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愿去？”
顾惜湛闻声而动，她上前一步，垂首道：“恒明愿往。”
与此同时，有一个女声响起，“恒瑶愿往。”
顾惜湛低着头没话，随后又有几人站出来，掌门要求的十人，很快就满了。
看着下的十个年轻修士，掌门无妄真尊抚掌笑道：“好！你们有如此心性，实乃凌霄之幸啊。”，其他人也跟着夸奖了几句。
一位真尊身后立着的一筑基后期女修想上前，可是缺慢了一步，见人够了，她又收回脚，微微咬着唇，视线从殿中扫过，眼见着无妄将要敲定人选，她终于忍不住了，出声道：“敢问掌门，能否让我们比试一番后再决定人选？”
闻此，她的师尊微微摇了摇头，一双妙目中带着些无奈，最后还是轻启朱唇，“顽徒平日里胡闹惯了，烦请诸位见谅。”
她姗姗然施了一礼算作赔礼，旋即话锋一转，“不过她的确有几分道理，比试后再决定人选，一来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不足，二来也显得我们重视苍一。”，到最后，言语中透出股机锋。
她话语未尽，其他人却都明白过来，这意思分明是要选出实力最强的，以便这次打脸能打的更狠些。
几位真尊面面相觑，同时打了个寒颤，果然，这么多年过去，无妙师妹依然是他们中最狠的那个。
掌门看了看无妙，有瞥了眼她面前站着的少女，心下了然，这女娃怕是盯上无尘师弟新收的弟子了吧？至于其他人，同门这么多年，各人实力如何大家心里都有数，也就谢柯入门时间短，别人还对他不了解。
他倒是没觉得这种有些无理的举动有什么不妥，年轻人嘛，就算现在融不进同辈弟子，打几架也就融进去了，想当初他们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
一念至此，他便点头道：“给你们三日的时间，三日后由无锋和无殊带领，前往苍一。”
大家齐齐应和下来，“是！”
等大能纷纷离去后，顾惜湛才抬起头，看向同她并肩而立的女子——一身妃色衣裙，明媚的杏眸神采奕奕，眉峰间带着几分傲气，五官和寇缪辰有七分相似，便是他的胞妹，寇缪芙。
此时寇缪芙也看过来，她深深吸了口气，语气中有种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多谢。”，寇缪辰同她称赞过这位师妹，她愿意出手，再好不过。
想起胞兄此时的样子，她忍不住收紧手指，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眼中也多了股恨意。
顾惜湛微微摇头，“尽责而已。”
见她这样，寇缪芙倒是笑了出来，她现在对顾惜湛的好感大增，旋即从旁边捉过一人，施礼道：“那我就不同师妹客气了，不过我却要向师妹道歉，族妹顽劣，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十一姐！”，才出口的少女跺了跺脚，但也很快赔礼道：“是我错了，对不起。”，然而道完歉，她又转过身，神色肃穆，很是郑重地：“涟淇峰寇缪辞，想挑战师弟，师弟可愿与我一战？”
一旁，寇缪芙笑眯眯的看着，也没去阻止，顾惜湛眼神微动，最后选择了一言不发。
凌霄就是这样，想得到认可，必须拿出实力，没有实力，哪怕是散仙老祖的弟子，也依然会被看不起。这一场，对他而言，并不算坏事。
好在，谢柯也没让她失望，他几乎立刻就答应了下来，“紫钧峰谢柯，愿应战。”
此言一出，几人反应各不相同，寇缪芙歉意地笑了笑，顾惜湛则示意她别在意，旋即看向谢柯，“我信你。”
寇缪辞可没管那么多，她眼睛一亮，“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着就想往外走，却立刻被拦了下来。
“十四别闹，”，她眉宇间多了丝悲伤，“先去看看六哥。”
听她提起寇缪辰，少女也安静下来，她咬着唇，脸上出现了怨恨，低声道：“好。”
“我也去。”，闻言，少女惊讶的看向顾惜湛，寇缪芙倒是没啥特别反应，只是了句，“谢师弟也来吧。”，便率先向外走去。
（没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