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能稳定下来，听我讲一则消息！”
顾宸一直坐在林殊身边听林殊分析形势，等林殊分析完之后才很是谨慎的开口。
“你何时也开始畏畏缩缩？”
林殊揉了揉眉心。
“...事关济慈堂！”
顾宸往前凑了凑。
“那群突袭我们的人，或许同杨肖有关！”
林殊整理鬓角的手一顿，拧着眉看向顾宸。
“证据？”
“可还记得之前听到的喊叫声？”
杨肖在远处让他们离开，那些仿佛施虐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真实，但既然杨肖在被虐待，为何那群人会允许杨肖继续呼叫？
若是杨肖在逃跑，那些施虐的声音又是从何而来？
而且，他还留着曾经射入他肩膀的箭头，经由多方辨认，这个箭头不是任何势力使用的兵器。
“制作精良，举世罕见！”
无论是打铁匠还是他帐下的能人异士都对此箭头赞赏不止，还说有此箭足以让他们更加势如破竹！
而四处都遍寻无迹的制造技艺高超的箭并不常见，唯一的可能便是这个箭头是新研制出来，至今还未大场合使用！
也不是说顾宸便一定确认此事同杨肖有关，他也只是合理提出猜测。
毕竟杨肖对他的敌意太过明显！
顾宸并不记得他何时曾招惹到杨肖！
“我查查！”
事实上，顾宸给出的也仅仅是一个猜测，甚至连证据都不足，但林殊看着顾宸拿出来的证据，还是抿唇应下要查此事。
“出去走走？”
他们带来的东西已经分批卖完，顾宸甚至还同不少属下接头，将命令传了出去。
现在出门，才真的是出去转转！
顾宸将林殊带到镐京最大的书屋，书屋内完全无人进出，只是亮着灯盏，翘起来不阴森罢了！
“查史书吗？”
见顾宸直接将她拉到野史区域，林殊随手抽出一本书，闲聊般开口。
“说不定那些人从一开始就没在南方，在其他国家呢？”
顾宸没有搭话，但林殊明显感受到顾宸的心情不是很好。
果然，他们查遍史书，也没有找到一丝一毫有关那种毒的信息。
“太祖果然好手段！”
正史也就罢了，野史居然也没有提到那些毒的！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离开书局前，顾宸将林殊拉进角落中。
“世界讲究因果，有何因，种何果！”
林殊摊开手。
“这种毒既然出现，就一定有其出现的原因！”
例如社会原因、制作毒的人的原因，还是大环境的原因，总有一种诱因导致这种毒出现。
而太祖竟然将这种毒彻底消除在史书中，虽然也有消除百姓对此毒的恐惧等考虑在内，但不让记载，本来便是一种掩耳盗铃的行为。
毕竟，这种毒的携带者并没有被消灭，而是逃往南方，对朝廷有深仇大恨的制毒者不可能一直安分下去，只要他们想，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而太祖不可能想不明白这一点！
但这种毒的记载确实在楚国消失不见，甚至老大夫都不敢将他手中关于此毒的记载交出来，只肯让顾宸瞧上一眼，连治疗过程和使用的药物也几乎全部保密。
“或许可以去宫中看看！”
这也是林殊想了许久的方法，皇宫中的书房括世间大部分书籍，若是能够进去查查资料，说不定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只是现在大臣都在找他们，他们压根无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到一直被严加看管的书房去！
“我来想办法！”
两人找了些与史书相关的书，慢慢逛着回了客栈。
次日一早，顾宸便收拾好离开，林殊也收拾收拾去了芸香馆。
还未到芸香馆，便远远看到芸香馆外围着的人群，他们正熙熙攘攘的围在一起，时不时还有人低下头讨论。
林殊凑过去踮着脚瞧了瞧，只见人群正中心是一大片贴满了纸的墙。
距离有些远，林殊看不清到底写了什么，只不过芸香馆内门可罗雀，倒方便林殊进去。
“公子？”
被叫出来，惯常拿着扇子遮挡半边脸的淼儿呆楞楞的连扇子掉下去都未察觉。
“什么公子？”
小菱笑着迎上来，将林殊带到包厢内。
“小姐这般打扮，倒埋没了您的身份！”
“别乱说！”
林殊拢眉敲敲小菱的额头。
“本来听说你们这里热火朝天，这才来看看！”
谁知前来看热闹的竟然将芸香馆的客人都拉了过去。
“您可得赔偿我们的损失！”
淼儿皱着秀眉掰手指。
“...为了这件事，我们的姐妹们可是将手指都磨出了茧子！”
“镐京纸贵，我们若是用一些廉价纸的话又会被大臣们找到批判的点，所以才狠心用了贵的纸！”
“这几日下来，早便入不敷出了！”
淼儿一点点给林殊算账，算下来竟然芸香馆还有一定的盈余！
林殊失笑出声，淼儿耍赖般将手收回去。
“您给不给？”
“要不你将下面的盘口撤掉？”
林殊指了指下方的人群。
刚刚她在下面没有看清，还以为百姓们嘈杂的争吵着是在讨论那些纸上大臣的罪名，谁知是有人在开盘。
看参与的人数便可知这个盘口有些日子了！
若是那个盘口同芸香馆没有关系，淼儿和小菱这两个十分看重钱财的人会忍受他们在下面开盘口？
还好意思要银两！
“总归是这段时间的心惊肉跳打了水漂！”
见林殊不上当，淼儿和小菱便换了招式，两女瞬间泪如雨下，哭的梨花带雨，时不时瞥向林殊，见林殊毫无反应，哭的阵势便弱了下去，最后娇嗔的瞪了林殊一眼算结束。
“大皇子曾经来找过您，说是有消息要告知，但不肯将消息交给我们！”
说白了，若不是大皇子不信任芸香馆这群女子，就是那个消息很重要！
但林殊也没法去见大皇子，谁知道大皇子是否可信？
“公子，济慈堂那边，是否要将权力收回来些？”
小菱试探着看着林殊，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才说出来。
“为何？”
“总有人不服管教，他们打着为您好的旗号，在外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