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歌了，余音绕梁。
网上的弹幕在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之后，就如同洪水涌入小河一样，瞬间把画面给淹没了。
“我的耳朵，怀孕了！”
“不比莎拉布莱曼唱的差！”
“妈妈问我为什么要跪下！”
“唱成这样，也能听！？”
“麻蛋，发现黑子一名！”
“黑子吃翔！”
“黑子怕是没耳朵！”
“又在跪舔洋人！”
“黑子，滚蛋！”
“以后，我是她的铁粉！”
……
不得不说艾比收买的水军很敬业，在网络视频的弹幕区和评论区，到处都是他们的身影。
但是，水军的无脑黑也惹怒了一些观众，很快的，那些水军在评论区发的帖子，就被观众骂了个狗血淋头。
姜长青租房的地方。
姜长青和她团队和宿舍的姑娘们正喝着啤酒涮锅子，嗯，稍显违和的是，高义混在这群姑娘中。
“干杯！”
一杯酒之后，高义从火锅中捞出嫩嫩的羊肉放到姜长青碗中的时候，姜春雨刷新了一下姜长青的官微后，叫道：“我靠，长青，微博上已经有九百万人关注你了！”
“是吗？是吗！给我看看！”莫颜一脸喜色的凑到了姜春雨的面前，“我靠，马上就要破一千万了！”
姜长青的官微在开通后，粉丝最多的时候有八百多将近九百万的粉丝，可是，在被人黑之后，姜长青的粉丝就掉到了五百多万，从揭面到唱完一首歌，姜长青的粉丝数就直接翻了一倍，莫颜能不开心吗？
高义又夹了一筷子羊肉放到姜长青的碗中，微笑着对姜长青说道：“怎么样，开心吗？”
“还行，还行！”姜长青对高义说道，“我自己来就行，你也快吃吧！”
喝酒喝的脸蛋红扑扑的李红翡兴奋的问道：“长青，你说这次，你的粉丝能不能干到两千万去？”
姜长青拍了一下李红翡，说道：“这酒没喝多少，怎么就醉了呢！还两千万呢，能破一千万就不错了！”
“我看应该不止！”杨果说道，“按照这个趋势，怎么也得到一千五百万！谁敢跟我打赌？”
“我和你打！”姜春雨举了一下手，“你说怎么赌吧！”
稍微的想了一下后，杨果道：“咱们就赌到明天这个时候，长青的粉丝能到多少，最接近的那个获胜！”
“行！”拍了一下桌子后，姜春雨问左右，“你们谁还要加入？”
莫颜问道：“赌什么呀？”
“spa！赢的人，请其他人做spa！”姜春雨也不知道是喝懵圈了，还是口误。
“啪”的一声，莫颜一拍桌子，把身旁的姜春雨吓的差点跳起来，“行，就这么定了！”
“我也加入，你们还有要加进来的吗？”
姜春雨拍了拍胸脯，“我还以为怎么着了呢，吓死我了！”
“我也加入！”杨果举手，“不过，咱们要立个字据！”
姜春雨问道：“你还怕有人不认账呀？”
“当然了！”杨果找来纸和笔，“今天晚上，咱们这些人中，肯定会有人喝多的，别到时候有人说自己当时喝多了，不承认！”
“有道理！”姜春雨摸着自己的下巴，环顾众人，“是得立下字据！”
喧闹中，高义问姜长青道：“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拜去拜访陈夏奶奶？”
姜长青道：“再休息的时候过去。”
“我和你一起吧。”高义道，“我父亲很喜欢陈夏奶奶的歌，我想给我父亲要一个签名。”
“行！”姜长青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李红翡把立据本放在了高义的面前，“高义，来，把你预测的写下来，然后签名！”
高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就算了吧！你们赌的是spa！”
“哎呀，没事的了！”李红翡伸手去扯高义的胳膊，“现在美容院中也有男士服务的！”
“就是！”李米在一旁说道，“现在可多男生比女生都要注重保养的！”
“签，别墨迹！”姜春雨喊道，“我们老姜家的女孩喜欢的都是办事干巴脆的男生！还让不让长青喜欢你了？”
知道自己要是再说其他肯定会被这一群大姑娘小姑娘给围攻，于是，在被迫和自愿中，高义很明智的选择了自愿。
姜长青在喝啤酒涮锅子庆祝的时候，艾比和胡九九两人也在涮锅子。
和热热闹闹的姜长青那边相比，艾比和胡九九这里就冷清多了，她们只有两人。
和姜长青她们喝啤酒不同，艾比和胡九九喝的，是白酒，二锅头。
“五百万，不是五十万，不是五万，更不是五千！”轻轻的抿了一口杯子中的酒后，艾比对胡九九说道，“九九，你说你这辈子，能赚到五百万吗？”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眼珠子都是通红的胡九九喘着粗气。
