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啊啊啊啊——”
凤临被她这一笑吓得大叫，一时不慎忘了背后是一片混沌，一个后仰，便摔落云团。
橘板着一张脸，没有什么反应。ta等了一会儿，才伸出了手。
凤临的四肢垂落，慢慢上浮，最后瘫倒在云团上。
“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凤临喘了几口气，勉强定下心神才盯着橘道。
橘飘到她身边，道：“我后悔了。你没有可以成为鬼差的资格，我不应该把赌注压在你身上。”
“赌注？什么赌注？”
“没什么。”
凤临挣扎了几下，道：“难道你打算放弃我？”
橘道：“不可以吗？”
“我可是你手底下的执行者，而且你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不是吗？！”
“谁没有？”橘道：“只要我再去挑几个资质更好的，你就没事儿做了。”
凤临咬牙道：“我这个任务还没做完呢！”
橘的脸上有了一丝表情：“你不是死了吗？”
“……”
“我把你的视频和其他与这个任务有关的历史记录删除，再派别的执行者顶替你的工作，不就好了？”橘道：“你放心。既然你这么害怕丧尸，那我直接把你从名单里剔除，不就得了？你不用再面对这些可怕的家伙，我也不用担心你在这个世界里死个六七回。”
“……”
“怎么，不满意？”
凤临有些委屈，但还是强忍着道：“可这是我的任务！”
“嗯。可谁让你没事完成呢？”
“……”
橘面无表情道：“你不想放弃这个任务，却不敢直面他们。那你，我该怎么办？”
“……”
“嗯？既然你觉得自己很厉害，不如你帮我想个好办法。”
橘完这句话便闭上嘴休息。
凤临内心挣扎了几分钟，终于下定了决心，鼓起勇气道：“我……我努力再试一次。如果……这次我没完成任务就死了，你就扶持别的吧。”
橘睁开眼，道：“想明白了？”
凤临一脸视死如归：“嗯。”
“可我还是不能相信你。”
“为什么？”
橘道：“你确定你有这个能力击杀丧尸吗？”
“只要我有异能，不就可以和他们缠斗片刻……”凤临一脸扭曲：“我不会没有异能吧？”
橘点点头道：“你护送的药剂就是与之相关的产品，研究人员可以根据药剂里的提炼物培养出有一定几率获得异能的不知名生命体。所以……在那之前，你只是一个弱女子。即便是这样艰苦的环境，你也要尝试吗？”
凤临坚定地点点头，道：“现在让我去投胎，还不如把我投放进地狱。”
橘看着她，挑了挑眉。
“怎么，我这话，有人过。”
“曾经有一只灵魄在我面前过这句话，我没有在意，直到他堕入地狱，我才明白，人生最悲惨的事不是在各个世界里转生重来，而是你转世三次后，就忘了那个你曾许诺永世铭记的那个人。”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你是不是照着那个模板随口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