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出。
男人恭敬地站到萧颖辰身后。想来是萧颖辰暗卫。才之事也是萧颖辰的意思。
四月和吴月容颤颤巍巍地跪下。
“四月……”
“王爷，公主。”那男子道，“这位四月姑娘才抽出属下的匕首，意欲自尽。被属下拦了下来。伤势并不重。”
“做得好。你先退下。”萧颖辰瞥了沉鱼一眼，“好一个忠仆。”
“七哥以为四月是为了维护我才自尽？”
“难道不是？你身边这两个丫头，忠心耿耿谁人不知。为了你，他们天王老子都敢得罪。”
“七哥可否让沉鱼单独审讯四月。”
“就在此地审讯。”
“是，七哥。”
面对怒不可遏的萧颖辰，沉鱼毫无招架之力。
“吴姐，宫自问待你不薄啊。你的清白是宫救下的。如今你如此，真当是打宫的脸。早知吴姐志在于此，当日就让你随了那姚家老二。”
“不，公主，王爷，王爷，月容不是这种人，不是……”
“不是？不是你今日是在做什么。你当宫真不知道你留在公主府是何意图吗？”
“月容是真心喜欢王爷的，月容自知配不上王爷，月容别无他求，只想陪在王爷身边，月容不要任何名分。”
“放肆。”萧颖辰听到这话跟吃了苍蝇一般。
“王爷，月容自就爱慕王爷。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变过。王爷，月容是真心的。”
“真心。”萧颖辰嘲笑了一下，瞥了一眼沉鱼，“呵，这句话王不知道听过多少人过。”
“王爷，月容只求在王爷身边为奴为婢。”
“为奴为婢？我辰王府不需要一个被看光身子的人在府里为奴为婢。”萧颖辰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人，丝毫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指使？沉鱼心头一寒。七哥哥果然不相信自己了。
“王爷，月容是真心喜欢王爷的。今日之事，是月容所求，无人指使。”
“好一个安国公主府！”
萧颖辰不相信自己，沉鱼倔强地不再叫屈。
“来人，将吴姐带回院中，严加看管。通知吴悠然，速速进京。”
“怎么，还没审讯完，沉鱼妹妹就急着把人送走。这便是你给王的交代。”
“七哥既然不相信她的话，留着何用？沉鱼多谢七哥留她一命，否则沉鱼的钱袋子就没了。”
“沉鱼你……哼！”
吴月容被拖出去。
“如今只剩下四月了。沉鱼妹妹是打算将四月推出来给王祭刀吗？”
“请七哥稍安勿躁。”
“四月，你我一起长大，相伴近十载，为何背叛宫？”
四月自顾自地掉眼泪，却一句话都不吭。此情此景，犹如受尽委屈却又不得开口。
“四月！多年情谊你真的打算就此葬送了吗？”
“公主。四月对不起您。四月但求一死。”
“公主，公主……”六月连滚带爬地从外头进来，跪在四月边上，不停地磕头，“公主，一定有误会，姐姐不会背叛您的。公主开恩。”
“姐姐，姐姐你话呀，你不会背叛公主的对不对。”
六月依旧倔强道：“求公主赐死。”
“四月，你跟宫过来。”
“沉鱼妹妹……”
“七哥，请让我与四月好好谈谈。”
萧颖辰没再阻拦。
二人进到旁边的屋子。
沉鱼转身又是一巴掌打在四月脸上。
“你还不知悔改？”
“四月对不住公主，求公主赐死。”
“你从何时开始，成了师父的人了？”
四月惊愕失色：“公主您……知道。”
“哈哈哈师父不允许宫与七哥哥在一起。他对宫的行踪了如指掌。而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开始阻拦宫与王爷。”
“为什么背叛宫？宫待你还不够好吗？”
“公主待奴婢很好。只是奴婢也是身不由己啊。”
“六月？为了六月？”
沉鱼一语中的。四月只垂泪道：“公主，奴婢所作所为，六月然不知。求公主不要怪罪六月，六月对公主忠心耿耿。”
“师父以六月性命相胁对不对？”
“公主聪慧。”
“所以你在六月和宫之间，选择了背叛宫？”
“奴婢对不起公主。”四月哭道，“奴婢若是不乖乖听话，六月就必死无疑。奴婢一家，只剩下这个妹妹了。奴婢狠不下心来看着六月死。”
“所以，你选择宫死？反正宫也活不了几年对不对？”
“不不是的。先生只要奴婢拆散您和王爷，他答应奴婢不会要公主的性命的。”
“不要宫的性命？那你日日下在粥里的药，日日点的安神香是什么？”
“公主，原来您，都已经知道了。”
“是，宫一清二楚。你你不会害宫性命。那毒药又是什么？”
“毒药？四月下的是迷药啊。”
“哼！四月你莫不是傻到对加害宫，你还以为对会对你坦诚相告吧。”
“公主，奴婢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药啊。”
“不知道？好。就算你不识毒药。那么蓝海珠呢。你明知道这珠子对于宫来，意味着什么？你却要将它偷去。四月，宫对你太失望了。”
“公主，是四月的错。四月并不是想解释什么。四月自知道公主孤单。四月希望将自己对公主的伤害降到最低。四月但凡有办法，都不会去伤害公主的。”
“四月，你走吧。”
“公主你……”
“宫不杀你。也不想再见到你。”
“公主，您变了。变得心慈手软。变得优柔寡断。您自回京之后。软肋太多，这不是好事。奴婢背叛您一次，便会背叛您第二次。公主莫要心慈手软。”
四月夺过沉鱼腰间的聚灵匕首。
“四月你……”
“公主，万缕魂魄，如今的您，怎么凑的齐呢。今日让四月来祭刀吧。”
着，四月将匕首刺进自己心口。
“不——”
沉鱼扑到四月身边。银针迅速入穴。可是四月的心头血不断涌出。怎么也止不住。
“公主，别哭……”
－－－－－－题外话－－－－－－
原不打算把四月写死的，写着写着不知道怎么就死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