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造出来之后,当然要先拿去外国鉴定一些物、在国际上露露脸,让洋人心服口服。这个操作没什么好质疑的,反而是实打实的为国争光。
这样别有用心的外国人才不能那些酸话:哼,所谓发明出新机器,就只鉴定国国物,谁知道数据准不准……
倒不是要洋人认可就是心虚,那是很狭隘的想法。
世界上任何国家,搞出新的考古科技,都要经历这一套。
而麻依依帮顾玩打探到的这个商机,着实是一个分量足够的契机。
“汉倭国王印”,是扶桑国非常有分量的一件国宝级物,在球范围内都是很有知名度的。
其实真要是所谓的倭国三神器还在,拿出来C14同位素鉴定一下,年代都不定比“汉倭国王印”更早。不过幸好所谓的原版三神器已经不在了,也就不需要遭受被比来比去的尴尬。
不过,“汉倭国王印”虽然贵重,历史上却也是被界反复质疑其真实性的。在地球上,这种质疑到了8年代末,差不多被打消了。
但是在蓝洞星上,因为粒子加速器/对撞机、AS等技术的普遍落后,所以年代鉴定面的考古比地球同期落后得多,所以“汉倭国王印”的最终真伪正名,也多拖了十年,至今还有些扑朔迷离。
此前的C14同位素鉴定技术,主要靠离心法分离和测定丰度,误差足有几百年(顾玩发明AS前,离心法测定丰度的最新度,是误差3多年,8年代时误差更大)。
几百年的误差,就意味着一件西到底是汉中后期,到南北朝,甚至隋唐早期,都有可能。而一般认为扶桑国面进入有字历史记载的历史时期,也就在南北朝末年和隋朝。
所以原先谁也无法保证“汉倭国王印”有没有可能是隋唐的时候伪托汉朝之名伪造的玩意儿。
加上西一些历史家认为,那颗印上的很多具体用字很不确,写的是“汉委奴国王印”,这种用法在其他史料中没有先例,属于孤证,因此要存疑。
扶桑人此次把这些西拿出来联展,未必么有粉饰睦邻友好、淡化矛盾、进一步强化经贸合作和民间往来的企图。
……
顾玩是科白痴,所以上面那些西他都是不知道的。
他此时此刻对这事儿的一切了解,都来源于女朋友麻依依的讲解。
所以地球上曾经是如何解决这事儿的,跟他们也就没关系了。毕竟麻依依也不可能知道地球上的历史。
“……这事儿的重要性和术分量,我已经听懂了。”顾玩听女友把大致情况完后,表示了解,然后追问了一个问题,
“不过,你刚才的,扶桑人要问滇州和江南州博物馆借其他物联展,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个因果?”
麻依依:“这是因为汉滇王印和汉广陵王玺,都是能在物形制上作证汉倭国王印真伪的旁证。
汉滇王印跟汉倭国王印,都是汉朝的时候,分封外国藩属的印绶,如果体例下相似的话,就能作证汉倭国王印的真实度。毕竟汉滇王印是我国6年代出土的。无论隋唐还是明清时候的扶桑古人,总不可能见过汉滇王印吧?他们如果要伪造,怎么可能伪造得跟汉滇王印规格一样呢?
汉广陵王玺,虽然是分封同姓藩王,而非朝贡体系的外邦,却胜在年代上跟汉倭国王印记载的年代较近——根据《后汉书夷传》,汉光武帝刘秀、建武中元二年(57年)时,有倭奴国奉贡朝贺,光武帝赐以印绶。
在那之后的第二年,刘秀就驾崩了,他儿子汉明帝继位。根据《后汉书明帝纪》,在明帝永平元年(58年),徒封(改封)诸王,徒山阳王刘邢为广陵王,遗就国,赐印。
而这颗广陵王玺,是十几年前,在州的广陵出土的,就是江北那个广陵市,也已经被证明为真。
所以,如果这颗广陵王玺跟扶桑人的汉倭国王印,都恰好是《后汉书》上所记年份的产物,那么两者的设计、工艺就该完相同,因为两颗印制成年份只差了一年。”
顾玩捋了一会儿,总算把因果琢磨顺了。
如果是这样,扶桑人有求于江南州这边的化厅、科技厅,希望双合作,也就很正常了。
中想夹带一些要求,也会便许多。
“明天我就跟丁院长汇报一下这个情况,后面的关系,让丁院长去疏通吧,反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儿。”顾玩就这么决定了。
……
第二天,顾玩就把情况上报了。
丁院长听顾玩这么积极、机器都还没调试好,就已经找好练手的试验品了,不由莞尔。
“这个关系我能帮你托,不过你的西可别掉链子。”
顾玩:“不会的,我查过日期了,这一届亚太博览会8月5号在扶桑北九州博多市开幕。相关展览会提前一周布展,而术研讨会定在月4日,一个星期六。我们的样机,绝对能在这个时间点之前,调试到足够确的状态。”
更何况,做鉴定这种事儿,又不用提前公示,也就不存在丢人的风险。
丁院长思之再三,给州科技厅的朋友打了个电话。
“老许,扶桑人不是想借我们的广陵王玺去展几天么?州博那边,据我所知还没正式答应……”
“对对对,我知道你们原则上是愿意的,只是还没走完程序……你想哪儿去了,我不是阻止你们,我是有个顺带的事儿要你们帮忙沟通……”
顾玩看这电话一时半会儿打不完,还得等几次回信,就跟院长告辞,先回实验室了。
“院长,那我先去忙了,有新情况喊我就行。”
“你先忙吧。”
两天之后,丁院长再次把顾玩喊去,跟他了最新情况。
“扶桑人那边答应了,不过他们要求鉴定过程要程有日专家旁观监督。至于一切费用,日会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