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变成比哭大会了，颜沫赶紧收场。
“好了好了，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哭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咱们洛神也最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孩子了，她是天底下最坚强的女汉子，所以，我们也不能给偶像丢脸。”
“铁粉说的对，我们可是城美，洛神的粉丝，怎么能跟寻常女子一般哭哭啼啼的呢？还不如实际一点，铁粉不是说洛七小姐要我们做什么问卷吗？难得洛神需要我们，不能给她报仇，那就先尽力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帮她做好这个问卷。”
人群中，走出一个白衣女子，两只眼睛也是红彤彤的，一只手握拳，坚定地对着众人说道。
此女子就是沈初蔓了，她身后还有一个长相柔美的姑娘，此时还有些没缓过来，两颗眼珠子被泪水浸润得通红，还在不停地抹着眼泪。
颜沫挑了挑眉，她认得那抹眼泪的女子，这不是上次让她插队那姑娘吗？当时她不是挺怕她来着吗？怎么现在变成她的粉丝了？
“铁粉，我们人挺多的，楼里还有三百多人，你手里的卷纸够吗？不够我拿去多誊印些。”
其实这玩意儿她空间可以一次性复印几万份都没问题，不过她手上的数量确实是不够的，于是点点头，将手里的递给她。
沈初蔓接过，还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姐妹，之前没见过你啊，来面试过没？”
她才知道自己有个粉丝团，面试个鬼。
“没有，主要是没来得及。”她挠挠头，露出懊恼的表情。
这个看起来似乎是个大佬，得和善点，她刚看得清楚，她们是从楼里走出的，就代表她们已经是正式会员了，她想混入粉圈内部，得跟大佬打好关系。
大佬果然信了，安慰道：“没关系，你不用面试了，在我这儿通过了，而且鉴于你是铁粉，我特授予你为分会会长的职务，以后你就是我们倾城美颜追随……啊不，粉丝会的高层了。”
说实话，颜沫挺失望的。
这分会长高层名额就这么给出来了？
就不笔试面试考一下？问问基础常识什么的也好啊，再差你也私底下验证一下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最喜欢什么颜色什么花的啊，万一是骗人的呢？至少走走过场嘛，你们这样真的很容易混入正主……啊不，奸细的。
“对了，老铁，你叫什么名字？我登记一下。”沈初蔓特自来熟地问道。
颜沫眼睛蓦地睁大，嘴角直抽抽，什，什么玩意儿？
“姐妹，我是铁粉，这只是一个称谓，不是名字，你叫我洛……洛就好。”差点没刹住嘴。
“落落，好的，我叫沈初蔓，是咱们粉丝会的副会长，刚刚那个是冷乐瑶，她现在是我的助手。”
沈乐瑶……既然能参加宫宴，就是官家小姐，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幻月高官大臣里，沈姓几乎占了三分之一。
而冷家……更不用说了，幻月帝都第一首富家族，大名鼎鼎，坊间知名度甚至比起洛家这个上古大家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谁让人家有钱呢？
不错呀，高门名媛，大佬土豪，她这粉丝背景都还挺深的，很好，很不错，正主表示很满意。
“副会长，可以了，这些应该够了吧？”两个小姑娘抬着一个木箱子出来，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堆问卷纸，几乎是原来的几十倍。
颜沫早知道这个大陆有类似印刷机的阵法，只是嫌弃它刻印不清晰才跑到空间用打印机的，所以这会儿也没有表现出太惊讶的样子，咳咳……好吧，她承认，其实是穷惹得货。
这玩意儿竟然要一千水晶币一台，贵得要死，听到价格那一瞬间，颜沫气得差点当场砸店。
她视线落在箱子里每张复刻得一模一样的纸张，状似随口般问道：“咱们会里办公设备挺齐全的哈？”
沈初蔓得意地拍拍心口，“那可不，装备必须齐全。”
大佬果然是大佬，追星女孩的力量不可小觑，何况这位根本不差钱。
如果不是仅有的理智，她估计已经叫嚣着要抱大腿了。
“那……以后会里的装备，我们都可以随便用吗？”
沈初蔓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用啊，买来不就是让大家用的，又不是像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买回来供着。”
颜没见过世面的……未来暴发户沫：“……”
沈初蔓招呼着小姑娘们把问卷发了，自己也抬了个小板凳坐下开始写，然后一个个就忙着做题了，到最后，颜沫竟然成了最无所事事的那个。
觉得自己不该就这么待着，她瞥到那木箱子里还剩厚厚几大捆，于是拿了出来，继续她的本职工作。
“来来来，大家都看一看啊，走过路过别错过，洛七小姐亲自出题，有奖竞答，谁回答的好，被抽中了，有现金奖励，还送洛七小姐的应援物品和周边，官方统一发放的哦，绝对是受到洛七小姐本人认可的，以后大家带着这些去见洛七小姐，可以让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你们……”
她话说到一半，手里的东西突然被人抽走了，一转身，就看见沈初蔓皱着眉看着她。
“怎，怎么了？”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心虚，声音都有点哆嗦了。
“落落，你怎么能这样呢？这些可是洛神亲自出的题，怎么能随便拿给外人看？还有应援物品和周边，那一定是很珍贵的东西，我们城美们都没有，怎么可以白白送给外人？”
“……”
颜沫哑然，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可是她要的是市场调查啊，那就必须得是市场最真实的反应，如果是粉丝的话，带着粉丝滤镜回答问题，肯定跟她的初衷相背了……
“洛七小姐说了，开业大酬宾，要积累人气，人越多越好，才能把名气打出去。”
这个时候，只能拿“洛七小姐”说事了。
果然，沈初蔓紧蹙的眉头一松，真真实实在颜沫眼皮子底下演示了什么叫三百六十度变脸。
“你怎么不早说呀？既然是洛神的意思，那这么点肯定不够，你一个人能发多少张啊？这样下去肯定不行的，这样，待会儿我让人多印点，姐妹们全体出动发单子，这样效率更高。”
颜沫：“……”
其实，也duck不必如此兴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