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道：“然后呢？”
江枫道：“咱们先把三圣母引出去，等离开了虚空阵，我的空间术也可以施展了，届时，我们夫妻联手，就可以用两个空间，创造出等同于复合系空间的威力！”
九天玄女心中大喜，道：“此话……当真？”
如果真能创造出复合系空间的威力，即便是碰上宁王本尊，那也有了一战之力！
所以，九天玄女怎能不激动！
甚至，连江枫占自己便宜，说两人“夫妻联手”，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吃了豆腐。
江枫狠狠点头，道：“当然真的！信枫哥，得永生！”
说话间，三圣母已经摆脱了刚刚那一道白色的空间，再次追到两人身前。
九天玄女也不知江枫说的真假，但，只能冒死一试，再次催促道：“那还不快走！”
江枫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三圣母追过来了，这才慢慢悠悠地潜入水中。
泉水方圆数百里，远远看去，就像一片大海。
江枫对于出口，心知肚明，但，他不敢游得太快，以免三圣母不追了。
如此游游停停，终于，来到了出口。
这是隐藏在水底的出口，空间极小。
江枫抱着九天玄女不好进去，只能把她背在身上，继续朝里面游……
追到这里，三圣母开始犹豫了。
再往前数百米，就离开了虚空阵。
如果哥哥来了找不到自己，那就麻烦了！
可是，又不甘心看着江枫和九天玄女就这么眼睁睁地从自己面前溜走。
最后三圣母一咬牙，还是追了进去。
毕竟，自己也是虚空者，即便离开了虚空阵，江枫还是杀不了自己！
自己只能冒死拖住对方，等待哥哥宁王来了即可。
……
终于，江枫和九天玄女来到了外界。
江枫把九天玄女放在草地上，大手朝她腰肢上一按。
“你干嘛？”
九天玄女吓得不轻，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此时，自己身上还没有衣服呢！
刚刚洗完澡，准备去岸上拿衣服，还没来及穿，就被三圣母偷袭了。
所以，刚刚一路上，她和江枫都是在亲密接触。
之前因为是逃亡，是生死关头，还没有什么感觉，但现在离开了虚空阵，九天玄女立刻就觉得不对了；更何况，江枫可是有“前科”的人，现在居然又占自己的便宜。
不过很快，九月玄女就意识到自己错怪江枫了。
轰！
一股浑厚的、纯纯的暖流，顺着江枫的手掌，流遍自己的全身。
那是江枫最为宝贵的阳气！
阳气，乃人之本！
真气虽然厉害，但只是表，损失了很快就可以弥补回来；而阳气则不同。
真气为表，阳气为里。
如果阳气缺失了，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弥补回来。
所以，意识到江枫是在给自己输送阳气之后，九天玄女才会如此震惊。
如果是用阳气给普通人治病，也没有什么，但九天玄女，和江枫一样同为虚空者，那需求量可就不一样了。
九天玄女心里怪怪的。
本来，自己来找三圣母，是准备一起对付江枫。
可现在，江枫竟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反倒是两个人需要一起去面对三圣母。
……
良久，江枫才收手，深呼吸一口，低头看着九天玄女，道：“好些了吗？”
九天玄女一直在愣神。
听到江枫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赶紧坐起身来，“刷”地一下，把白衣披在身上，红着脸道：“好多了，谢……谢谢你。”
江枫道：“咱俩就别客气了！现在，你要聚精会神起来，我给你讲一下，待会儿我们怎么配合，才能利用我们两个不同的空间，创造出复合系空间！”
穿上了衣服，九天玄女感觉好多了，狠狠点头，看着江枫的眼睛，道：“你说吧！”
江枫同样直视着九天玄女，“咕嘟”吞了口口水，道：“仙女，你好漂亮啊！”
九天玄女差点晕倒，面色红晕道：“你这人怎么没个正经？还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别！”江枫赶紧拉住她，回想一下记忆中的事物，一边回忆，一边讲解起来。
……
其实，在修炼到虚空者之后，江枫就发现白天宗的记忆，大有可为。
只可惜，他之前所在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位虚空者，想找一个一起修炼的道友都是问题；跟老婆们说这些东西，她们也听不懂。
而现在不同。
九天玄女不仅是虚空者，还比江枫的道行多了数千年，天赋更是万年难遇，别的不说，单是那一手由内而外的空间系属性，就令江枫望尘莫及。
所以，江枫一说，九天玄女就懂了。
两人就这样坐在青青草地上，坐在璨璨夜空下，好像在说着非常普通的事情。
但，其中的每一句话，都不亚于一本修行界的无上宝典！
所谓的复合系空间，简单点说，就是利用两种空间的不同本质，互相重叠、磨合、交汇，以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目的。
开始时候，基本全是江枫在讲，九天玄女在听。
但讲了一会儿，九天玄女不时发问，有时甚至会问得江枫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虽然江枫拥有白天宗的记忆，但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而九天玄女的造诣和经历，要比江枫深厚许多；所以，最后基本形成了两个人一起讨论的状态。
修炼一途，根本没有终点，更没有一个边界。
两人这一探讨起来，何止是复合系空间，几乎把所有与之相关的事情，全都摆上了台面探讨，甚至，忘记了周围一切，也忘记了危险。
而在探讨的过程中，九天玄女也不知不觉地被江枫所吸引。
想不到，他表面看去嘻嘻哈哈，实则博学多识，天赋极高！
二十九岁的年纪，就修炼到了虚空者，这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他夺舍了白帝的记忆！
换个说法，并不是每个人夺舍了白帝的记忆，就能在江枫这个年纪，修炼到虚空者的！
天空中，繁星依旧璀璨。
两人席地而坐，侃侃而谈，一个是丰神俊朗的坏坏男孩，一个是颠倒众生的绝世神女，好像极不和谐，又好像本若一体，和谐与矛盾共存，不可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