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敬君知道大哥是故意的,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看向宋美娴和戴来庆,“爸,妈,我们什么时候回枫城?”
“你愿意跟我们回枫城?”宋美娴激动的声音都拨高了。
戴敬君笑了笑,“我想看看我孙子。”
在“孙子”俩字的时候,戴敬君有些不自在,他无法想像有个孩子叫他“爷爷”的感觉。
听到这,宋美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那我们明天就回枫城吧,我也想姜奕晨了。”
“奶奶,爸,我还不能回去。”姜海洋轻声道。
刚好一阵风吹过,将姜海洋头顶的一绥头发扬起,模样有点呆,还有些憨。
宋美娴这才想起姜海洋的事情,刚才一高兴还真的是忘记了。
沉吟了会,“那我们先回青市,等你觉得什么时候适合回枫城了,我们再回去。”
“海洋,你怎么了?”听不懂宋美娴跟姜海洋的对话,戴敬君不解的问道。
姜海洋看了眼福明,一时之间没有话。
戴敬君便明白了,估计这事瞒着福明,便没有再追问,转移了话题。
福明思想比较简单,脑中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见大家话题到了村里的农作物上,就自告奋勇的给大家介绍。
芳中午放就往家跑,冲进院门,看到坐了一院子的人,顿在原在,脸胀得通红。
即使不做介绍,她也能猜到这些人应该是姐夫真正的家人。
而姜家那个冒牌货,以后不仅跟姐没有关系,更是跟姐夫也八杆子打不着了。
难怪今天没看到姜海杰跟姜海雪上,估计也是因为这事吧。
姜家的事校都传开了,虽是昨天刚发生的事情,可因为姐,姜家一向是大家关注的焦点。
如今儿子是抱养的,会做生意的儿媳妇却是别人家的儿媳妇,不仅村里的妇女喜欢八卦。
校里的女孩子们也喜欢八卦,就算是不爱八卦的男生们,也有悄悄议论的。
“芳,过来,我给你介绍下。”
华见芳站在院门口发呆,朝她招了招手。
芳回神,朝华走去。
华指着戴家人一一介绍,芳乖巧的叫人,态度落落大,一点也不扭捏。
戴敬业心里很是可惜,这个芳年纪太了,要是再大一点,可以跟他家儿子配一对。
华这么优秀,她的妹妹也差不到哪里去。
况且看芳待人接物上面,一点也不扭捏,很是难能可贵。
只能心里遗憾。
芳和大家打完招呼后,就去厨房吃饭去了。
华跟着走进厨房,揭开锅盖,里面的菜还冒着热气,“快趁热吃,这些菜我做出来的时候,就给你留出来了。”
“谢谢姐。”
芳甜甜的一笑,将菜从锅里端出来,盛了米饭就坐在灶间的板凳上吃了起来。
华坐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芳吃饭。
等她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关心了下她的习情况。
芳不比辉,辉就算考不上大,依他设计面的天赋,也有一碗饭吃。
芳的户口已经转到了枫城,现在是必须要考到枫城高中才行。
芳咽下嘴里的菜,看了眼华,“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能考得上枫城的高中。”
华轻笑,“你跟辉倒是两个性子,你一直很自信,他反倒怕自己考不上,紧张得要命。”
芳哈哈大笑,“二哥这是怕给你丢脸。”
“脸面是什么?自己过得好才是最重要的。”华伸手给芳将掉到耳边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淡淡的道。
芳歪头看了眼姐,想了想,点头,“姐得有道理,只要自己每天过得心安理得,管别人什么。”
“正是这个理。”
前世就是因为她太在意别人的感受,所以处处替男朋友着想,结果他早就跟她的闺蜜勾搭在一起。
这一世,华很少信任人,身边看似朋友挺多,可真正能走进她心里的没有几人。
芳吃完饭,就拎着书包去校了。
姐的担心她明白,虽然她有自信,但万一呢。
她一定要将这个“万一”掐死在篮中,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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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华一行人辞别家,回青市。
福明很舍不得华,想要多留她住几日,可一想到她在枫城有饭馆,茶楼也正在装修,也不能离开太久,只能将不舍的话压在心里。
华将福明拉到一边,“爸,等芳中考结束后,你就跟她一起来枫城。”
“这边收购粉条的事你就交给李大叔,粉丝就让舅舅继续收购吧。到时我们一家人在枫城相聚,再也不要分开。”
福明回头看了眼院门,为了儿女,家就暂时舍下,咬咬牙,“行,到时我也去枫城帮你。”
“爸,不是要你帮我,而是让你来枫城享福,等辉考到枫城大,他的户口自然也会转到那里,到时我们都在枫城,你跟妈还呆在乡下做什么,到时你就跟妈一起帮我带孩子就行。”
福明眼一瞪,“狗蛋那么大了,不需要那么多人带,你现在两个店,肯定缺服务员,到时我当个服务员,成不?”
