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老爷子的寿宴,前来参加寿宴的人不可谓不多。南南北北的,零零总总的一大片,要不是老爷子从前年轻时候交到的朋友,要不就是家旁系的婚亲人家。在大门口经受检查,来来往往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
在山期市这种地做惯了霸王爷的魏畅,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原自己的年纪就大一些,却偏偏要叫如诗堂姐,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到了现在,如诗还逼着他,要他给一个“土包子”道歉,而且还是跪下磕头道歉。
——“这怎么可能!打死少爷,少爷也不会去给这个穷酸子道歉的!”
心下一横,魏畅恨恨地看了罗一眼,咬着牙齿道:“堂姐,你这穷酸货色是老爷子请来的贵客,但是为什么没有请柬呢?哈哈哈哈!我看,不会是堂姐你在外边养的姘头吧?”
嚯,这下子这个子是完完的泼出去了。不要命了吗?
比起脸面来,他还是更加的想要脸面。
听到魏畅的话,如诗的面孔微微一沉,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的淡漠,当即就开口道:“看来那位嫁到你魏家去的表亲,没有教导你什么叫做礼数。这样也好。不然的话,我还真的不好意思让你滚。”
——“保安,把他给姐赶出大门去!只要我在家一天,就不准他进入家大门半步!”
几个保安一听,姐都发话了,他们自然是没有道理不听从的,这就开始干吧。于是一个一个的面容严峻的走到魏畅的身旁,上下其手,直接将魏畅给扛了起来,往大门口走去。吓得刚才和魏畅一块的那位明艳女郎脸色一变,没忍住发出一声尖叫。
罗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感觉自己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吭声的好。他还是看了如诗这位傲娇女神的护夫程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家那位一路上算计罗的二公子俊才登场了。他带着一群保镖快步走了过来,呵斥那些扛着魏畅的保安,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快把我侄儿放下来!”
魏畅一看有人给他出头,马上就有了充足的底气。他很有底气的朝那些保安们低喝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这群大胆的仆人,部给少爷松开!松开知道吗?”
看守大门的保安只能给他松开了。为难的看了看如诗,又为难的看了看俊才,就好像在:你们这些大佬们掐架,我们这些的们,实在是没法插手,放过我们吧?
“二叔?”如诗那好看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回来。
俊才走了过来,他就是故意要杀一杀如诗在家族中的话语权的。他笑呵呵的道:“如诗呀,你怎么能够这么没有礼貌呢?魏畅好歹今年二十五岁了,比你还要大一些呢?你怎么能够让他叫你堂姐呢?还有呀,人家一心为我们家着想,你们怎么能够这么不明事理的把你堂哥给丢出去呢?”
“就是就是!二伯伯,呜呜呜……你可算是来了,差点我就要被欺负了呢。侄还以为家是瞧不起我这城
市里来的亲戚啊!”魏畅连忙跑了过来,一副很痛苦的道。
演技还真不错。
如诗连看都不看魏畅一眼,准备直接和俊才针分相对。但是罗没有给如诗继续话下去。开玩笑了不是,好歹他也是一个有自尊心的男人呀,怎么能够让自己的未婚妻一直帮忙呢?
于是,罗走了过去,笑呵呵的。在俊才有些忌惮的目光下,罗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下去,啪的一声,魏畅还没有反应过来,他那较为俊朗的面孔上就出现了一个绯红色的巴掌印。
罗开口道:“抱歉,我一看到比我长得丑的人,就很容易激动。这不,我这一激动起来,一不心手就滑了。这手一滑,于是就不心的打到了你的脸上。还真的对不起呀。”
罗口口声声的着对不起,抱歉之类的话,但是语气上,表情上,一点都没有那个意思。听的和看的俊才有些牙痒痒。
魏畅自以为自己有靠山帮助着,于是也不再忌惮如诗的存在,一脸火大的瞪着罗,道:“你这个穷酸子,居然敢打我的耳光?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二伯伯一句话,你今天就别想好好的离开这里!”
“哦……是吗?二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一句话就能让我不能好好的离开这里?来来来,二公子,你来一句话试一试呗?”罗笑呵呵的道。
当着老子的面,仗着自己是长辈就敢对老子的女人训话,俊才,你今天是牛逼不少了呀?以为自己造反能够成功吗?
