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原主人是想永久将此刀封存的打算?
而左思曾用纯阳真,仔细研究过刀身内,并未发现到什么阴魂,可能是随着那个百年猛阴灵一起烟消云散了吧。
而这些阴气,应该是因为长久温养于阴寒之气下,一时间难以自行消散的特殊能量波动。
就好比核辐射需要百年慢慢消散的道理。
单手鬼头刀,单手杀猪刀,心中默默念一句:“融合,强化!”
“杀猪刀!!”
轰!
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爆发,这股能量之强,连左思都感到有些心惊肉跳。
他突然有种自己在作死的错觉……
他就像在座每一个反派角色都会做的事,解除封印,释放魔头,造成生灵涂炭神马的。
而他就是那位作死小能手的反派。
杀猪刀像是巨兽直接吞噬了鬼头刀!
怨气、恨意、杀念、仇恨、死气、煞气……
残暴、黑暗、堕落、诅咒、绝望……
此刻,各种负面情绪,就好像突然点燃了一座沉睡火山,从融合了鬼头刀的杀猪刀内爆发。左思越看越心惊,他开始后悔了,他这位反派角色不该在城市里作死的。
这里可是特殊事件管理局的老巢啊。
他居然在正道老巢门口玩献祭魔兵,这是直接踢馆作死节奏。
左思也没想到这次的动静会有点大,再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这可比他第一次强化杀猪刀时,出场效果强了不止一两个档次。
万幸的是,杀猪刀本身就是杀业如渊的辟邪凶物,杀猪刀下的残存怨气还没来得及闹出幺蛾子,就马上被拘束住,没有扩散出去。
杀猪刀开始在燃烧,开始有阴灵哭狼嚎的许多嘶吼声音出现,吼!
一个无头男人出现,欲杀死近在咫尺的左思,挣脱束缚逃走,身上气息残暴,虐杀,一看就是生前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犯。但无头男人身上缠绕着锁链,一直延伸至杀猪刀内,将他牢牢束缚住。
吼!吼!吼!
开始有越来越多无头阴灵出现,全都是想要撕裂了左思,逃脱出去。
其实这些并非是是真正的阴魂。
而是杀猪刀杀业太重,都是杀猪刀曾经砍过的刀下亡魂残存怨气,因为数据强化过程中的无限放大特性,这些残存怨气也一同被无限放大了能量。
一个,两个,三个……
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怨气残念出现,瞬息又被锁链拉回至杀猪刀上的蒸腾火焰,砰砰砰爆炸。
十!二十!三十!
左思越数越心惊,居然还没结束,还在不停冒头。
与之同时,左思也惊讶发现到,数据上的功德值消耗数量,也在增加。
一枚…二枚!
整整一百零九个怨气残念,也就是说,曾经鬼头刀整整砍过一百零九个死囚的脑袋。
而且还都是罪大恶极,穷凶极恶的犯人。
这类人死后的怨气、煞气,也比普通人更凶恶。
而融合后的杀猪刀也同样拥有了鬼头刀的能力。
“需要消耗两点功德值吗?”左思怔了怔。
“意思是这口杀猪刀,属于中武位面的物品?”
“还是说,这口杀猪刀拥有成长到中武位面物品的潜力?首先,得能一次次强化,一直强化到极致。”
不能怪左思想太多,毕竟他强化旧杀猪刀,才消耗一点功德值。
低武秘籍,也是以一点功德值开头。
唯有中武秘籍,才是以二点功德值开头。
左思陷入沉吟。
这件事一时也琢磨不明白,只能等将来慢慢试验了,当下他还有另外一件事。
姓名:左思
职业:预备役守夜人
境界:天梯九阶
可转换功德值:0(守夜人工资100可转换1点功德值。)
功德值:84
特殊物品:杀猪刀(可强化)
看着系统的显示,左思一愣,杀猪刀从残刀修复了……
随后,就见左思把魔性大增的杀猪刀重新封存进刀匣,重新装回手提袋里,并提起手提袋走下二楼。
“小兄弟,你刚才是不是躲在二楼,偷偷自己一个人蹭空调了?”
