来。
“是我呀,你在那边还好吗?”申芙立刻关心地问了一句。
“好什么,都快气死我!”伍睿博哼了一声。
申芙愣了愣,忙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刚才差点跟许光翼干起来,之前还以为这家伙挺聪明,现在看来,其实就是一个笨蛋……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那种笨蛋。”伍睿博居然大骂起了许光翼:“而且还冥顽不灵,听不进别人意见,他再一意孤行,那些人质都要没命了!”
“你把话清楚!”申芙这些被吓到了。
“你……别急,听我跟你,那帮武装分子就是言而无信的鼠辈,之前谈判多少次了,哪回没出协议,结果转头一翻脸,他们就撕毁协议,然后嘴张得来大,钱还要多,”伍睿博噼里啪啦讲了一大通,最后恼火地道:“那些人欲壑难填,你根满足了不他们,我了好几遍,最有效率的办法,是直接冲进营地救人,把那帮人统统干掉,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这下申芙直接吼起来:“伍睿博,你别轻举妄动,我爸妈还有那些人质,万一他们伤到哪儿怎么办?”
“当然有办法解决,我那些雇佣军兄弟早就勘测过地形,制定了最完备的营救计划,可没有一个人肯听我,别指望e国政府军,他们玩政变倒是厉害,真要打仗,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居然还拦着我们不让动手,我要气死了,恨不得也发动政变,把那帮乌合之众赶下台,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治理国家!”伍睿博大声。
要不是刚才因为伍睿博的话心里堵得慌,这时候申芙真要笑出来。
可是想了半天,申芙到底还是担心问道:“你觉得……我爸爸妈妈还是有危险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