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
听到老刘这般话,众人纷纷把头转过去,当中尤其是赵老的神色尤为的疑惑。
什么时候远歌出了散板块了?
同时,远歌对应的只是做诗歌刊物,像叶怀瑾写的这篇章应该算是放在那种青年摘或者是散选集当中的。
难道……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之前老刘过他很有野心,也有满腔的抱负,远歌并不是仅仅局限在一隅。
莫非……
脑海当中突然之间闪过一个讯号。
赵老来想要拉过老刘问个明白,但是扫视一眼,在场的人比较多,也不是一个话的地。
虽然都是信得过的,但是在关于远歌如何发展这个问题上面,他不希望很多人参与到这个问题的讨论当中来。
谢滢也是从来都不过问。
打个不是很恰当的比,有点类似于后宫不得干政的法。
于是赵老把想要问出来的问题又给咽了下去。
也不着急,这回还没有到上班时间。
等吃完饭,再好好问问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大体的框架他也是很清楚,因为老刘过。
想要逐步吃下整个刊物的市场,不是独吞,而是作一家独大。
这是任何从事这面工作的人都想做的野心,但是就放在口头这么。
毕竟想要完成,十分的困难。
不管其他,想要完成这样一个宏伟的目标,就需要一个顶梁柱。
类似于那些娱乐公司当中能够扛鼎的人。
这样利用一种类似于名人效应的西,把所有的人的目光集中在这个人的作品上面。
接着在不断的吸收高质量的作品……
只是,这个扛鼎的人,是谁?
也许是内心深处早就有了目标,又或者是来就是这样打算的。
赵老的视线转移到了叶怀瑾的身上。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叶怀瑾似乎就是远歌的一份子了。
想到这里,赵老也是一下子明了了。
不由得哈哈大笑,跑到老刘的背后,一巴掌拍了上去,接着一把搂住,十分亲昵的夸赞道:“刘温延,你真特么是个人才。”
来老刘就在吃饭。
一块肉刚放进嘴巴里面开始咀嚼,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自己老师的一击掌法打的喷了出来。
看着老师对自己这么亲昵的神情,他的脸色显得有些幽怨。
莫名其妙……
“老师你?”
“回去,回去。”
赵老拍了拍老刘的背,笑容十分的耐人寻味。
老刘似乎也知道了自己老师想的是什么西了。
脸上也是露出了同样耐人寻味的笑容。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吃完晚饭之后,老刘带着赵正诚回到了他的房间当中。
房门紧闭,任何人都进不来。
做完这一切的老刘,把叶怀瑾的那几张纸放在了书桌上面,接着对着赵老问道:
“老师,你看过这篇章了,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一篇好章。”
接着觉得这样显得有些敷衍,又补充了一句:“毋庸置疑的好。”
“但是,你别忘记了,如果一下子打开散刊物,步子迈的太大,很容易扯到蛋。”
赵老虽然知道老刘的打算,他也很乐意看着远歌逐渐发展起来,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一蹴而就的。
他自然也是相信刘温延的能力,不然也不会让他接自己的班。
但是,作为前辈,唱反调是必要的。
因为,年长的人,终究要做好退路的准备。
换句话来讲,随时准备帮老刘这个滚刀肉擦屁股。
“当然不会直接就出版刊物,这样旗帜鲜明的亮出规划,显得很不明智,再加上散刊物那里有译者在扛旗。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我的想法是先是走叶怀瑾的专栏。”
听到老刘开始分析,赵老侧过身子。
刘温延的一个优点就是敢想,而且还敢做出来。
“先是走叶怀瑾的专栏,因为这个家伙的作品比较杂,之前我们都认为只会写诗,哪知道后面写了,你看,现在又开始写散了。”
老刘捂着脑袋挥了挥放在桌子上面的西。
要是写的差,那么还得过去。
毕竟通一门不容易。
但是,叶怀瑾现在给他们的感觉就是什么都会。
天知道这个家伙还有什么体没有拿出来。
宝藏男孩这个形容词用来形容这个家伙真的一点都不为过。
“叶怀瑾现在是新月派的开山鼻祖,但是老师,你仔细想一想,他走的风格也是前所未有的,再加上这种散的风……”
到这里,赵老的神情一滞,脖子有些僵硬的转过头来,也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他难不成都是在走一种没有人走过的道路,换句话,你赌他在和散当中也能开创出新的风格?”
“散我不敢确定,目前也就这一篇,但是绝对的,老师你还没有看过他的新书。”
“新书?”
“是的。”
“那是什么?”
老刘停住了。
他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郑重。
就感觉是在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
房间当中的灯光,以及这种场景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叶怀瑾的场景。
那个病房当中,灯光也是这样的温和。
接着在那个地,他听到了叶藏的故事。
也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叫做叶怀瑾的家伙。
人间失格是送给他自己的。
你好忧愁是送给那些孩子们的。
那么,也该轮到送给他们的书籍了吧。
不管叶怀瑾是怎么想的,反正在赵老他们看来,叶怀瑾为每个年龄段的人都写了书。
那么是不是现在就剩下他们了?
所以,它来了。
老刘转过身子,从自己的背包当中拿出了那样板书。
书的封面还没有设计。
就拿着白纸包裹着。
这是他独自打印然后装订出来的。
一直都是贴身携带。
原因无他。
因为这书,他爱死了。
一字一顿的道,接着把书放在了赵老的面前:“十一种孤独。”
十一种孤独?
看见这个名字,赵老心悸了一下,担心又会像人间失格那样的现实而又支离破碎。
但是看见老刘的神色,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情。
不过他想要翻动的时候被老刘制止了。
“这书,老师,你回去的时候给你送一样板书过去,现在看书,就是糟蹋了。”
“糟蹋了?”
“是的。”
看着刘温延这样的固执,赵老收回了手。
不过被他这么一,赵老的心里就有些痒痒。
到底是什么书在这里看就是糟蹋了?
同时,对于这个书名,真的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从来都没有人给孤独分过种类。
“老师,这书,绝对能够……
别的不,我赌这书两天内的销量破六十万。”
灯光下,老刘的笑容就仿佛一朵绽开的雏菊。
笑得如此的绚烂而又不做作。
看的赵老都有一种一巴掌拍上去的冲动。
两天六十万。
这样疯狂的数据都能够挂在嘴上话。
也不怕真的让人听见了笑掉大牙。
也没有等老刘笑完,赵老就直接回房了。
他没有必要再和这个家伙多什么。
人在极度的癫痫状态下,是不可能听的进去任何同类的话的。
眼前,刘温延就是这个状态。
叶怀瑾的房间一直都不喜欢开灯。
再加上他独特的喜好,房间当中的窗户都是落地窗,所以在这个雨夜,雨点的纹路显得十分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