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最终在生与死之间选择的生,打算与罗妥协。
“爸!这是个神棍!你不能相信他!”他的二儿子俊才大叫道。作为二公子,尤其是大公子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的情况下,行道若是死了,他便极有可能继承家的大业,权倾一时。
俊才不管罗可能还是不可能医治好行道,他都不愿意冒这个险。他的两个儿子自然也清楚其中的厉害,也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大喊大叫道:“爷爷啊!这姓罗的就是一个骗子,您不能相信他呀!”
三女儿俊蓉嫁给了赵家,也做生意,但历年来都在亏损,一直通过俊才给的钱维持这生意。俊才急的事情,她也跟着急。她在俊才出声的时候,就立马起身走到老爷子的身侧,:“爸爸呀!这人是个神棍!女儿真的很担心,他不仅不能治好你,反而还要毒害你呀。”
老爷子呵呵笑了笑,不瞧他们,对伯:“老啊,管家的风范要拿出来点,这些年你太低调了。我现在呢,没力气动手了,就劳烦你,把这些个鬼哭狼嚎的不肖子孙都打一顿!给我消消气。”
“好!老爷。”伯眼眸一变,原温和的气质陡然化为万丈的寒冰,令人不寒而栗。
俊蓉尖叫着:“你想干嘛?伯,你虽然是我的长辈,但我毕竟是老爷子的女儿!要打,也得我爸亲自打!不然,我不依!”
“就是就是!爸,要打我们,那也要您自己来打!我家的子孙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来羞辱!”俊才急忙道。他的两个儿子也恶狠狠的着同样的话。
这时,不曾出声的第四个儿子,四公子俊平站起了身,对自己的哥哥姐姐和侄子:“二哥,姐姐,还有侄儿们都别闹了!家爸最大,你们不听爸的话,还不断的胡搅蛮缠,是什么道理呢?这是大不孝,传出去人家会戳我们家的脊梁的!”
“好!得好!我四个儿子中,就属你最和气!”行道赞了一声,:“老,给我把他们拉出去狠狠的打。老二这点道理都不懂,老四啊,我看老二手下的产下,你自己去接管一部分。成天对着一个公司,你要发展到什么时候去?”
俊平心底欢喜,但知道自己底蕴不足,表面上依旧着客气话:“哎,爸,我们都是一家人,什么接管不接管的。而且二哥也管理的不错,我看我还是继续盯着我那公司,毕竟也有些赚头,有吃有喝的不愁。”
俊才听到这话,在路过俊平的身边时,低声了一句:“算你识相。不然让你有能力吃,没能力还!”
“放肆!当我人老耳朵背了吗?”行道发脾气道:“老四,你现在就给我去接管老二的一部分产业,至于是哪一部分,挑多少,你自己掂量着自己的能力来办。若是老二敢阻拦你,尽管来找老子!”
“谢谢爸,我和二哥下去商量一下再看着办。”俊平微笑着,心里满是感慨,对着罗和自己的侄子如山露出了一个感谢的笑容。忍受了整整十年,从二十岁忍到了三十多岁,终于自己盼到头了。
俊才脸色一怒,自己辛苦经营的产业要被人狠狠地挖走一块,他岂能认命,当场就威胁道:“俊平!你敢动我的产业试试!我打断你的腿啊!”
俊平一脸随意的微笑,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爸,您看?”
行道冷哼了一声,:“老,你可不是一个磨蹭的人,给我把他们拉出去狠狠的打!打的认错为止!”
伯点了点头,唤了几个保镖,直接不由分的将俊才等人扣押出去,那场面像极了古代府衙里扣押犯人的场面。真是好大的威风。
俊平微笑着点了点头,了声再见,然后出了食堂的门。
真是好一处家庭闹剧啊。
罗不置一笑,对老爷子:“厉害厉害,老爷子人老威旺,宝刀不老啊。厉害厉害。”
行道沉着一张脸,:“罗医生,老头子我为了活命,可是当着你的面把惹你的人的处罚了干净。如何,以这样的结局收场,罗医生可感觉满意了?”
罗:“你们的家庭闹剧怎么收场,我一个外人无暇顾及,也没有多少兴趣。我只是想问,我的要求,你接不接?”