“老道我刚才冻得直打哆嗦,隔着天花板,都能感觉到二楼传来的冷气,你不会是把冷气开到了最大吧?”左思一下楼,便碰到刚好打了个冷哆嗦的老神棍。
老神棍目光有些狐疑:“不对啊,你一个人在楼上能干什么,会这么热,需要开这么大的空调冷气吗?”
可紧接着,老神棍似想到了什么,忽然一脸震惊,手指颤抖的指着左思:“小兄弟,难道你在二楼干了那个什么……”
说完,老神棍慌忙低下头,嘴里开始神神叨叨:“老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what?
左思看着老神棍,可老神棍这次打死也不说话了,左思也懒得理会,随后出店,骑上共享单车直奔与大学城毗邻的风景旅游区女娲山。
一路直奔女娲山深处。
“虽说强化毁三代,附魔毁一生,不过我感觉这杀猪刀还有强化空间。武功秘籍还没有强化失败的先例,目前而言,暂时是百分百成功率。这物品强化,应该不会有很坑设定吧?”
消耗三点功德值!
强化!
当看着二次强化成功的杀猪刀,左思面试惊讶,这还是头一次看到物品强化后出现外观变化。
其它地方如往常,唯有刀柄尾端,多了颗咬住刀柄的凶狞阴灵头。
细细感受了下,似乎这阴灵头是一个存储容器?
不过此刻容器是空的,他暂时还研究不出阴灵头的具体用途。
毕竟这玩意又不像游戏,还会弹出个游戏面板介绍装备属性和技能。
接下来,左思试验了下新杀猪刀的威力。
“阿刃,你可一定要对得起五点功德值的价值。”
“你要是个坑货,在我入坑前,我就先把你给埋坑了!”
然后左思开始测试杀猪刀。
这一次对于新杀猪刀的测试,左思感觉非常满意。
虽然还未测试出新杀猪刀的极限力量,
也还未测试出杀猪刀刀柄上那颗凶狞阴灵头的具体用途,
但这样,反而越发增加了左思的期待感。
不过,在左思离开女娲山前,他又花费五点功德值,把刀匣也强化了两次。
现在的刀匣已明显封存不住,杀猪刀溢散出的浓重阴气和杀业。
经过数据那如阴灵神力量强化后的杀猪刀,吐露着慑人寒光,已区别于普通凡铁。
看着只是一个刀匣,就又坑了他五点功德值,左思突然感到蛋疼无比。
可又不能不强化。
而此时的刀匣,在经过第二次强化时,外观同样发生大变化。
原本因为年代久远,原本已经暗淡、黑沉无光,有如明珠蒙尘,渐渐失去原色的朱砂墨线,居然像是镜头回放般,再次猩红如血,宛如从历史岁月的沉寂中,重新复苏。
就连乌木刀匣,也变得沉重了百斤,乌色更为内敛,更为黑沉,色泽乌黑中似带着点不凡的乌光。同时,木质密度更小,份量更重,也更加坚固了。
乌木又叫阴沉木,是一种碳化木。
其深埋在高压地底下经岁月磨砺而不腐朽,木质坚固。
而当经过数据那有若神秘力量强化后,只比过去更加坚固。
当强化完刀匣后,左思倒是再未对杀猪刀第三次强化。
他现在虽然资产暴增,但需要用到的地方还有很多。打铁还得自身硬,这些终究是外物,在如今资源获取途径匮乏的发育前期,还是尽快发展好自身才是硬道理。
毕竟他身上还背负着一个诅咒。
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措不及防来个爆发,要是他没及时踏入灵官境界,有再多存款和资产都带不进黄土里。
到时候就真应了那句话…女儿跟别人姓,
老婆跟别人跑,
就连宠物都是别人家的宠物,
最悲惨莫过于此了。
所以自身发展才是硬道理!其它终究是可以随时舍弃的外物!
左思仔细抹去地上留下的痕迹后,重新来到山脚下,准备骑着共享单车继续返回大学城。
可他到了山脚,却见了鬼,他停放在这里的共享单车不见了,被人给骑走了。
大半夜还有人在女娲山附近溜达?
