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一愣，将头埋在慕寒胸口做沉思状，煞有其事的回想起来。
“一开始被大海怪带到这里，然后被人鱼族长她们找到，给了我好多鱼吃，再然后……嗯，就被带请求救救嘤，说什么举行祭祀。”
慕寒一边听着莉娅的话，眼睛余光却注视着不远处的人鱼老者，不过当莉娅说到祭祀一词时，慕寒突然打断道：
“祭祀？是向地下蛇人族那次一样吗？”
“不一样，族长只是让我坐那坑里。”莉娅摇了摇头，抬手指向之前凹坑的方向。
然而当莉娅回头看去时，整条蛇都懵了。
原本盘坐的凹坑不知何时已经成一片平整的石面，就连莎莎拉挖洞时震落的碎石也不见踪影。
“坑、坑呢？那么大的一个坑，刚刚还在这里的！”
“慕寒，我说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看着怀中的莉娅仰着脑袋可怜巴巴的模样，慕寒拍了拍她的头道：“我知道，我相信你。”
说完，刚想推开莉娅的慕寒动作一顿，手上传来的异样触感令他侧目。
只见触碰莉娅身体的双手此刻沾满了透明的粘液，湿滑粘稠的触感让慕寒心中有些发毛。
仔细一看，不仅仅慕寒浑身被蹭的到处都是，身为源头的莉娅更是不堪，上半身原本略微宽松的t恤湿润的紧紧贴在肌肤上，将某个不可描述的脂肪物的诱人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两颗犹如樱桃般的不可描述之物尤为显眼。
这一点慕寒是知道的，因为型号不合适等诸多原因，莉娅总是对胸前多出两件装备产生的不适感而抱怨。
在家时基本保持着真空上阵的状态，按照当事人的话来讲。
自由，舒服！
不过慕寒好歹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了，才不会对这种区区福利而心神动感。
都是住在一块的人了，哪里还有秘密可言，虽然按照管理部的说法，在莉娅成年之前，是不允许做出进一步行为。
但这对于从小身为语文课代表，拥有数千道阅读理解实战经验的慕寒来说不值一提。
整句含糊不清的话，重点显然是“进一步”，那么，究竟哪些行为在所谓的“进一步”的范畴之内呢？
这个问题很复杂，但我们可以用排除法。
首先，莉娅身为蛇人族显然并不受未成年保护法的保护，而关于其他种族相关法律方面一直处于空白，毕竟人类没有能力欺负有明确拒绝意识的其他种族。
但这不代表女性异族不受保护，因此未成年保护法禁止项，排除。
剩下只能用人类传统的道德价值观来做决定。
自古以来，男女之间的感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名正言顺。
虽说结婚之前的诸多行为是禁止，被人所不耻的，但时代是进步的，想开历史倒车的同志显然是不可取的。
传统观念，排除。
慕寒与莉娅作为第一例跨种族交流对象，关系是钦定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一人一人蛇之间的关系早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类的恋人关系。
那么，恋人之间能做的，慕寒与莉娅显然是ok的。
再者，莉娅对慕寒基本是毫不设防，脑袋里似乎没有拒绝两个字，或者说在某方面，莉娅比起慕寒会更加的主动、大胆。
干材遇见烈火，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
之后发生的事很重要，但慕寒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唯一记得的是，在某年某月某日某个悄然无声的夜晚，两个发情的生物抱作一团，准备探究蛇人族最终之谜，完成神圣而伟大的繁衍之举时……
慕寒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几天之后，朦胧间总感觉脑袋遭受到某种不可抗力的物理打击，灵魂深处总是回荡着劝人向善的名人名言及高烈度青少年思想教育演讲。
真是让人头大。
……
话归正题。
比起上半身，莉娅的尾巴更是重灾区，大量粘稠粘液占据每一寸尾巴，本就明亮剔透的金黄鳞片仿佛像一面面明镜似的，闪闪发光，亮的让人心慌。
“莉娅，你这是？”
“哎？”
莉娅疑惑地顺着慕寒的手指看向自己的尾巴，惨烈的景象让蛇傻了。
“怎怎怎么会这样！？”
傻眼的莉娅慌慌张张的在尾巴抹着粘液，尽管作用微乎其微。
身边的慕寒凝视着莉娅身上的粘液，越发熟悉，就像……
慕寒心里突然一抖，这种粘液像极了菲妮娅给爸妈擦的返老还童液(假)，也就是所谓的体液！
按照菲妮娅的说法，这种体液的主要功能是保养鳞片，但非成年蛇是无法主动分泌这种液体的，也就是说……
莉娅要成年了！？
慌！
慕寒彻底方了！
这啥概念啊？莉娅就要成年了？也就是意味着他慕寒距离革命成功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一想到这个答案，慕寒的心里就像有只名为**的野猫顽皮的撩拨着心眼一样，浑身难受又有些莫名的激动。
……
“莉、莉娅小姐，我来帮你！”
“——嗤啦！”
一直在后面冲作背景墙的莎莎拉终于迎来了发光发热的机会。
看着浑身难受的莉娅，也不顾早已破碎的衣服，直接扯烂下衣，露出光洁匀称的小腹冲了上去。
有了莎莎拉这一位自带装备的生力军，莉娅尾巴上的粘液不稍片刻便清理干净。
“呼，终于弄完了，谢谢你，那个……”
莉娅看着扶着自己的人马女人，话从肚上却卡在了嘴里，人马的模样莉娅清楚的记得，但名字……
“那个……”
“那个？”看着莉娅欲言又止的脸庞，莎莎拉欣喜的表情逐渐退去，总感觉情况不太对劲。
“那个莉娅小姐……你该不会是把我的名字忘了吧？”
“怎、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忘记朋友的名字呢？不要开玩笑了，只是一时激动有些说不出话来，哈、哈哈、哈哈哈。”
虽说如此，但莉娅却极力躲避着莎莎拉的视线，口不对心的表情一览无余，让莎莎拉的一颗心逐渐沉了下去。
这时，莉娅突然抢答的话让莎莎拉精神一振，希望的曙光将沉沦于黑暗中的心拉扯回来。
“谢谢你，莎拉！”
“……”
“莉娅小姐，是莎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