“你看,只要不是太过分,老头子都可以答应你。”行道妥协了。
罗点了点头,:“那就好。其实我的要求也不过分。首先,我要你现付定金三百万。你答应吗?”
行道毫不犹豫的答应道:“这个要求不过分,我答应了。”三百万对于他家来,简直不值一提。
罗对于这个结果,并无意外,接着:“第二个要求,那就是我要你保证,在你有生之年,不许对如山不闻不问,任由他受你家其他人欺辱。你可答应?”
行道笑呵呵的:“他是我嫡孙,我怎么能让他受人欺负呢?这个要求,我答应了。”
“那好,最后一个要求,那就是我要娶你孙女如诗。你可答应?”罗悠悠的开口。
“什么!你什么?!”行道脸色一僵,:“这绝无可能!如诗,是老头子我未来的继承人!你果然狼子野心!老头子告诉你,即便我死了,也不能容许外人插手我氏集团!”
罗朝这行道走去,一面走着,一面:“你不要激动,我就是喜欢你孙女而已。至于氏集团,我可以和你签约,不插手你氏集团的内部权势之争,而且我和如诗生下的孩子,也不姓,自然也不会插手你家的内部权势之争。这样你可愿意答应。”
行道陷入了沉思之中。自古大家族之间就有联姻的,为了自己性命,继续延续家的强盛,牺牲一个孙女的婚姻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如山已经呆呆的愣在了原地,看着罗,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可思议。怎么谈着谈着,就突然要娶我姐姐了?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难道真能一吻定情?
自然不是因为这个。罗总不能告诉如山,其实在以前的时候,他就认识如诗了,而且还有过一段时间的交谈。罗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这个女孩了,没想到今天又见面了。可惜,如诗已经忘了他了。
罗翘着二郎腿坐在舒适的餐椅上,老神在在的回忆着从前,从前那个白衣飘飘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脸庞的泪水和惊恐的表情。
“好。我答应你,但必须要完根治我的病之后,我才能同意你娶如诗。但我也有一个条件,希望你能答应。”行道老脸上的皱纹像山川河流一样沟壑纵横,这一刻他比从前的任何时刻都要显得苍老和无力。
罗:“你。我会试着答应。”
行道脸色不好看,:“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如果如诗不是真心的喜欢你,你就不能逼迫她同你圆房?在你没有真正的得到如诗的心的情况下,你们必须分居。这个你必须同意,不然老头子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罗笑了,来到老爷子的跟前,:“当然。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如诗的。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那么,你什么时候给我治疗?需不需要给你安排一些工具和材料?”行道脸色阴沉,着。
罗摇了摇头,:“这么长的时间下来,我已经把你的病情看出来了。我们就在这里,就是现在,开始治疗吧。”
行道没有吭声。
罗先是对如山:“如山,你去门外把门看好了,不许人进来打扰我。”
“好。我这就去。”如山愣愣的点了点头,愣愣的朝食堂大门口走去。
擦咔一声,食堂大门关上,室内一切寂静。
行道沉默了一会儿,问道:“罗医生,你看出我得了什么病了吗?”
罗呵呵一笑,斜着眼睛看着行道,:“老爷子啊,你不必试探我了。我就直接吧。你的心脏、肺部,以及腹部经常疼痛不堪;你的大腿关节也经常会疼,是不是?”
“你的都对。还有什么?”老爷子点了点头。
罗:“还有你的头,最近是不是也来昏沉,甚至有时候感觉到疼了。”
“对对对,这一点是最近这几天才有的。看来你也不是道听途,是有些真事的。”行道这才相信罗能够给自己治疗这病。毕竟,他看过不少的医生,但除了李春秋,再没有人能够看出一点端倪了。
罗暗自一笑,我有透视的功能,你的心脏,肺部,腹部,大腿关节等地都有一团浓密的黑气盘踞,显然是病了有一段时间。而你的大脑上的黑气却只有断断续续的几缕,想必是最近因为病情难以遏制,感染而生出来的。
“棘手吗?需要老头子给你找些助手吗?”行道问道。
罗摇头:“我治病出来不需要什么助手。至于棘手不棘手,那得我试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