“成。”华笑了笑,见姜海洋他们站在那里等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塞到福明的手里,“爸,这钱你留着花,我走了。”
“傻丫头,我有钱,不需要的,你赶紧拿着。”
见福明将钱还给她,华笑着跑到姜海洋的面前,拉着他就走。
姜海洋慢半拍的跟了上去,这钱应该是他这个女婿给的。
有些内疚的看了眼华。
华睨了他一眼,“反正你每个月的工资都上交给我了,我给与你给,有何区别?”
华的话让姜海洋心里好受了一些。
一行人直接到县里买了火车票,直奔青市。
到了青市后,戴敬君就让佟泽将别墅里的佣人部遣散,然后找买主将别墅卖了。
佟泽呆了,“戴老师,您是不是当了爸爸,脑袋肿胀进水了。”
“你什么?”戴敬君眯了眯眼睛。
佟泽吓得腿一抖,一时着急,他嘴竟没把门的。
自从华夜闯别墅骂了戴老师后,佟泽的胆子就大了些,有时会的反驳一下戴老师。
这次他用力过猛,不知戴老师会怎么惩罚他。
反正他打定主意了,这辈子戴老师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
别是枫城了,哪怕是姜县那样的农村,他也愿意去。
戴敬君收回视线,慢悠悠的道,“你不去做事,等着我请你吃饭吗?”
佟泽打了个激灵,急忙跑出去办事去了。
希望那些佣人们到时别向他哭诉。
戴老师体恤佣人,不仅给他们的工资高,而且很少责骂他们。
除非做错事,戴老师从不将他们当佣人看待。
如今让他们走,他们又哪里愿意。
甚至有人想要跟戴老师去枫城,继续做他家的佣人。
佟泽将这话传达给了戴老师。
戴敬君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以后我跟我父母住一起,不需要佣人。”
“那我呢?”佟泽顾不上管那些佣人们,急忙问自己的去处。
戴敬君看了眼佟泽,“你是我的助理,我去哪里,你自然跟去哪里,不过以后你不能再跟我一起住了,到时自己买房子单独住。”
“那需要我在枫城给您买房吗?”佟泽心翼翼的问道。
戴敬君嘴角含笑,“当然需要了,现在我们一家这么多人,大哥的房子肯定住不下,不仅要买套房子,还要买套大房子。”
佟泽放心了,笑得得意,到时他跟戴老师买在同一个区就好了呀。
跟住在一起没啥区别。
佟泽心满意足的去办事了。
那些佣人们自然个个都很遗憾,可是没有办法,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
华到青市后,呆了两天,就跟辉再次去了上海。
这次主要是定制茶具。
茶具要的量大,估计做出来的时间要久一些。
好在茶楼装修好还需要一个多月时间,中间的时间差足矣!
梁剑峰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芳华。
几个月不见,如今的她与半年前的她已经有了很大的区别。
那时的芳华还胖胖的,如今瘦得像是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跑一般。
不过上海的姑娘们,现在个个都瘦得像是非洲的难民,身上的衣服却摩登得犹如画中人。
芳华现在走出去,很符合上海人对女人的审美。
如果她不她是北人,谁也不会她不是上海人。
可梁剑峰知道,芳华并不是她表面上看起来的瘦弱。
相反,她不仅强,而且还比一般的男人要强。
“芳华,这次你要烧制什么西呢?”梁剑峰极有兴趣的问道,一双眼睛发亮。
上次芳华留在这里的碗子盘图纸,让他大赚了一笔。
他很期待这次芳华会带来什么图纸。
华低头笑了笑,没有回答梁剑峰的问题,而是强调道,“梁老板,以后请叫我华吧,向的,中华的华。”
梁剑峰一呆,随即笑道,“我倒觉得以前你的名字好听,上苑芳华岁岁新。”
“梁老板是个人,而我是一个粗人,我原名叫芳华,我嫌麻烦,就将中间的芳字去掉了。”
梁剑峰对于华的回答,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他活了半辈子,从来没见过比华还雅的女人,一个粗俗的人,会设计出如此漂亮致的盘子碗嘛。
不过梁剑峰没有拆穿,反正他跟华的关系,是生意上的关系。
她叫芳华也好,叫华她好,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视线落在站在华身边的辉身上,“这位是”
“这是我弟弟,辉。”
“辉,梁老板是这家店的老板。”
辉忙打招呼,从他进店,眼睛就一直盯在货架上。
老实,这个梁老板和姐了些什么,他压根就没注意听。
若不是提到他,他还是对货架上的货,比对老板有兴趣。
梁剑峰意外的挑了挑眉,这么年轻的设计师?