左思吐槽一句,只得狂开11路公交车。
却忘了,他不就是大半夜在女娲山溜达吗。
……
在接下来的随后日子里,有了充实巨款的左思,开始了如疯魔般的修炼,没日没夜的闭关修炼。
身上阴灵新娘诅咒,一直如剑悬头顶,带给他时间压迫感。
《真阳功第九层》练满!
耗费一点功德值,强化出《真阳功第十层》,两天后再次练满!
于是强化《真阳功第十一层》,两天后再次练满!
与之同时,《龙象般若功》的修炼境界也没有落下,白天修炼《真阳功》,晚上修炼《龙象般若功》。
《龙象般若功》越到后面,修炼难度开始呈几何倍数增长。不过这对于如今学什么都很快的左思而言,至始至终都是秒学会秘籍。
练满每层,每层练到大圆满,几乎都花费不了他两天时间。
《龙象般若功》五层、六层修炼秘籍,换来《真阳功第十层》。
《龙象般若功》七层、八层修炼秘籍,换来《真阳功第十一层》。
今天,左思神色一肃。
因为他今天要强化出《龙象般若功》九层、十层修炼秘籍,然后换来《真阳功第十二层》的内功心法。
《真阳功第十二层》,正是完整版。
《真阳功》共有十二层。
而《龙象般若功》,共分十层。
深呼吸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强化满完整版秘籍时,左思都有种止不住的心跳加速感。
后来他经过反复沉思,终于明白过来是为什么。
这是怀胎十月,瓜熟落地的苦尽甘来感。
《龙象般若功第九层》,强化!
《龙象明王功》!!
看着完整本秘籍封面上的全新秘籍名字,左思怔神了下。
“这有点意思了。”
明王,出自梵语,又译作忿怒尊、威怒王等。
就连佛也有怒火,明王便是佛的“忿化身”。
左思思忖:“难道说,这是一尊名叫龙象明王的修炼法门?”
随后,左思又拿出《真阳功第十一层》,强化!
《纯阳神罡》!!
完整版秘籍名字,果然再次发生变化。
神罡吗?
倒是少了份高调,多了份内敛。
多了份内敛的同时,又少不了几分霸道,这份霸道倒是跟原本的《真阳功》内功心法属性一模一样。
……
闭关修行无岁月,眨眼已是五天后!
耗时两个月,左思终于将《真阳功》,现在改名是《纯阳神罡》,修炼至十二层大圆满。
苦练两个月的《真阳功》,他终于步入宗师门槛。
左思颇有些志得意满的昂昂头,那是小人物苟发育两个月的成就感,然后,马上拿出阴灵玉,打算测试下他距灵官层次还有多少差距。
有些迫不及待的搓搓手。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七十……
百分之八十……
最终,阴灵玉内阴气,还剩下百分之二十空间时,阴气怎么都无法再驱赶,驱离了。
左思皱了皱眉。
而后很快松开。
这倒是有些在他意料之中。
毕竟当初他在《真阳功第七层》时,阴气在阴灵玉内活动空间,也才压迫到百分之五十而已。
而且,左思还注意到,他压缩阴气活动空间越狠,阴气就越是凝练,抵抗越是顽强,强烈。他估摸了下,这最后的百分之二十空间,可能并不像前面那样容易。
家中卧室,左思摩挲着下巴,他正在计算得失,要不要继续推演《纯阳神罡》?
如果继续往上推演,假若《纯阳神罡(贰)》还是一样分十二层,并且每层至少需要花费二点功德值的话,等于练到十二层共耗费二十四点功德值。
可阴灵知道,《纯阳神罡(贰)》是不是对体魄方面,又有什么更高的苛刻条件?
