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法院的宣传栏里发现了浅情的照片。
“似浅情……8级班的最佳辩手……嗯?连续获得4届……”李商摸着下巴,笑道,“可以啊,连续获得四届法院的最佳辩手?意思就是她上大的时候,整个辩论赛就是她的个人表演秀呗?不得了啊,还真是一个好苗子。”
想到这里李商立即掏出手机,给他们家大佬发了一个短信,“A**院8级的生,名字叫似浅情,今年大四。真牛,连续4年最佳辩手,简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李商还没把手机收回去,手机就震动了,对秒回了一个:嗯,知道了。
李商吓得差点没把手机掉地上,“这货……居然开会给他回短信?!”
*
“我翻山岭回来了!”浅情还没进寝室门,就开始嚷嚷,“给我开门啊!我没手掏钥匙。”
寝室门立即打开,新从里面出来帮浅情拎西,“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啊!”
浅情把手里的西放在桌上带上门,“锦忆接到她们家皇太后的电话,回去吃饭去了。她让我给你们买的,你们辛苦了。”
浅情看向茜,“那个……锦忆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出去训她了。这是她的道歉……”
茜来没什么表情,但是一听浅情带着这么丰盛的晚饭回来,进门就提锦忆,脸上瞬间冷若冰霜,抬眼看着浅情带回来的KFC家桶,冷笑一声,“来自富人的施舍?”
浅情皱眉,有一些不愉悦,“大四年,锦忆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了解吗?她除了大一的时候上半期在外面住过,后面都是一直住在寝室。如果她真的嫌弃,又何必跟我们一起住了这么久?难道寝室会比她自己家舒服吗?”
茜抿一抿嘴,无话可。
浅情从来不在寝室里面多嘴,但是只要她话,其他人都只有闭嘴的份。
法院连续四年最佳辩手的称号可不是白拿的。
尤其是她占理的时候,战力特别强。
但是她忘记了,生活哪有那么多理由,尤其是女生宿舍里这些无法对外言的事情,就更没有那么多理由了。
所以茜,站起身,拿了手机,头也不回的出了寝室。
新跟在后面叫,“哎?你去哪啊!”
茜摆摆手,,“吧。”
顿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浅情有些懊恼,刚才那句话她是占理,但是茜来就膈应锦忆,现在被她这么一怼,面子上挂不住,自然也不会在寝室呆了。
“笨死了!”浅情给自己一脑瓜。
新倒是比茜态度温和许多,回来看见浅情自己弹了自己脑袋一下,忍不住笑了,“你啊,就别多心了。她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对外面的刺激就特别敏感。”
“茜她怎么了?”浅情睁大了眼睛。
新回来坐在桌子面前,叹了一口气,似乎也不知道要从哪里起。
浅情连忙把家桶给拆开,递给她一个汉堡,“你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
新欣慰的笑了笑,接过来,“谢谢。”
“别客气啊,我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彼此谁还不了解谁啊。给你的九珍果汁,我特地给你换的。”浅情又把水递过去。
新咬了一口,“茜她妈重男轻女,哪怕她哥哥游手好闲,他妈也愿意养着她哥哥。但是茜就不同了,如果她在实习的地没有转正,也没有接触到核心业务,毕业之后没有工资,她可能就没办法继续待在这一行了。而且你知道的,我们如果要拿律师证,是需要挂靠律师事务所,每年要给律所交将近一万块钱。这些钱对于你跟锦忆或许没什么,但是对于我跟茜来,几乎就是一笔巨款了。”
浅情皱眉,果然啊,如果像茜这种没有人脉关系,初出茅庐的姑娘,想在这么大的城市找到自己的一块立足的地,果然是如履薄冰。
“她实习的工作不顺利吗?”浅情问道。
新点点头,“跟她一起同期去的几个实习生,他们都是地人,家里多少有些人脉。而且比我们这种从县城里出来的人有见识多了。律所里面的律师需要的是一个半熟的熟手,而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新手。所以茜她一直被安排在前台接待。”
“前台接待啊……那也不可能接触到案子,怎么习啊?”浅情皱眉了,“她为什么不愿意换一家律所?青城有名的律所多了去了,干嘛非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新摇头,“茜这个人很轴的,她总觉得在大的律师事务所,哪怕是偷也比的律师事务所强。”
典型的……眼高手低……
浅情也不知道要怎么了,自己也闷闷的拿起汉堡啃,忽然想起来问道,“那你的工作怎么样了,转正有希望吗?”
新也是一口长叹,“我想留任高中,教政治,还有一堆证要考呢。我估计我毕业以后也要需要家里资助。”
浅情抿了抿嘴,试探的问道,“其实你们可以找锦忆帮忙的……别的没有,她们家房子还是挺多的……你们就算张不开口问她借钱,让她便宜租给你们一套房子也是可以的。”
新鼓了鼓嘴,“锦忆是我们最后的退路,如果真的那么惨,我们也只有找她帮忙了。”
浅情点点头,“你们不要觉得锦忆对你们有什么想法,她其实人挺好的。”
新也点头,“我知道。就是觉得,让她知道我们的家庭情况,她大约也不会理解我们的苦楚吧。我们来就跟她不是一类人。而且,我们来就是一样的人,但是同人却不同命,心里总会有点不舒服。”
浅情点点头表示明白。
浅情自就没有缺过钱,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建立一个正确的金钱观。在她眼里有钱就多花点,没钱就少花点。
可以对钱这种西无欲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