又看了眼华,摇头轻笑,有这样厉害的姐,弟弟优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华从包里将图纸拿出来,递给梁剑峰,“梁老师,这次我想烧制一批茶具。”
一听是茶具,梁剑峰的眼睛发光。
上海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喜欢喝茶的人比较多。
他正愁没有别致的茶具供这些公子姐们挑选,华的图纸,无疑很及时。
忙双手接了过来,打开来急切的看了起来。
看,他就兴奋。
这每一套茶具他都很喜欢,有些样子他店里也有,但大部分他店里是没有的。
梁剑峰合上图纸,重提之前的事情,“华,上次我就过,可否与我合作,专门给我画设计图纸。”
华询问的看向辉。
辉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想画衣服的设计图,对于瓷器,如果不是我姐需要,我想我大概永远不会画的。”
华赞赏的看了眼辉,他很清楚他要的是什么,不为眼前的利益所打动。
只要他坚持今天的执念,日后一定会在服装界成为一名有名的设计师。
梁剑峰可惜的叹了口气,但也知道不能强人所难。
珍惜的看着华的图纸,“还是老样子?”
“没问题,合作愉快!”
华笑着伸出右手,梁剑峰轻握了下,礼貌的松开。
“你这次要的茶具比较多,而且烧制茶具不比别的瓷器,是个细活,你们先坐一下,我去和烧制的师傅商定一下,然后再告诉你们日期。”
“好的。”
华点头,和辉坐在店里的椅子上等。
梁剑峰拿着图纸去了后面。
辉看了眼他的背影,担忧的问道,“姐,你不怕他拿着图纸跑了吗?”
“不会,他的店就在这里,而且他以后还想要从我手里拿图纸,自然不会做这样龌龊的事情。”华老神在在的道。
不仅如此,而且这家店在上海很有名,以后的名气比现在还大。
在国都是排得上号的。
能将生意做大的老板,必定是一个正直的人。
不然他自己就会因为自己的心思将店做死。
辉听姐得有道理,便不再担心,“姐,我能再看看货贺上的瓷器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刚才不是已经拒绝梁老板了吗?这是后悔了?”华意外的看着辉。
辉一正经的摇头,“不是后悔,而是我对一切美的艺术都喜欢,跟我设计衣服不冲突。”
完,辉就一个货架一个货架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华眸子眨了眨,她有直觉,辉以后一定是个了不起的服装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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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梁剑峰就回来了。
见辉正站在货架前,手里拿着的是一个他摆在店里的非卖品,一个清朝时期的茶盏,也没有在意,走到华的面前。
“烧制的师傅看到这套图纸,很喜欢,要不是他现在正在烧制一批西,走不开,一定会过来跟你话。”
“以后总会有机会的。”华问道,“师傅有没有什么时候可以做出来呢?”
“一个月。”梁剑峰郑重的道,“这是最快的时间了,不能再快了。”
“好,一个月后你还是将这批货寄到我上次的地址。”
“没问题。”
正事谈完了,梁剑峰好奇的问道,“上次你烧制一批盘子碗,是要开饭馆,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要开茶楼吧。”
“是啊,不然我烧制这么多的茶具做什么。”
话落,华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犹豫了会,才道,“梁老板,我还有一事相求。”
“华,你请,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忙。”梁剑身身子前倾,认真的道。
“是这样的,我的茶楼大概两个月左右开业,可我手里没有茶艺师,我是想,你有没有朋友开茶楼的,我安排几个员工过来培训,当然,我可以出培训费的。”
