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晓岚眯着眼睛,脸蛋绯红。她紧紧的用牙齿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样羞耻的声音。看着蹲下来的罗,抚摸着自己的脚掌,这个女孩子的心里边想着:“难怪师傅让我要有男女之防。不过……的确很舒服呀。”
有人给你按摩,能不舒服吗?
“嗯哼!”游晓岚闷哼一声,张开了自己的双眼。她此刻浑身舒畅,汗水都从她的毛细孔流了出来,一时间香汗淋漓,柔情似海。
罗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有些心虚的道:“游姑娘,这下子你没事情了。”
要罗刚才完一点旖旎的氛围也没有感受到的话,那就太过虚假了一些。就在脱掉那只布鞋的时候,罗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光靠这只脚掌,就足够迷死很多的男人了。天生尤物,指的就是这一类的女人吧。
不过,好在罗的意志力也是不错的。治好病,就站了起来。罗道:“如果游姑娘你不嫌弃的话,就让我背着你走吧。”
“罗,谢谢你。以后……以后你还是不要叫我游姑娘了。你干脆叫我晓岚吧?”游晓岚有些羞涩的道。
“那好。我也感觉游姑娘这样的叫着,有些古怪。还是叫你晓岚,好听的多呀。”罗笑了笑,也没有多想,就将游晓岚给背了起来。
到大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没有睡。都围坐在火堆旁玩真心话大冒险。看见罗回来,刘盼盼立马跳了起来。
但是这个活波的妮子并没有朝罗冲过来,而是朝她的那些同们,道:“哇哈,我赌对了。我就知道,罗一定会带回来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果然被我猜对了吧?”
“……”
唯一的男同戴望愣了愣,朝刘盼盼眨了眨眼睛,声的道:“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先去看一下罗哥的状况吗?而且……”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太过漂亮一些。
戴望把话憋进了肚子里边,没敢出来。
刘盼盼这个妮子笑嘻嘻的道:“不用看。罗这个家伙现在一定是神饱满,一点都不会出毛病的!”
没心没肺的妮子吗?
罗背着游晓岚,哭笑不得的走过来,不过,他倒是不会有什么寒心的想法。因为,他是清楚妮子为人的。看起来是有些没心没肺,实际上是对他充满了信心。
当然,在其他的人眼眸中,的确是有些没心没肺了。也难怪戴望有些瞠目结舌的掏出一百块递给了妮子。
然后妮子一人一百,总共收下了五百块钱,这才笑嘻嘻的把罗迎了过来,愉快的道:“罗,我一下子就挣了五百块,怎么样,厉害吧。下次我请你吃夜宵。”
“我家妮子就是厉害呀。”罗好笑的伸出手指,点了点刘盼盼的眉头。然后,他将背上背着的游晓岚放在来,道:“盼盼,这位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叫游晓岚。”
接着,游晓岚和刘盼盼互相认识了一下。之后……
罗和戴望两个人坐在火堆边,五个女孩子将几个帐
篷合并起来,开始着一些悄悄话,完把两男的排挤在外。
戴望有些哭丧的道:“罗哥,我原还想借着这次野外求生的机会,和若美把感情更进一步呢!结果,居然是这样的……”
“哈哈哈哈!没事没事,来吃烤串!”罗有些尴尬的道。
夜晚,女孩子睡一片,男孩子睡一片。想象中的情侣帐篷,完就不存在了。
第二天,大清早上的,简简单单的吃完早饭之后,一众人提议,一起背着行李收集材料,下午再赶去那座传闻有一对热心夫妇的洋房去借宿。
收集材料,也没有什么好提的。无非是,某某同被野猪追杀,屁股被顶了一下;某某同被蜜蜂青睐,额头上被盯了一个包;某某同捡树枝的时候,把一条装死的蛇帮做树枝给捡起来放进了……
没错,这个某某同就是——戴望。这个可怜的娃子。
总之,大家吵吵闹闹的,意外的事情挺多的,以致于时间过得飞快。
到达洋房的时候,游晓岚自己有点事情,需要离开。等这个女孩子再次出现的时候,摇身一变,变成了别墅主人的徒弟。大家都很惊讶,只有罗的表情淡定的不像话。
看着大家投射过来的好奇目光,罗连忙道:“咳咳,我其实也是挺惊讶的。不过,后来我听这座洋房的主人姓游,而游晓岚也姓游,于是心里有了猜想。没想到猜对了。”
