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懂吗？”友人P指着那条式子。
那条我怎么看都不像人类能看懂的式子，摇摇头。
“就是简单套公式！这个是力矩，这个是作用力！”友人P拿笔划拉出一条线，用力戳了戳。
我快哭了：“我不懂。”
“诶哟我服了，你数那么厉害，为什么这个会不懂。”
一页新纸又被撕拉开，友人P皱着眉头翻了翻，又盖回来，快疯了：“你到底哪里不懂？”
“嗯……”我盯着那个式子良久：“你再讲一遍，再讲一遍我就懂了。”
“你……这！”友人P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笔哗啦哗啦在手上转着，啪一声摔桌上。
又捡起来，叹气：“行……再跟你讲一遍。”
我不禁竖起耳朵，拉着椅子朝他挪挪，再挪挪。
“过来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脑子一抽，嘟囔：“会……”
友人P：“……”
气氛顿时沉默的有点怪异，我抬起头，撞上他直愣愣地盯着我。
“我错什么吗？”我摸摸自己的脸。
“嗯……咳咳。”他将手握拳抵到唇上，咳嗽两声，撇开视线。
“确实会……”他低声完，转了视线去找我的书。
书，被哗啦啦地翻开，也不知道友人P是手抖还是怎么的，翻了好几次都没有翻到正确页码。
“你看这个……”他点着书疙瘩角的那句话，指给我看。
我打起神，又认真听。
好一会儿……
我皱着眉头从书中公式挣扎出来，“我好像会了，你看我做。”
顺手扯过他的草稿纸，翻了翻找出一个空白地按他刚刚的步骤推算。
“是……这样吗……先得到这个……”我一笔一笔写的挺认真的。
“然后是这样……”我仍旧皱着眉头，一行一行往下写，这道题怎么那么长呢。
好不容易写到纸张尽头，一行字赫然映入眼帘，工工整整——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友人P是看着我一笔一笔往下写的，所以，他在看到这句话的第一瞬间，“唰”一声把草稿纸从我手下抽走。
“你算对了。”他面无表情地把子卷把卷把塞好。
我辩解：“我还没算完。”
“那你过程是对的。”他仍旧面无表情，把子塞死了：“不用算都知道你是对的。”
我：“……”
我忍不住伸出食指，戳戳他面无表情的脸：“你是不是……是不是……”
“害羞了？”我戳着他的脸问。
友人P来还挺期待我能些什么，戳了戳，脸颊一红。
他拨开我手：“你干嘛？不要动我。”
“你真的害羞了。”我认真地下了个结论。
以前怎么没发现友人P脸皮那么薄的呢？
“你才害羞了。”他搓搓自己的脸，发现讲不下去了，又看看书，看看题。
半天想起一句，问我：“你复习题看完没有。”
“没呢。”我百无聊赖地翻课。
“嘶”他一拍脑子：“我应该先跟你讲复习题的！不看复习题你过不了。”
我：“……”
“啊啊啊那你快讲啊！明天就要考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