梁剑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不用找别人,我弟弟就开了一家茶楼,这事我替我弟弟应下了,不用出培训费,你让你的人尽管过来,不过食宿得自理,到时我给我弟弟下,让他店里的茶艺师带带你的人就行了。”
华瞪大眼睛,没想到会这么的顺利,一时之间不知该些什么才好。
看到华呆住,梁剑峰笑得更加畅快了。
他很想跟华做朋友,可惜她在枫城,离上海太远。
为了答谢梁剑身,当晚,华回酒店后,就让辉画了十套茶具出来。
前世她就比较喜欢喝茶,对于后世出来的一些致的茶具,自然清清楚楚,信手拈来,就有许多种类型。
辉佩服姐的脑洞,好像都不用想的,嘴巴就蹦出许多种类型的茶具来。
翌日,收到图纸的梁剑峰笑得合不拢嘴,暗想他捡了大便宜。
这十套茶具,再加上华之前的图纸,他家的茶具一定会风靡整个上海滩。
**
忙完这一切后,华就带着辉逛遍上海有名的商场,让他开眼界。
上次辉是自己摸索着找地,找到哪算哪。
不像这次姐带他来的都是比较高端的地,刚开始的时候,辉有些胆怯,甚至站在门口不敢走进去。
因为他不买,只是看,这让他心里很是不好意思。
后来他脸皮练厚了,在服务员姐姐的温柔声中,将店里所有的衣服都看了一遍。
然后再抬头挺胸的走出店门。
那些服务员见辉每件衣服都看,有些还会问价格,以为他是一个大客户。
只是自己店里的衣服入不了他的眼。
有些羡慕被他看中的店,那得是多大的一笔买卖啊。
晚上的时候,华奢侈了一把,带着辉来到外滩附近的一家法国餐厅。
看着外国电影中才能看到的牛排,辉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吃。
脑中努力思索着电影里的那些人都是怎么吃的。
华好笑的看了眼辉,声道,“你跟着我做就行,不要紧张,吃西餐没有那么难的。”
辉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华一边一边示范给辉看,“使用刀叉进餐时,从外侧往内侧取用刀叉,要左手持叉,右手持刀。”
“将食指伸直按住叉子的背部;刀子除了与叉子同样拿法外,还可以用拇指与食指紧紧夹住刀柄与刀刃的接合处。”
“可依食物,选择较容易进餐的法。”
华完就近切了一块鹅肝,优雅的放进嘴里。
辉就聪明,照着华的样子,顺利的将鹅肝吃到了肚里。
华见辉准备放刀叉,忙道,“进餐中放下刀叉时,应将刀叉左右分开,分别放在餐盘边上。”
“刀刃朝向自身,表示还要继续吃。每吃完一道菜,将刀叉并拢放在盘中。”
“如果是谈话,可以拿着刀叉,无需放下。”
“不用刀时,也可以用右手持叉,但若需要作手势时,就应放下刀叉,千万不可手执刀叉在空中挥舞摇晃,也不要一手拿刀或叉,而另一只手拿餐巾擦嘴,也不可一手拿酒杯,另一只手拿叉取菜。”
“要记住,任何时候,都不可将刀叉的一端放在盘上,另一端放在桌上。”
辉根据姐的做法,一一照做。
一顿西餐吃下来,额头上冒了一层的汗,这是紧张的。
他感觉拿刀叉都比拿笔要复杂许多,幸好有姐教他,不然他自己是万万没有勇气走进西餐店的。
想到这,辉好奇的看着华,“姐,你怎么会吃西餐呢。”
华正在品红酒,听了辉的话,差点被呛到。
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一正经的胡八道,“我上次来上海的时候,梁老板想要我手里盘子碗的图纸,为了讨好我,就带我来吃西餐,我是跟他的。”
“哦,原来是这样,梁老板真是一个好人。”
辉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华轻轻吐出一口气,给辉也倒了半杯红酒,“尝尝这个。”
辉舔了舔唇,这西叫红酒,他知道。
也是在外国的电影上看到的。
着姐的样子,心翼翼的将红洒杯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
“咳咳”
辉没想到红酒这么难喝,看着颜色很漂亮,可咋这么难喝呢。
华哈哈大笑,见周围的几桌客人看过来,忙捂嘴偷笑。
辉强忍住想将嘴里的红酒吐掉的冲动,艰难的咽了下去。
从西餐店里出来的时候,辉松了一口气,“姐,我以后再也不要吃西餐了,还是咱们华国的菜好吃。”
华看了眼辉,狡黠的一笑,“这可不一定哦,万一你以后的另一半喜欢吃西餐的话,你是陪还是不陪呢。”
“姐,我还,讨媳妇还早着呢。”辉被姐得满脸通红,来喝红酒就呛得他脸红红的,如今连耳朵也红了。
惹得华哈哈大笑。
只是俩人都没有想到,是一句玩笑话,却一语成谶!