游龙子是一个头发半白半黑的中年男人,一双眼睛很温和,但是他的身板上透露出一股非常非常坚定的气势。他的手指也格外的修长,手上也有各种茧子,想必是经年累月的雕刻生活,给他造就的。
这个中年人很随和,不仅免费给他们入住,还给他们准备了免费的晚餐。只不过,有一点告知:不许去地下室。因为那是他的工作地。
就在罗等人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的时候。一群人从外边走了进来,共计八个人。这八个人有些意思。虽然是一起进来的,但是隐隐的划分为三个队伍,互相看对不顺眼。两队三个人,一队两个人。
一个身材瘦的老年人,头发发白,下巴处续着一把山羊胡的家伙,优先开口话。他道:“游龙子,你身为咱们湘江雕刻派的领军人物,却自甘堕落,隐居山野,不问世事。这样的你,不配拥有‘雕刻之龙的称号。还是把这称号,交给老夫,让我尘心阁将湘江流派发扬光大吧。”
雕刻之龙,在华夏,不,就算是在球雕刻世界中,也能算是顶尖的称号。要是硬要拿什么来比较的话,就相当于世界级的重要运动项目的冠军。分量极大。
游龙子看了一眼这老头,淡淡的开口道:“我倒是想要给你们,不要这虚名。但是,你们这些唯利是图的家伙们,有谁能够接的下这个称号呢?而且,你们每隔两年就上山一次,来寻衅我,废话就不要多了。有什么事,直接亮出来吧。”
老头冷哼了一声,将自己手中握着的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掏出来,道:“每两年就来
一次我们也受够了。这一次,游龙子,我们不是来和你比较的。而是想要让我们的徒弟,和你的徒弟来比较一番。如果你徒弟胜了,从此以后我们就再也不来打扰你。但是,如果你徒弟输了,你那湘江天元派的雕刻秘法,就必须交给我们!如何?”
游龙子还没有话,罗先笑了一声出来,道:“好个好头子。打扰他人的清闲,原就是你们的不对。你们却拿这个来和别人打赌,实在是有失公允呀。”
“哼!子,你是何人?你家长辈是谁?可别要告诉我老夫,老夫堂堂湘江尘心阁当代掌门万合春,的话有什么不对的。”万和春冷笑一声,道。
“老头,不管你是万合春,还是千合春的,或者是百合春,我罗某人就是要你不对。”罗笑呵呵的道。“这赌,我看要改一改。不然的话,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请人传扬出去的。到时候,你们就只能和那个叫做唐均石的家伙,一样的灰溜溜的离开这里。”
“唐均石?是你把他们……”
一听罗这么一,那八个人脸色同时一变,刚想些什么,但是一想起今天早上唐均石和他儿子的惨像,连忙又卡住了喉咙。
最后,万合春呵呵的干笑了几声,道:“兄弟,我一看你就觉得你与众不同。勇敢非凡。好。好好好。你要怎么个赌法?”
唐均石自然是没有真的话,他肯定是把自己儿子的惨像部归根到了罗的身上。于是乎,无意间威吓了这八个人,间接的帮助了罗一个忙呀。
罗不知道这些内情,只是看见这老头突然变得这么好话,心里不由的有些狐疑起来。但是在罗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看不出这人有什么毛病之后,罗这才开口道:“很简单,你们如果输了的话,不仅不许来骚扰游龙子一家人,而且从今往后也必须抵挡前来骚扰游龙子的人。当然,各位的祖传雕刻之法,也请留下来吧。”
“什么!这不可能!”八个人同时道。祖传的雕刻法门,那可是命 根子呀,给不得的。
罗脸孔一沉,道:“哦,既然如此,那你们还赌什么?不如,现在就找个地,挖个土坑,把自己给埋掉,一死百死,岂不是更好?”
“你!”
一想起唐均石父子的惨痛画面,八个人立即把自己心头想要的话咽了下去。毕竟,他们是来比雕刻技艺的,不是来寻仇的。
然后,这些人细细的品味了罗的这番话,背后不由的冒出一阵冷汗,心想:“这个看起来还挺面善的男人,不会是想把我们在这吴明山中,活活的埋掉吧?”
——“要是那样子的话,那可完蛋了。这里一没监控,二没信号。被活埋几天之后,除非警察把整座山都翻新,不然的话估计找不到我们的尸体。这里实在是一个杀人放火的可怕地呀。”
八个人想复杂,想害怕,举止之间,刚才的底气渐渐的泄下来一大半。还有一半,有罗在这里,也不敢随随便便的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