如同要诱人去地狱的魔鬼一样，艾比笑吟吟的继续说道：“你现在多大了？二十七了吧？你还能工作几年？给你算上三十年吧！你一年能赚多少钱？能存多少钱？”
“给你算上一月两万吧！不少了吧？”艾比开始给胡九九算起账来，“一个月两万，一年就是二十四万，可你还要买衣服，买鞋子，买化妆品，买包，一年下来，你能存下多少钱？能有十万块钱吗？”
“累死累活，一年才十来万，你这辈子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那五百万呀？现在，我把机会摆在你面前了，只要你说上几句话，五百万唾手可得，多轻松的事情呀！”
看起来比刚离开姜长青时憔悴了很多的胡九九用她猩红色的双眼看了一眼艾比后，声音沙哑的说道：“我会坐牢的！姜长青一定会告我的！她一定会告我的！”
“她告你又怎样？呵！”艾比半条胳膊支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对胡九九说道，“就算她告你，就算她成功了，就算你要坐牢，我想问问，你能坐几天的牢？”
“诽谤罪，最多不过三年有期徒刑！”艾比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就算三年有期徒刑又如何？这三年的牢你白坐吗？五百万呀！三年赚五百万，哪里来的这好事！？再加上我在外面给你活动活动，压
根就不可能判你三年的！”
胡九九舔了一下嘴唇，猩红色的眸子中，满是挣扎。
艾比伸了五个手指在胡九九的面前，“三年牢狱之灾，换五百万，很合适，不是吗？”
“可我的名声，也毁掉了，以后，我恐怕连工作都找不到了！”
“你还可以跟着我干呀！”知道胡九九开始松动的艾比笑吟吟的说道，“再说，就算你不做明星助理，还可以做其他的工作吗！？”
“九九，一下子就能赚五百万的活儿，不好找的！”
胡九九猩红眼眸中的挣扎坚定了下来，咬了咬牙后，胡九九抬头，死死的盯着艾比，说道：“八百万！”
“啪”的一声，艾比一巴掌抽在胡九九的脸上，冷酷的声音传到了胡九九的耳中，“胡九九，你特么的别给脸不要脸！你真的以为这件事非你不可吗？那你特么的就想错了！我告诉你，胡九九，这五百万足够我再去姜长青身边收买两个人了！现在我特么的全都给你，你特么的还不满意了？”
“告诉你，胡九九，你特么的再跟我谈条件，不仅这五百万拿不到，你特么的以后也别想在大城市混下去了！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好人吗？告诉你，从你背着姜长青拿我的钱开始，你就已经是一个叛徒了！没有一家企业，愿意用一个叛徒！”
挨了一巴掌的胡九九盯着艾比，被骂了之后，痛苦不甘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五百万，你做还是不做？”艾比杀气腾腾的盯着胡九九，“胡九九，我再最后提醒你一句，五百万的生意，我不怕找不到人做！”
“你是魔鬼，你一定是魔鬼，你是引诱我下地狱的魔鬼……”叫了两声后，胡九九爬在了桌子上，“嗷嗷”的哭了起来。
听到胡九九的哭声，艾比得意的笑了起来，把面前的一杯白酒灌进肚子中后，艾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胡九九的身边，艾比轻轻的拍了拍胡九九的肩膀，柔声说道：“我是魔鬼，现在我这个魔鬼要引诱你下地狱，你是有选择权的嘛！”
“乖了，别哭了，好好的看看我给你的稿子，明天我会安排记者来采访你的！你可不要说露嘴哦！”
胡九九叫道：“你滚，你给我滚！”
……
“一千一百万了！一千一百万了！”
醉倒在沙发上的姜春雨嘴里还在喃喃的说着。
姜长青给姜春雨脱掉鞋，把她的两条腿放在沙发上后，扯过一块单子来，盖在了姜春雨的身上。
正在把用过的碗筷往厨房收拾的高义问姜长青道：“你把你的房间都让出来，也准备睡沙发吗？”
“是呀！”姜长青道，“不然还和你一起出去住呀？”
高义吭哧了半天，来了一句：“你也喝多了？”
“是喝有点多了！”姜长青看了高义一眼，道，“你要是敢带我去酒店的话，我就跟你走了！”
“行了，别闹了！”高义拍了拍姜长青的肩膀，说道，“我给你冲杯蜂蜜水！”
看着高义的背影，姜长青撇了一下嘴，“关键时刻，怎么就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