最后,左思决定,先把《先天功》练上去。
不仅能省下不少的宝贵功德值。
还能先应对眼前危机。
再者,左思已经明显感受到,随着体内玄阳真越来越磅礴,浑厚,雄壮,《先天功》已经有不稳之迹,他再强行修炼《纯阳神罡(贰)》,只怕是后果不可预知。
他不舍得就这么放弃《先天功》,这秘籍毕竟是号称天下武功之源。
甚至还能修炼出先天真。
先天真,想想都令人心动。
其它内功心法练的,都是后天真。
左思很快有了果决。
接下来,已经练满《纯阳神罡》的左思,转而开始修炼《先天功》。
这一修炼,就又是昏天暗地,没日没夜。
左思每天的活动线路,都是固定的家、托儿所、大学城。
三点一线,雷打不动。
而这时,上个月的工资到账,左思增加四十点功德值……
……
随着天气逐渐步入温暖,雨天也开始逐渐增多,尤其是时下时停的阵雨,在给人带来一丝丝凉意,扫走些闷热之时,也带来了出行不便。
夜,
天上淅淅沥沥下着雨,乌云压盖得天上看不到星月,天地格外黑暗。
这雨是城乡结合部,
晚上九点半,城市公交车的最后末班。
这是一座贴满了牛皮癣广告,在路灯下略微有些发黄的有年头公交站台,公交站台外是淅淅沥沥下着雨的阴雨天。
一名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匆匆忙忙跑进公交站台内避雨,嘴里还嘟囔咒骂几句这该死的雨天,雨说下就下。
中年男人跑进公交站台后,发现这里已有十几个人。
有些人是和他一样在躲雨的,也有的人是在等最后一趟末班公交车的。
“一人不进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坐莫凭栏。”
一个像是说话漏风的嘶哑男人声音,忽然对在公交站台避雨的中年男人,说道。
这人身形瘦削,全身都裹在黑色风衣下,就连头也遮掩在风衣的帽子下,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朦朦胧胧,一半在路灯照明不到的阴影中,似乎是站在黑暗阴影里对中年男人说话的。
“什么意思?”中年男人看着眼前古怪的人。
哪知,那阴影下看不清脸的古怪人,抛出一枚钱币,然后用手掌快速遮住,那是一双满布疤痕的伤痕累累手掌。
“猜猜看,是字还是图?”风衣下的男人说道。
“有病。”中年男人躲远。
“猜猜看,是字还是图?”然而,风衣男人如影随形般,从黑暗阴影中伸出合着手背的手掌,让中年男人猜。
如此躲避几次后,中年男人终于烦了,随便一猜后就想尽快离开:“图。”
可当翻开手掌后,是字。
这是枚大明铜币。
一面铜币上,赫然是嵌着大“成化年制”四个字。
“你输了。”风衣下男人,说话声音依旧还是像漏风样,当说出你输了三个字时,似乎声音中带着点诡异语气。
“你想转运吗?对着它吹一口气,也许这次你时来运转,会有赢的机会。”风衣下男人再次抛出那枚大明铜币,右手盖在左手手背上,继续让中年男人猜。
呼!
“我还是选图。”
中年男人对着手掌下的大明铜币,吹出一口气。
然后翻开手掌,结果还是‘成化年制’四个字。
“你又输了。”风衣下男人,说话语气开始越来越诡异了。
“再吹口气吧,也许这次你真能转运赢。”
“我就不信了,人会连续三次都倒霉,这次我还是选择图!”中年男人像是着了魔怔般,如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对着钱币吹出一口气后,死死盯着那满是伤疤的双手。
周围的人很奇怪,似乎并未发现到眼前正在猜钱币的两人,依旧在自顾自聊天,或是独自一人等公交车,并没有看到中年男人的身上古怪。
就好像是眼前两人被孤立于这个世界之外。
然而,当风衣下男人第三次翻开手掌时,还是字。
“你又输了。”
风衣下男人的声音,开始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
但中年男人就好似未发觉到眼前的诡异,真的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这次居然主动说道:“再来!!”
呼。
他再次对着大明铜币吹出一口气。
“你又输了,还是字。”
“你又输了,还是字。”
……
一次次反复,中年男人始终都是选择图,可每次开出来都是字,一次次赌输。
中年男人就像是魔怔般,也不去辨别这枚铜币到底有没有图的一面,是不是两面都是字…整个人就是如输红眼般的一根筋猜图。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
他的气越泄越多,就连他都没有发现,他的面色越来越苍白,随着一次次对着铜币呼出气,阳气越来越虚弱,面色难看得没了正常人的血色。
“再来!!今天我一定要猜到图!!”中年男人咬牙切齿,两只眼睛满是血丝,脑子里只剩下我一定要猜中一次图。
然而,当赌完四十六次后,风衣下男人不再抛出铜币,而是语气诡异,邪魅的一笑:“不,你已经没有赌注,你的寿命已经都输给我了。”
这一刻,中年男人仿佛一下从梦中惊醒,脸色煞白,发呆站在原地不动。
然后,就见他转身,走下公交站台…砰!