看着罗那肆无忌惮的笑脸,俊才的脸皮子抖动了几下,原他只是想要来杀一杀如诗的威风,然后马上离开的。就是担心有罗的插足,会把事情给搞得很难看。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罗会出来插手。但是他没想到,在今天这样重要的情况下,罗居然敢直接扇耳光呀。
——“这子真的很邪乎。每次都不按照常理来出牌。”
“二伯伯,这个子打我的脸呀?呜呜呜……二伯伯,您一定要给我讨回一个公道啊!”魏畅带着哭腔,道。
这个时候来往的人不少,纷纷将目光看了过来。俊才被魏畅这么一,一时之间也左右为难,骑虎难下呀。
这不帮,别人会怎么想他?这要是帮了,触到了罗的眉头,他俊才也十分的危险呀。毕竟,他今天可是有大行动,绝对不能在这里就完了。
于是,俊才想了想,道:“既然罗先生你只是因为手滑,才误伤了我侄子,那就好办。我相信这是一个误会。这样吧,你是一个医生,不如给点治疗的药品给我侄子就成了。怎么样?”
“啊?二伯伯这可不是……”一个误会呀!
“闭嘴!”俊才呵斥道。“你好歹也是我家的婚亲,一个误会没有必要这么题大做。”
这是误会吗?手滑?这明显是蓄意扇脸好不好。
魏畅咬着牙齿,但是靠山不给他靠,他也只能先忍着一些。只是他看向罗的目光,更加的愤怒了而已。
罗笑嘻
嘻的道:“好呀,我是个医生,最擅长给人治病了。你看我这兜里边,刚好有一瓶白药膏,最适合治疗这类的伤。”
着,罗从自己的裤兜里边取出今天那个司机临走前,丢下来的白药膏。
“尼玛!几块钱一瓶的大众货色,居然拿来给少爷治疗!该死的穷酸子!”魏畅心里边的怒火更加的浓厚了。原他还以为是要赔点钱给他的,少也有十来二十几万。结果,尼玛呀!还真的给药品!还是五块钱都不要的瓶白药膏!
这让他差点没闭上自己的嘴巴,要破口大骂了。
不过,在他身旁站着的俊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了。心里边庆幸的想着:“还好还好,罗这个子终于也妥协了一回……是了是了,今天可是老爷子的生日寿宴,这子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在这里太嚣张吧!不然的话岂不是不给老头子面子。今天谁在这里闹事情,谁就是不给老头子面子。”
——“就算是你罗,也不敢肆无忌惮的打老头子的脸面吧!罗,我知道你的弱点了。今天,少爷就要将以前所有的耻辱,部还给你!等我将家掌控起来,如诗的死活就是我的算。我自然会有办法让你屈服。”
自以为知道罗弱点的俊才心情大好,看向罗手中的白药膏,倍感亲切。然而,就在他的面容上露出一个笑容的时候,立马就僵硬了。
啪的一声,罗抬手将手中装着白药膏的玻璃瓶子砸在了魏畅的额头上,登时,一个大大的红肿就在魏畅的额头上出现。
“啊!”而魏畅也被这瓶子给砸的痛叫一声,捂着额头,跌倒在地上,一副很狼狈的样子。
俊才有些火大的质问道:“罗!你干什么?”这个子,还要搞事情不成?
罗笑嘻嘻的回答道:“抱歉抱歉,我的手又滑了。一不心,就把瓶子给滑到了这个比我长得丑的家伙的脑袋上。相信我,这一定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误会?这一定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群观众都表示自己不会相信罗的话。
“误会?啊啊……混蛋!该死的穷酸子!我要杀了你!二伯伯,这绝对不是一个误会!他是蓄意伤害我!”捂着额头的魏畅叫嚷着。这该死的误会!
罗耸了耸肩,道:“二公子,天地良心呀,这绝对是一个误会呀。”
俊才的脸皮子抖动了几下,最后还是不想把这个事情给闹大,艰难地的开口道:“我相信你,罗,这一定是一个误会。”
——“侄儿,你躺在地上成何体统?起来!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你就这么弱不禁风的。想一想,这里可是我家的地盘,谁敢在这里蓄意伤害我家的人?”
这还是一个误会?二伯伯你脑袋里边塞满了屎了吗!
“噗!”魏畅大概是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一时之间心气沸腾,没有把持好,眼皮子一番,吐出一口气,活生生被气晕了过去!
——“尼玛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