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简直太厉害了，这简直就是神人了吧？”一个女生崇拜的看了一眼李凡，震惊的道。
“这么好的成绩都能泰然自若，霸的境界果然是尔等凡人体会不到的。”另外一个人摇头晃脑道。
李凡在同中的形象一直是高冷的不近人情的霸人设，任何人想要跟他话都会被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神和不带感情机械般的声音吓得退避三舍，这在老师眼里应该叫做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正因为如此，大家也只敢在背后谈论一下，要不然大家早就凑到李凡面前恭维去了。
大家议论纷纷，李凡淡漠的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不快。
奇怪，这第一又不是他考得，那么多人看着他讨论的那么起劲做什么？
李凡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成绩过人而骄傲自满过，相反，他对自己有着非常清醒而准确的认知，对于上次考试他的表现，跟没有考得联考第一的可能，如果非要一个人……
李凡回头，看着趴在桌子上捂着耳朵，过了片刻还觉得过于吵闹从包里掏出耳机塞进耳朵里又倒在桌子上睡得人事不知的宋烨欢。
如果非要一个人，李凡觉得，这次第一有很大可能就是宋烨欢。
此时上课铃响了，大家下意识的看向课表，发现下节课是英语课，顿时更兴奋了。
英语课是吴老师的课，既然成绩已经出来了，吴老师肯定会提这件事的。
果然，吴老师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班级里活跃的气氛顿时凝固，生们看见吴老师狰狞的脸色纷纷收起了嬉皮笑脸，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哪个表情惹怒了吴老师，班级里顿时针落可闻。
“上次考试成绩出来了，大家应该也知道了，这次几校联考的第一出在咱们校，也就是咱们班。”吴老师声音沉沉，完听不出来第一出在自己班里的激动，反而有种克制着怒火的感觉：“但是，这个人我却是万万没想到，没想到她居然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惊喜两个字简直是从吴老师牙缝里挤出来的。
“宋烨欢同，你有什么想的吗？”吴老师语不惊死人不休，宋烨欢三个字一出，整个班级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随即爆发出了惊天般的声音，如同水如油锅，顿时炸翻了天。
议论声不绝于耳，吵闹不休，震惊的眼神看着宋烨欢就如同看怪物一样，满是不可思议。
“安静——”吴老师重重一拍桌子，咣当一声让整个班级瞬间寂静下来，但不可置信的眼神依旧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吴老师的态度变得发扑朔迷离。
处于风暴中央的宋烨欢波澜不惊的站起来，丝毫没有被考了第一或者是因为吴老师的态度影响到自己：“这个成绩是我的真实成绩，没有任何水分，所以我没什么想的。”
“那你来给我解释一下，你这个联考第一是怎么考出来的？”吴老师面色威严冷酷，出来的话毫不留情，显然是真的动了怒。
这次几校联考的班级成绩，宋烨欢校第一，领先校第二李凡二十多分，这在吴老师眼里根就是不可能的。
“就是随便考考而已”宋烨欢面无表情道。
“随便考考，尼玛堪比竞赛题的难度随便考考就是第一，这牛皮吹的过了吧？”
“卧槽这也太不要脸了吧？作弊还死不承认。”
“大话连都不红，脸皮比城墙都厚吧？”
……
“都别话了！安静！”组织完纪律，吴老师盯着宋烨欢：“你考语的时候作弊被监考老师抓到撵出考场，这件事已经传的人尽皆知，宋烨欢不是老师你，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考场里都是有监控的，你现在承认了最多就是警告处分和留校察看，如果被领导查出来那就不仅仅是处分简单的了，所以你还是承认了吧，别叫老师难做。”
吴老师这就是把话到台面上，明摆着威胁想让宋烨欢屈打成招了。
生们的道消息是非常准的，宋烨欢确实考出了联考第一，也确实缔造出了每科都接近满分的奇迹，吴老师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很激动的，无论她喜不喜欢宋烨欢，但宋烨欢都是她的生，这也将记入她的教史册，可以在上面写上浓墨重的一笔，可就当她还激动的时候，教导主任一下子将她叫到了办公室，义正言辞苦口婆心的谴责她怎么教育出一个这么劣质班班不遵守考试规章的生。
教导主任的话的十分难听，什么道德败坏社会败类这种词都了出来，归根结底一句话，要校通报宋烨欢的恶性并且开除她，以此维护一中的清誉。
“前几天陈老师亲自来找我，你们班的宋烨欢在语考试上公开作弊，甚至恶意顶撞老师，这么劣质斑斑的生什么可能考第一。”
吴老师十分气愤，来想跟教导主任辩论几句，因为宋烨欢所在的考场是她监考，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作弊成功难道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但教导主任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将考试题泄露这件事了出来，冷酷道：“吴老师，这种情况你还不明白吗？宋烨欢肯定是拿到了考试答案，但是宋烨欢简直就是个脑残，连故意写错几个答案都不会，满分？整个A市能出几个满分，你看看其他中的孩子多聪明，改了几个答案考的高分，那完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考出来的成绩……”
吴老师目瞪口呆，如果宋烨欢在这里的话，她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扇她两个耳光。
“行了吴老师，这次的事情跟你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一个女孩年纪轻轻的脸都不要谁还能管得了她。”教导主任无奈道：“吴老师，我希望你能主动劝她承认自己作弊，并且在校师生面前道歉，毕竟这件事对校的影响非常大，虽然校很希望能出一个校第一，但这个第一必须是没有任何污点的，我看在你们班李凡就很出色……”
吴老师惊疑不定，教导主任话里的意思过于深刻，吴老师诧异问道：“那您的意思是……”
“校毕竟是机器判卷人工录入成绩，把两位同的成绩弄差了也是在所难免。”教导主任脸上带着诡谲的笑容：“毕竟这个第一对一中很重要，孰轻孰重吴老师应该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