一辆正好驶入公交站台的公交车,司机来不及刹车,已经重重把中年男人撞倒并转入车轮底下,直接被碾压成了血肉模糊。
直到这时,公交站台上的十几个人,似乎终于又能看到血肉模糊的中年男人,顿时发出惊恐尖叫和骚乱。
……
十五天后。
白天。
在左思敞开了资源的修炼之下,他进境速度与日俱增,白天,黑夜,全都在埋头苦练《先天功》。
因为没了肉身条件限制,他无需再分心其它。
《先天功第三层》,
《先天功第四层》……
进境神速的代价,便是数据存款急剧减少,每天四颗速效救心丸以供修炼的庞大气血所需,这就是又是笔十分巨大的支出。
强化秘籍功法,倒是没消耗多少功德值,可在修炼资源,才是真正占了功德值消耗的大头。
短短十五天,光是补血大药一项支出,就消耗了六十点功德值。当《先天功》练到第五层后,左思的存款再次捉襟见肘。
这半个月里又是强化杀猪刀,又是强化秘籍,又是强化补血大药,前前后后加一起,半个月就极速消耗了九十八点功德值。
埋头苦修,进境太快也有苦恼。
就是对于修炼资源消耗实在太大了。
哪怕在这十五天里,他每晚都能在大学城薅羊毛到二至三点功德值,加上工资转换的四十点,加加减减后,如今他全部家当就只剩下四十五点功德值。
不过,有高投入就有高回报。
《先天功》越是练到往后,疗伤、自愈力方面,令左思吃惊不小。他东南亚一行,因用力过猛而受伤严重的右手伤口,已经彻底愈合,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这是打破了医学界奇迹。
《先天功》是集合道家养气术所创造的秘籍,祛百病、调虚实,阴阳调和…或许在战斗方面并不擅长,但在养气,生生不息温养生命精元之气方面,却有着独到之处。
左思越是修炼到后期,越能体会到《先天功》为身体带来的变化。
耳聪目明,五感更加敏锐。
似乎是有些基因进化方面的奇效!!
当左思结束了白天修炼后,拿起手机并退出飞行模式后,发现手机里多了三十几个未接电话。
都是来自同一个号码,是许久再未联络的陆正远。
三十几个未接电话,似乎是有很紧急的事,左思回拨过去,电话很快接通,还没等他说话,陆正远已经着急开口:“是左兄弟吗?”
左思嗯一声。
陆正远连忙说道:“左兄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一人不进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坐莫凭栏’?”
“我大学导师,很有可能…也发生了跟我两个月前一样的灵异事件,最近,我大学导师年轻时在监狱工作过的同事,这几天相继死亡……”
因为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陆正远直接登门找上左思。
不过,左思并未在家中接待陆正远,而是在小区外一家茶馆包间见到陆正远。
天气渐热,陆正远急匆匆赶来时,已是满头大汗,后背衣服湿透。
然后,左思了解到事情的大概经过。
就在几天前,中山市有一个名叫许向高的中年男人,因为意外,不小心卷入公交车车轮底下,当场死亡。
头被轮胎压爆,脑组织喷了一地,死状凄惨。
这本是一起很普通的交通意外。
可就在许向高死的第二天,又发生了一起看似很意外的死亡事件,有人在风景旅游区,因坠井而淹死。
这人叫赵正初,一个咕咚掉入井里,直接沉底,连尸体都没浮上来。
死后半天才自己浮上来的。
这在常人眼中,本应又是起很普通的意外死亡,陆正远那位大学导师,也并未起疑。
可直到,在陆正远大学导师身上发生了一件怪事……
陆正远导师名叫魏兴国。
是名已经退休的老教授,退休后回到家乡养老,落叶归根。
退休后的魏兴国一直在农村颐养天年,每天养些花花草草,出门有青山绿水为伴,自得其乐。
事情发生在前天。
那天,魏兴国正在帮家乡人,一起翻新村里宗祠,就是简单帮着铲铲沙,搬搬杂物,扛扛木料。老人对于这些都很热衷,也不是太繁重的事。一开始,白天都还正常,可当到了晚上,接连几件怪事,就接踵而来了。
因为最近雨季增多,为了赶工,防止木料被雨淋湿,为了尽早完成宗祠的翻修,所以,这几天大家每天都是忙到晚上**点后才休息。
那天晚上,同样是一直忙到晚上还没歇,大家在吃过村民们送来的晚饭后,本打算继续赶工,那时差不多是晚上七点左右,就是刚好太阳下山的时候,村里的土狗,突然像发狂了般,不停狂叫。
