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打算在这件事上继续浪费时间了。
既然元素巫术已经学会了，那自然轮到剩下的两个了。
“精神和时间？选哪一个？”
“反正迟早要学的，那先学精神吧。”
“一直听说精神是五大二级巫术中最为神秘强大的巫术，精神系巫术也是最为神秘强大的巫术，让我看看精神巫术到底有多强大吧。”
既然做了决定，那就去做。
威尔立即进入了二级精神巫术的学习之中。
一天、两天、三天……
时间缓缓流逝，他对二级精神巫术的掌控程度也越来越高。
一觉境界、二觉境界、三觉境界，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为巫师界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精神系巫师，唯一一名三觉精神系巫师。
“这就是精神力吗？”
威尔感觉他对精神力的理解突飞猛进的增长，精神力的质不断提升。
当祛除所有杂质之后，精神力的量居然只剩下百分之一？
然而这区区百分之一的量，却让威尔觉得比之前有用数千倍！
“现在，我可以完美的进行自我复制了。”
何为完美自我复制？
那便是造出实力、长相、智慧、理想都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存在！
威尔现在是三级巫术，会四个二级巫术，那创造出来的复制体也是三级巫师，也会四个二级巫师，实力和如今的威尔一模一样！
而且只要能量充足，自我复制是没有限制的！
这不就是科学设想中的可以无限自我复制的冯诺依曼机器人吗？
“我居然达到了冯诺依曼机器人的境界？”
“真正的身化万千？”
“虽然自我复制的时候无法做到对能量的百分百运用，会有许多损耗，就算如此，如果我把现在身处的恒星完全吸收掉，可以整整复制出七千万个‘我’。”
七千万个威尔？
七千万个三级巫师？
而且还不是尽头？还可以继续吞噬物质继续分裂？
威尔深吸了一口气，“菲尼克斯，你不觉得现在的我太恐怖了吗？如果没有人阻挡的话，理论上我甚至能吞噬宇宙！”
“你会做吗？”
威尔一下子沉默了。
创造出一群与自己一模一样完全平等的存在，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他死了，那另一个“威尔”是不是他？
理论上他想要获得强大的力量，就应该进行复制，不说别的，当复制体和本体融合在一起的时候，绝对能够带来更加强大的力量！
但身为人类的伦理，让他发至内心的抵触这种行为。
“变强的道路是如此的简单，梦寐以求的力量只要想，就能轻易的得到。”
“一亿个‘我’修炼，不比一个‘我’修炼来得快？修炼遇到瓶颈就融合，融合之后又复制，复制之后又修炼，修炼遇到瓶颈又融合……”
“如此循环，力量是如此的轻而易举就能得到。”
想当年他还嘲讽沃德豪斯呢，现在轮到他了，他又怎么样呢？
“你觉得呢？”威尔看向菲尼克斯问道。
“你自己都知道的东西为什么要问我？”菲尼克斯回答道。
“……也是。”
无限自我复制确实非常的强，理论上能够吞噬整个宇宙。
限制的话……
“复制容易，融合？”
“自我复制出来的‘我’从一开始确实是一模一样的，但在出来的瞬间，就有了些微的不同，且这份不同会越来越大。”
“如果只是三两个进行融合的话，看不出很大的问题，但融合的数量翻几千上万倍呢？”
“融合出来的新意识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不可控的。”
“一旦思想有所变化，以镰刀锤子为根基铸造的信念之魂就有可能崩溃，掉出三级境界。”
但就算不考虑融合，光是无限自我复制就已经足够无敌了。
“我果然还是无法接受啊。”
“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情况，我是绝对不会自我复制的。”
“明明是这么强大的力量，却由于伦理的约束而无法发挥其恐怖的威力，应该说遗憾吗？”
直到这一刻，威尔才深刻的理解到人们为什么说精神系巫师是最强的。
精神系巫师确实是最强的！
但这份最强限制实在太大了！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能够毫无顾忌的使用这份力量的人吗？
威尔再一次看向菲尼克斯，菲尼克斯身为活了亿万年的老怪物，知识之渊博超乎他的想象，一定知道答案。
“看我干嘛？”
“你当初应该也能自我复制吧？为什么不用呢？这样精灵族不就有无数的四级强者了？”
“很简单，因为自我复制出来的复制体最强只有三级境界。”
“是这样？”
“四级完美生物是肉身、精神和信念之魂的完美协调之后诞生的生命，用外力复制出来的东西会有一点小小的瑕疵，所以除非复制体吸收掉本体，不然复制体永远无法突破三级境界达到四级境界。”
“居然会有这种限制？”
应该说庆幸他没有贸然进行自我复制吗？
不然他说不定一辈子就卡在三级境界了，就和当初沃德豪斯卡在二觉境界一样。
这时，威尔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是不是我人为创造出来的生命，等级是有上限的？最高只能到达三级境界？”
“这个倒不是，复制体之所以会卡在三级境界，主要是因为信念之魂有瑕疵的缘故，只要你创造的生命不是一出来就有信念之魂，那就没有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威尔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等待着菲尼克斯的答案。
“因为你通过自我复制复制出来的复制体，其实只有肉身、精神和记忆这些东西，信念之魂是没有的，但由于复制体拥有三级境界的你的一切，所以信念之魂能够自然而然的凝聚，但并非你创造出来的。”
“……我确实没有创造信念之魂的能力。”
不得不说菲尼克斯的存在还是很有用处的，光是作为百科全书的功能就足以让他少走不少弯路了。
可惜菲尼克斯这本“百科全书”不太听话，回不回答问题全凭兴趣，不然他的修炼速度还可以再快几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