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很紧张。
寒一个人,站着,一股无形的压力,镇压得对面二十位天骄不敢言语。
寒道:“永国太子,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他玉树临风,风流潇洒,一副仙人气象,语气温和,却又不容别人拒绝。
闫清明点头道:“兄请!”
二十位天骄,唯有闫清明一个人,举止大,不受寒太多压制。
寒道:“你应该知道路不平吧?找到他。”
“好,明白了!”闫清明点头,转身低语,吩咐下去。
旋即,永国的天骄,以及丈地天骄,也都尽数离去,去寻找那个叫路不平的人。
“告辞!”众人离去后,闫清明也闪身离去。
二十个人,去的不同向,以这里为圆心,算是将武师试炼之地的覆盖住了。
寒没有动,一直在原地等。
一个时辰之后,丈地李道洲是第一个回来的,他看着寒,脸色有些尴尬,不情愿地上来打个招呼。
“我找到了。”李道洲不情不愿地走来,道,“我找到了,不过他的情况不太好,被春秋河和铁树林的人困住了。”
“带我去。”寒的语气不容拒绝。
李道洲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没有出口,转身向自己来时的向而去,形势比人强,一拳打败闫清明的人,他起不了丝毫的反抗之心。
他现在,只能尽量顺着寒。
寒在后跟着。之前,寒与闫清明一战,彻底将李道洲吓住,他明面上,不敢与寒为敌,但在暗中,还是有心比试一下,他动用了力,用上了武技,让自己的速度,达到了自己所
能达到的极限。
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有上百里的距离。
李道洲心中想着,这是从秘地得来的飞行武技,可以让武师武者身的飞行速度上,继续增幅,更快,更加灵活。
他身影没有停下,继续向前,速度来快,一直到了上千里时,他停下身影,心中冷笑,这下总该把你甩开了吧?
他得意地转身,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竟然没有发现,寒就站在他的身边,负手而立,一脸淡然地看着他。
“到了?”寒发问。
“没,没有,我辨明一下向。”李道洲紧张,害怕,连忙找了个借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之前搜索,也是大面积搜索,并非是一条直线,寒知道李道洲的真实想法,但是这个借口合理,他也就没有拆穿。
李道洲不敢看寒,怕寒看出他的心思,连忙飞了出去,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
又向前飞了接近上万里,李道洲停住了身影。
寒在空中,俯瞰下,路不平被困在朱寿柿下,身上伤痕累累,在他的前不远处,是嘲讽他的秘地天骄,部来自铁树林和春秋河。
“过往一切,一笔勾销,以后,丈地不要来招惹我。”寒言罢,身影已经垂直而下。李道洲呆了半天,楞了一会儿,才一下明白,寒此言的意思,顿时高兴起来,他在武师试炼之地入口,曾经威胁和质问大周,其后,在寒跟踪他们时,他也曾经出言
嘲讽。
当寒出现,一拳击败闫清明时,他的内心便一直忐忑不安,生怕寒突然对他出手。
听闻寒此言,他的心才真正放下,不过他没有走,而是在上面看着,看着会发生什么事情。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内心惊悚,后怕不已。
寒从天而降,一言不发,人还未到,便一脚踩了下去,那是灵力所化,压迫感极强。
铁树林和春秋河天骄有感,一个个看到来人是寒,都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无比,同时出手。
但是寒真的动怒了,那一脚踩下去,没有留任何余地。
铁树林和春秋河天骄的武技,在触碰到寒的力量时,立刻被镇压,他们的武技竟然起不到任何作用,寒在继续向下踩去,有的天骄,已经被踩到了土地里。
二十位天骄的脸色,有兴奋,变得无比恐惧,他们不敢相信,寒一脚踩下,他们联手都抵挡不了。
寒一脚踩落,就像人用脚碾死蚂蚁一样,在缓缓用力,让那些人直面渐渐死亡的恐惧。
路不平一向平静的脸上,布满了激动和崇拜的神色。
忽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得饶人处且饶人!”
随着声音的传来,正有十个人影,他们站在一个直径有数十米的白色圆盘之上,向着这急剧靠拢。
白色的圆盘之上,站着十个人影,人影各自伸出一只手向前,手上都弥漫着的是刺眼的白色光芒,灵力在通过各种奇异的式,在向前灌输,组成了特殊的印迹。
前,有一个虚无的人影,高达百丈,那个人影,几乎有山头的一半高了,在向寒出手,一拳砸了过来。
寒皱眉,身影腾空,一脚踢出,与那个拳头想撞,他的身影被这股力量向后震得倒飞而出。
那个虚无的人影,也站立不稳,向后踉跄退了数步,碰撞到白色的圆盘之上,白色的圆盘四下摇晃,差一点倒扣而回。
圆盘之上,十个天骄,尽数变色。
他们向前看去,不曾想过,寒凭借一己之力,可挡住他们的阵法,甚至于平分秋色。
寒退了数百丈之远,身影顿住,霎时而回,负手立在空中,微微惊讶道:“合击阵法?”
这种阵法,算得上极为高明,一般的阵法,十个武师十重的天骄,是无法撼动他寒的。
“一个阵法,竟然让你们十个废物,能与我平分秋色,这阵法,还算不错,应该是当年周朝的十劫杀阵吧?”寒凝视着那虚无人影背后,漂浮在空中的白色圆盘,那个白色圆盘,便是阵眼,且是外物,否则,纵然是周朝当年传下的阵法,威力庞大的合击阵法,就凭他们十个,
也绝对不可能与寒抗衡。
李道洲在云中看下面,心中惊叹,寒不愧是寒,不愧是一拳可以击败闫清明的人,在寒眼中,凭借阵法,和他平分秋色,也不过是废物。
铁树林和春秋河的人,已经寒惊得没有了胆色,连滚带爬,逃出寒所站立之地。
“蓬莱岛?”
寒发出一声冷笑:“蓬莱岛,是上古传中的仙岛,你们这些龟缩在秘地之中的人,怎么好意思,将自己秘地叫做蓬莱?”
他与蓬莱,其实并无仇怨,可听闻这个秘地的名字,他心中就很想将蓬莱岛秘地给拆除了。蓬莱岛秘地,玷污了上古传,蓬莱仙岛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