路过的行人,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了眼华。
华想忍住笑,可她忍不住啊,辉太可爱了。
辉难为情的看了眼姐,大步朝前走去,装作不认识姐。
惹得华笑得更加大声。
**
翌日,华和辉吃过早餐后,直接退了酒店,直奔火车站。
这个时代,旅游的人不多,火车票很好买,他们买了当天的,离火车启动还有一个时。
俩人就在火车站坐了会,按时登上了火车。
上车后,辉就忍不住从包里掏出画纸和笔,趴在卧铺床上,认真的画了起来。
华也不打搅他,掏出一书看了起来。
次日上午十点,俩人下了火车。
赵玉凤看着突然回来的俩人,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华,海洋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看着瘦了一大圈的赵玉凤,华心里很是内疚,可她不能实话。
还是照旧道,“妈,姜海洋还是老样子,人是醒过来了,但得了传染病得隔离,他此时在青市的一家疗养院,我也见不到他,就跟辉回来了。”华面不改色的道,心里却虚得要命。
辉心虚的别过眼睛,他看着妈的样子也不忍心,可他也理解姐。
姐夫的真实情况若是让妈知道了,那就等于大院里面的人部都知道了。
只有等姐夫归来的那天,才能对妈实话。
赵玉凤叹了口气,抹去眼角的泪水,“哎,海洋咋那么命苦呢。”
赵玉凤很想问华,姜海洋的病是不是没得治了?
可这话问出来,她又怕华伤心,只好压在心底。
华让辉陪着赵玉凤,连姜奕晨也顾不得抱,冲进厨房给赵玉凤煮碗面条。
看赵玉凤的样子,这几天必定吃不好睡不好。
华一边做饭,一边流眼泪。
是她对不起赵玉凤,让她受罪了。
姜奕晨好几天没看到妈妈,自然很想,就跟进厨房,看到妈妈掉眼泪,吓得他也哭了起来。
赵玉凤听到姜奕晨哭,跑进来,将他抱出去,紧张的问道,“外婆的乖孙子,你哭什么呀?”
“妈妈哭,我也哭。”姜奕晨奶声奶气的道。
听了姜奕晨的话,赵玉凤也跟着哭了起来。
辉急得满头的汗,几次话到嘴边又强咽了下去。
华跑出厨房,看到赵玉凤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将姜海洋的事情告诉了她,包括他不是杨春香儿子的事情也一并了。
赵玉凤像是听天书一般瞪大眼睛,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成了“O”型。
看着赵玉凤滑稽的样子,华想笑忍住了。
“妈,这事可大可,我之前不,是怕你漏嘴,万一传出去,姜海洋的前途可就毁了,你可知轻重?”
赵玉凤这才回神,看了眼敞开的大门,忙跑过去关好,紧张的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的。”
华看着赵玉凤谨慎的样子,有些懊恼她之前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早点告诉赵玉凤,她也不会难过了。
反倒是赵玉凤安慰华,“你做得对,自从你带着姜海洋去上海后,大院里的女人们,没事就往家里跑,向我明着暗着打听姜海洋的事情,如果我早知内情的话,真有可能憋不住。”
“那你现在就能憋得住啦?”华怀疑的赵玉凤。
辉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妈可千万别犯糊涂啊。
赵玉凤撇撇嘴,“我姑爷成了这样,那些女人们还上门来问我,明显是幸灾乐祸,当我是傻子看不出来呢,后来我心里烦,来一个我轰走一个,现在没人敢上门向我打听姜海洋的事情了。”
华,“”
辉,“”
正在这时,院门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妈,你不是不会有人上门来打听姜海洋的事情吗?”
“妈,你不是不会有人上门来打听姐夫的事情吗?”
华跟辉异口同声的问道。
赵玉凤也不知道是谁在敲门,有些尴尬的看着一对儿女。
不会又是哪家的媳妇来看热闹来了吧。
华轻叹口气,无奈的去开门。
当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时,愣了下,“杨厂长?”
“华,我刚从外面回来,听你回来了,我就赶紧过来问问情况,姜海洋现在怎么样了?”
华看到院门口不远处,站着几个妇人,正聚在一起不知些什么。
但她们的眼睛都是看着这里的。
华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来,“杨厂长,我们外面话吧,我怕我妈听到会难过。”
杨厂长表示理解,跟着华走到了院门外。
站定后,华叹了口气,伸手抹去眼角硬挤出来的眼泪,“杨厂长,姜海洋的情况不是很好。”
“你都回来了,他应该也没啥事吧?”杨厂长怀疑的问道。
对于姜海洋突然晕倒的事情,他来就心存疑虑,如今看到华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更加怀疑姜海洋是在装病。
华肩膀抖了下,像是哭狠了的表现,眼角睨了眼朝这边看的几个女人们,声音哽咽的道,“杨厂长,姜海洋得了一种怪病,会传染,连上海的医院都不收,建议他去青市的一家疗养院休养,而且还要隔离起来,连我都不能见,我只能回来了。”
到这,华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
身子抖了下,这次是吓的,不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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