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可别像他们一样，卖了自己，又没落好名声。”
凤临问道：“你做了几次任务？怎么这么熟练？”
“不多，才十次。”
“……”呵呵。
凤临忽然问道：“对了，你当时为什么让萧祜杀我？我没做啥事儿，就咔嚓把我灭了。我懵了很长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昭沉默不言。
凤临觑着她的神色，道：“你要实在不想，我就不问了。”
昭又咬唇，又眨眼，犹豫了很久才道：“我的监管者让我做的……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哦……”
昭在她的袖子上摸了两把，道：“你身上的礼服是哪儿买的，挺致的。”
凤临揪了揪腰上的纱：“不知道，我男朋友送的。”
昭惊讶道：“男朋友？你竟然交男朋友了？”
“……不正常吗？”
“你才做两次任务就有男朋友了，我当然会惊讶了！”昭道：“我都在世界里游荡了这么久，连个看着顺眼的家伙都遇不到。”
“应该有吧？”
“啧~我连海洋生物都遇见过，你觉得我的审美能是那样差的？”
凤临扭了两下，道：“其实我觉得这裙子不适合我，我老是觉得不舒服。”
昭上下打量一番，叹息一声，道：“你的身材还是配得上这衣服的，可这脸……啧~”
“……”
“其实也不是你长得不好看，可你脸色过于苍白，脸又尖得像是削过骨，自然看着不怎么顺眼。以后还是得吃多点。”道最后，昭甚至调皮地眨了下眼睛，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凤临深呼吸了几次，才道：“我活着的时候生了场大病，拖了几年也没好，后来还是去了。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原来如此。”
凤临问道：“你是怎么死的？”
“被车撞死的。”
“哦~”
“临~”
*
****
淦！怎么又是这个叫唤声！
又没声儿了。
昭看了眼四周，又转头看着凤临：“是不是有人在叫你？”
凤临差点脱口而出“没有人在叫我大概是重名了或者是你幻听”，便看见某人淡笑着走过来。
昭看着走到凤临面前的女子，又看着她，道：“不介绍一下？”
凤临赶忙走到李理身边，道：“这是我……咳……男朋友。”
昭惊呆了。
“你们是……咳咳……蕾丝？”
“嗯。”
“嗯。”
昭似乎接受不了这现实，咳了好几声后便匆忙了声“先走一步”，便再没下一步了。
凤临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
“喂！别看了。”
“我长得丑，你别找我了。走啊！走啊！”
“有任务了。”
凤临瞬间回到李理的胳膊旁：“咦？”
李理斜她一眼。
凤临讪讪一笑。
李理道：“别忘了你的职责。”
“嗯嗯。”
*
****
“你搭上线了吗？”
“是！”
“盯住目标，继续任务。”
“是。”
昭摘掉耳中的圆球，显示屏再次黑屏。
昭回想着才获得的资料，唇畔浮现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