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丢人了。”白如墨嗤笑一声，“没谁护着我，我没中毒，是因为我服了解药，至于这解药么……”
纤长细白的手指指了指地上的碎片和茶渍，白如墨语气中带了几分同情：“所有的解药都在这里了，姐姐我好心给你喝，你却都摔了，啧啧，这可要怎么办才好呢？”
白如雪低着头盯着地上的茶渍，原还算俏丽的脸顿时变得铁青。
她实在是不敢相信，不过是一年不见，白如墨这么个废物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人给她出主意了！
想到这里，白如雪抬眸恨恨地瞪着白如墨：“我不信！你肯定还有其他的解药！”
白如墨微微歪了歪头：“你信不信关我什么事情？我还能管得了你脑子里装了什么不成？不过我要提醒你，这个毒吧，毒性不算猛烈，就是太磨人了点。”
面对着白如雪怀疑的眼神，白如墨微微一笑：“我的可是实话哦。”
“你现在浑身无力不过是这种毒的副作用，这种毒真正的作用是让人浑身发痒，而且来难以忍受，会忍不住用手去抓、去挠……至于是挠几下就好还是挠出来血印子看你的忍耐力了。”白如墨着还摊了摊手，“不过你不用太担心，这种毒不要命的，痒够了七天就好了。”
白如墨一边着，就见白如雪眸中的神色从怀疑渐渐变成了慌乱。
等到白如墨完了之后，白如雪拼命摇着头：“你胡！你在胡八道！你在骗我！你把解药给我！”着她就要往白如墨身上扑去。
白如墨只是又往后退了两步，白如雪便腿上一软直接摔趴在了地上，刚好趴在了那一滩茶渍边上。
原在外面守着的丫鬟也感觉到了自己浑身无力，再一听白如墨的解释，她倒是深信不疑了，正因为深信不疑才开始慌了，只能连连高声喊“救命啊！”
白如墨听了摇了摇头：“聒噪，她怕是忘了，我这院子位置偏僻，能听到的人不多。再当年你们欺负我的时候，我哭着喊着也没人听到呀，啧啧啧，你们怎么能忘了这些事呢？”
“白如墨，给我解药！”白如雪趴在白如墨的脚边，努力抬头瞪着她，“你把解药给我，我可以勉强饶过你这一次，不然你……”
“不然怎样？”白如墨微微歪着头，指了指地上，“解药不就在你的面前吗？你看这里居然还有一点，还不赶紧喝掉？不定还能管些用呢。”
白如雪顺着白如墨手指的向看过去，俏脸都黑掉了。
那是被她摔掉的茶壶，壶底有一块没有摔坏，里面还存积了一口茶水。
看到那一点点茶水，白如雪心头的火气直接窜到了头上，白如墨居然想让她去捡那一点茶水喝！
她堂堂白家四姐，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白如墨！”白如雪瞪着白如墨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你耍我！”
“没有呀。”白如墨摊了摊手，又眨了眨眼睛，“我是在很真诚地提醒你，毕竟当年你往送我的衣服上涂满了药粉，让我身上红肿了好几天的事情我都忘了，现在怎么可能耍你呢？对不对呢，我的好妹妹？”
“姑娘你真的没有解药？”白如墨的识海之中，剑灵初衷突然问道。
白如墨“啧啧”两声，在识海中回复初衷：“真没有，我手里的毒药大部分是研究灵药时候的附属产物，好多毒我现在都想不起来是怎么配出来的了，哪里有解药这个西？”
要知道在培灵丹做出来之前，白如墨还研究了好多种灵丹，在她看来这就等于是药物实验了。至于现在么……这大概算是附属产物的临床实验？
这么一想白如墨觉得还挺好笑的，当下低着头对白如雪：“你也别用那种恨不得吃人的眼神看着我了，天知道你们当年欺负我的时候我是个什么心情呢？”
“也罢。”她拍了拍手悠然道，“看在你在别人喊我废物的时候好歹喊了我多年姐姐的份上，告诉你一件事——我给白禄的那一瓶药丸可以缓解这种毒，你现在去要还来得及。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白如雪一听白禄那里有可以缓解这种毒的药，当下也懒得再听白如墨什么了，直接咬着牙狠狠地瞪了白如墨一眼便往外爬去。
为了不向白如墨这个废物低头，白如雪宁可自己爬出去。
一边往外爬着，白如雪的泪水就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可是白家的四姐，从父母兄长娇惯着，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可让她答应白如墨什么要求，她更会觉得委屈！
这么一想，白如雪心中满是对白如墨的恨意，当下暗下决心，以后绝对不能让白如墨好过。
不对，等这段时间过去，等身上的毒解了，她一定要亲手弄死白如墨这个废物，她再回来一次，她就再弄死一次！
而白如墨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白如雪和她的丫鬟手脚并用爬到了院的门口，然后主仆两人相互搀扶着总算扶着墙颤巍巍站了起来，就这么往外慢慢挪去。
微微叹了一声，白如墨开口道：“你看，我只是想和她谈谈条件罢了。只要她肯听我话，答应我在家族大比之前不来烦我，我就告诉她一个秘密，可她根不想听啊……”
没有人回答白如墨，片刻之后，剑灵初衷总算意识到这是在同他话，清咳了一声问道：“什么秘密？”
白如墨耸了耸肩，轻飘飘地：“就……白禄那里的药丸确实能缓解麻痒的感觉，可是……不痒了，会痛啊……”
初衷很明显地沉默了一下，然后再度咳嗽了一声：“姑娘这一手还真是狠啊。”
先是把解药放在茶水里不告诉白如雪，让她自己亲手打翻；再留了个秘密不直接出来，让白如雪亲口拒绝……
初衷跟着脑补了一下，他甚至已经想到了回头白如雪来质问的时候，白如墨肯定会一脸无辜地：“我想告诉你来着，可是你不听啊。”
嗯……
初衷轻笑了一声：“不过，这个式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