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依挤出一个笑,“嗯,我没事。”
有容看着这样的薛灵依,愤怒的同时,不禁有些同情薛灵依,“薛灵依,你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助奖金一年三千块呢,凭什么白白给了曹贱人?”
薛灵依也不想就这么算了,甚至她鼓起勇气去找校长,可是,没想到,却是那么个结果。
“是的!奶大得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叶赋爬下了床,道:“走,我们现在就找鸡去。”
有容觉得去找鸡不妥,“助奖金定了曹贱人就是鸡的主意,你们找他有什么用?还不如去找校长,到校长那狠狠参鸡一。”
此言一出,薛灵依的身子立马条件反射的颤抖了下,她低着头,不话。
叶赋当即嫌弃的直撇嘴,“你以为找校长就好使啊?”
有容不知‘内幕,依旧很崇拜校长,“你这叫什么话?要是找校长都不好使,那还能找谁好使?”
叶赋:“我宁愿去找秃驴。”
“那你倒是去找啊。”有容直翻白眼。
“我觉得还是直接去找鸡比较好,我要好好的问问他,到底凭什么把助奖金给了曹茜雯。”叶赋不再犹豫,拉着薛灵依就往教师办公室的向走。
有容在后面喊,“叶赋,你好歹梳个头换个鞋啊,就这样过去多影响校园风貌啊。”
叶赋头也不回道:“来不及了,等回来再吧。”
有容下了杀手锏,“那万一碰到谈栤玠怎么办?”
叶赋一阵风似的折回来了,“不早。”
*
教师办公室内,除了鸡外,还有其他几个老师,叶诗也在。
“赋赋,你来这里做什么?”叶诗抬头问。
叶赋摆摆手,“不用管我,我是来找鸡的。”
鸡对叶赋喊他鸡已经习以为常,“有事?”
“有,我想问问,助奖金的评定发放的标准是什么?”叶赋问。
鸡看了眼站在叶赋身后的薛灵依,一下子明白了叶赋为何而来,“这我在班级里都已经过了,除了一些基条件外,主要针对家庭贫困,生活俭朴的生。”
叶赋又问:“那薛灵依是哪面的条件不符合?”
鸡心道,果然是薛灵依撺掇叶赋来的,虽然心里不满,但顾忌着还有其他老师,尤其是叶诗在,所以面上还是一副好脾气道:“薛灵依确实符合,但是班级里那么多人,申请助奖金的也不止她一个人,她符合条件,并不代表其他同不符合条件。”
“其他同是谁?”叶赋懒得和鸡拐弯抹角了,“曹茜雯吗?据我所知,考试作弊者、习不努力,常年有门以上课程不及格者,是不具备申请助奖金资格的,恰好,曹茜雯这两项都占了,所以我不太懂,为什么曹茜雯依旧可以有助奖金。”
此言一出,不止鸡变了脸色,就连叶诗和其他老师也都纷纷看了过来。叶诗明白了,叶赋这是为她身后的女同出头呢,他这个妹妹,从就是这样,尤其的爱打抱不平,她从到大打的那些架,就没几场是为她自己打的。
虽然无奈,但是叶诗没有出声阻止,因为仔细听下来,他知道,叶赋不是在无理取闹,如果真像叶赋的,鸡把助奖金给了一个并不具备申请助奖金资格的生,那这就是鸡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