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炸，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要睡了。”
杨姗姗的声音要比以往的冷了很多。
胡炸：“珊珊，明天出来一下吧，我有话跟你。”
杨姗姗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用了，明天我还要跟九九去习。”
胡炸：“没关系，我可以去你教室找你。”
“别让我恶心。”
“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胡炸仍不死心：“对不起，明天我在你最喜欢的香店等你。”
杨姗姗沉默了几秒，长叹一声，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我不会去的，以后也不要来找我，胡炸，我们分手吧。”
“电话里我跟你不清楚！我跟她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胡炸想要狡辩，杨姗姗出声打断了他话。
“清了又怎样？胡炸，你自己比我还清楚不是吗？
我不是你刚开始认识的那个珊珊了，胡炸，我成你们。你是不是也该放过我了？
从你骗我的那一刻起，你的选择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你明明知道已经有我了，你也没去拒绝她，还是你觉得这种左拥右抱的感觉很爽？”
胡炸昨晚从ktv出来后就一直睡不着，一想到昨晚珊珊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他心里也很难过。
他是喜欢珊珊的，只是一时糊涂没拒绝同班同孙洁的爱意。
他来想打电话好声好气地跟珊珊认个错，珊珊一定会原谅他。显然他想错了，珊珊的态度让他改变以往对她的看法。
他在电话里头，一直保持着沉默。杨姗姗到最后，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乞求：“胡炸，放过我吧。”
谁也没想到，爱到最后，分手也变得这么卑微。
胡炸听得内心难以煎熬，是他先伤害了珊珊，也是他先做错了。
他长叹了口气：“对不起，珊珊。”
杨姗姗笑了笑，“谁也没有错，就这样吧，再见。”
再见，以为是她最后的胡先生。
挂断电话，杨珊珊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床上。而是顺着墙，慢慢地坐在地上，倔强地仰着头，但眼泪还是顺着她光滑的脸蛋流过。即使她拼命地咬着唇瓣，隐忍间还有些低泣地声音传来。
她很难过，顾辞九同样难过。
她不敢冲去去把受伤的珊珊抱在怀里给予安慰，珊珊现在，一定也很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样子。
有些时候，哭出来比憋在心里头更好受，等她哭过了，慢慢地就会淡忘掉这一切。
许久。
阳台有些声响，紧接着，有人踩着步子走进来的声音。
顾辞九立马闭上眼睛，装成一副熟睡的样子。为了让自己装得更像一点，顾辞九还踹掉了盖好的被子。
回到床上，杨姗姗拉过被子，带着抑制不住的抽泣，看到顾辞九没盖被子，帮她扯过被子盖好。
杨姗姗弯着身子，成蜷缩状，断断续续的抽泣着，很快，就传来她均匀地呼吸声。
顾辞九长吁一口气。
要是珊珊再晚睡一会，她估计就要断气了。
刚从阳台进来时，顾辞九就一直屏着呼吸，不敢大喘，生怕被珊珊发现了自己醒来。不过好在她哭累了，一会就进入梦乡。
—
顾辞九被电话吵醒的时候，刚过六点。
被吵醒的她，显然心情不太爽。
距离她刚睡下不到两时，顾辞九拖着半睡不醒地身子去了阳台，滑下接听——
她决定了，如果那个给她打电话的人没有什么大事通知她，她一定会亲自宰了他！
“喂，你谁啊？”
男人愣了一下，应该是没想到顾辞九一大早火气这么大。
“还没睡醒？”
“……”刚过早上六点，谁会吃饱了撑着这么早醒？
股顾辞九没好气地道：“知道我没睡醒还打过来？”
沉默了会，男人开口：“我不知道。”
顾辞九：“……”
好吧，他的有道理。
“出来一下。”
顾辞九清醒过来，问道：“现在？”
“对。”
顾辞九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沈言。
“……”
她重新拿起手机，贴在耳边：“有什么事吗？”
现在离开，顾辞九不太放心珊珊，但一想到昨晚也是多亏了他，才这么快找到珊珊，语气也变好了不少：“能迟点再去找你吗？我现在不便。”
“刚好我也有事要找你。”顾辞九补充道。
余谨言挑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