就连村里公鸡也在大晚上打鸣,在鸡圈里不安叫着。
一时间鸡飞狗跳,村民们忙着喝止自家的家禽。
也就在这时,正在祠堂帮忙的魏兴国,遇到了一个古怪的人。
陆正远看着面前的左思,有些紧张的继续说道:“我也没具体见过那个怪人,根据我导师的描述,那个人站在黑暗里,看不清脸,全身被黑色风衣裹得紧紧的,脸也罩在风衣的帽子下。”
“这个怪人,见到我导师后,问了我导师一句话,就是我前面在电话里跟左兄弟你提到过的那句话,‘一人不进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坐莫凭栏’。”
“然后,然后…然后开始就是一切怪事的开端,发生了一连串怪事。”
左思:“什么怪事?我看你有些紧张,先喝口水,缓一下情绪吧。”
“谢,谢谢左兄弟。”陆正远接着继续往下面讲。
“那个怪人,在说完那句话后,就开始拿出一枚铜钱,哦,对了,是明朝的铜钱,正面刻着‘成化年制’四个字,背面是一条蟠龙,然后掷钱币,问我导师是猜字还是猜图。我查过资料,明朝成化年间制作了一批铜币,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停止了。”
“说重点。”左思见陆正远还要再讲下去,直接打断。
“哦,对对,继续讲我导师的事。”陆正远双手尴尬握了握茶杯,不好意思说道,然后继续讲。
“那个怪人问我导师是字还是图,让我导师猜铜钱的正反面。不过我导师没有猜,因为我导师从来没在村里见过那个人,那个人好像是外村人,所以我导师比较警惕,就没有理会那个人,直接转身离开。”
“可那个怪人一直跟着我导师,我导师说那个人一直站在黑暗里,导师一直都没看清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导师躲了几次,都没有躲开那个怪人,那个怪人始终重复一句话,让我导师猜铜币正反面…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那个怪人的双手,有很多伤疤,我导师说那人手背上都是伤疤,看上去比烫伤的手还恐怖。”
“这时候,我导师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一直想要躲开那个怪人,可那个怪人一直跟着我导师,我导师只能躲进祠堂里,想要找其他村民求助。可就在我导师躲进祠堂的时候,那个怪人居然消失不见了,没错,就是不见了,没有跟进祠堂里。”
“就在我导师躲进祠堂,那怪人不见后,村里的狗叫公鸡打鸣声音也都一下消失,一下都安静下来,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事后我导师回忆起来,在他被怪人缠上的时候,附近有很多村民,不过那些村民们好像没有看见怪人一样,大家继续低头干活,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拦阻那个怪人。后来我导师找村民们询问这件事,也验证了我导师的猜想,村民们居然都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那个怪人。”
按照陆正远接下来的话,他的那位大学导师,也就是魏兴国,因为这事一直茶饭不思,每天都在琢磨那个风衣怪人说那句话的用意。
而在这事发生后的第二天,也就是继许向高死后的第四天,一直相安无事,一天过去,魏兴国再没碰到那个不停要他猜大明铜币的怪人。
可到了第五天,也就是今天,又开始有怪事发生了。
又死人了。
这次死的,是发生在邻省的一起老妇人坠楼案。
一名老妇人在晚上去天台,打算收起晾晒被子时,结果人从栏杆踏空,发生了坠楼事件。
摔得脑浆迸裂,两眼大睁,人当场死亡。
这名老妇人的名字叫张梅。
许向高、赵正初、张梅的相继死亡,终于进入了魏兴国的视线,因为这死的三人,都是他年轻时共事过的同事。
他也终于明白了,那个怪人为什么要对他说出开头那一句话,因为那是……
因为,那是死亡名单。
一人不进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坐莫凭栏。
不就是对应了赵正初死于井水,张梅死于跨出栏杆的坠楼吗?
而许向高死的公交站台,根据事后的调查,那座公交站台在中山市未发展起来前,曾经是一座庙。
死了!死了!大家都死了!
当把三起互不相关的意外事件,甚至还有一起远在邻省的意外,全都串联起来后,魏兴国这才明白过来,这不是意外,大家都死了。
而他本应是死亡名单上的第三个人。
但那天他因为误打误撞进入祠堂,这才躲过了一劫,然后杀人凶手跳过了第三人,直接在邻省杀死了第四人。
但对方能连杀三个人,就能再杀第四个人,魏兴国现在执拗搬进祠堂里住,谁都劝说不了。
陆正远也是因为今天向曾经的授业恩师问候,联络师生感情时,才得知在他大学导师身上,竟在短短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
“左兄弟,这次…是不是又是一起灵异事件?”陆正远讲完后,声音带着局促和不安,紧张看着面前的左思。
两个月前的灵异经历和吃死人饭,他至今都忘不了。
那是根植入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左思:“如果你说的属实,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可以肯定,这的确是起灵异事件。”
其实左思也纳闷,怎么这些灵异事件,总发生在这些警察身上?
先有陆正远,
后有陆正远的大学导师。
得到了左思的答复,陆正远面色更加苍白了,连忙着急说道:“那怎么办,左兄弟能不能解决这次的灵异事件?就像两个月左兄弟帮我的那次一样。”
“左兄弟你放心,只要左兄弟能解决了我导师身上的灵异事件,我导师说必有重谢。”
哪知,这次左思并未马上答应下来,而是先沉吟后说道:“我倒是很好奇一件事,为什么你会找上我?”
陆正远曾经历过灵异事件,为什么不找更专业的特殊事件管理局?
不管怎么看,都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民间人士。
陆正远犹豫了下,这才说出实情:“我导师说他一辈子清誉,不想在晚年不保,所以想低调处理这件事。”
左思目光带着点深意,笑说道:“我看不一定就这样简单吧。”
“你知道‘一人不进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坐莫凭栏’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吗?”
“人心!这句话直指人心,所指的是人心叵测!”
“一个人不进寺庙,说的是古时的寺庙多野和尚或恶住持,容易遇害。”
“两个人不看井,小心被同伴推下井。”
“宁可两个人抱树也不要三人不抱树,是避免其余两人共同加害走在最前面的人。”
“独坐莫凭栏,小心栏杆事先被人锯断,人靠在栏杆上容易坠空。”
“人心,看不见,摸不着,古人早已深知人心隔着一层肚皮,每个人心里都有个阴灵。所以,如果想要让我出手帮助你导师,最重要的一点,我必须要知道实情,我信得过你,但我信不过你那位素未谋面的导师。”左思直视陆正远。
“我可不想因为什么都不清楚,就把我陷入危险境地,我肯定要了解清楚事情真相,要万一你导师招惹上的是一个凶猛家伙呢?”
虽然功德值很重要。
可小命更要紧。
陆正远着急,连忙解释说,他说的句句都是属实,绝对没有一句假话,他没有一句话欺骗左思。
左思稳坐不动,平静说道:“如果真想让我出手帮忙,问问你导师,他有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忘记了说?”
“比如,死的三个人,都是他年轻时候的监狱同事,为什么监狱里有那么多狱警,其他人不死,偏偏就死他们这些人。”
“问下你导师,那个时候的四个年轻人,是不是真的问心无愧?能不能拷问得起良心?”
说完,左思似想到什么,不忘提醒一句:“差点忘了提醒一件事,你过来找我时已经是晚上,许向高、赵正初、张梅三人死的时间,也都是发生在晚上。”
闻言,陆正远马上慌了神,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急急忙忙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