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馨的脸色彻底地变了，声音也近乎是厉色：“谁告诉你的？”
死人不作数，莫北直直地望着馨姨，声音很：“是汪姨，她在国外看到过。”
“是她啊！”馨姨松了口气：“你汪姨一定是看错了，我还以为是哪个毁我清白呢！”
完，她侧身看着莫北，有些语重心长：“北，男人都是不可信的，你得为自己打算多一些。”
着，语气黯然：“像你妈妈就太傻了。”
莫北一时鼻子也酸了，她最想听妈妈的事情，也最怕听妈妈的事。
馨姨像是沉浸在往事中，沉而缓地着，表情也沉沉的。
莫北有些恍惚，轻声问：“馨姨，我妈妈她是不是很不好？”
唐馨微愣，随后便叹息一声，“她来可以很好的。”
莫北更恍惚了的样子：“馨姨，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妈妈？”
她发现每每汪姨起妈妈时，她都是不出的快活，嘴角都是上扬的。
可是听馨姨起妈妈，她心里都会沉重……甚至不想听。
唐馨脸色微变，“北，怎么这么问？我和你妈妈是姐妹，是至亲！”
莫北神情逐渐清明，她看着唐馨很慢地，“我只是觉得馨姨不喜欢妈妈，如果喜欢一个人，不管外人再如何中伤，也会坚定不移地相信。更何况馨姨和妈妈是至亲。”
唐馨的面色有些不好，手举高到半空中，好久才落下轻轻地抚着莫北的脑袋，声音温和了许多：“北，是馨姨不好，馨姨不应该这些。”
她顿了一下：“你妈妈再不好，也是你妈妈。馨姨和你声对不起！”
“不用。”莫北的声音有一丝心翼翼：“因为我没有将那些话放心上，所以馨姨不用道歉。”
唐馨没有想到她是这么一个反应，反而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莫北挤出一抹笑：“外公让我们下楼吃饭。”
唐馨也随之笑了一下：“好，下楼吃饭。”
下楼时，大概是为了缓和刚才的不自在，所以她握住了莫北的手。
莫北手一动，皱了下眉。
“怎么了北？”唐馨笑笑：“还在生馨姨的气呢？”
“不是。”莫北站在楼梯中间，托住了唐馨的手仔细地看。
唐馨笑意吟吟的，细白的手掌放在莫北的手上。
这时，章伯言抬眼见着他们，起身走过来：“北？”
莫北抬眼看着他，随后又低了头，纳闷：“馨姨，你的手掌这里怎么有这么多茧啊？”
唐馨笑了一下：“因为馨姨在医疗队也要做事啊，特别是非洲国家，条件很艰苦。”
莫北抚着她手掌虎口那儿的纹路，轻声：“馨姨，你是内科大夫又不用做手术，还这么辛苦啊！”
唐馨扭头看着章伯言，笑笑：“伯言你看看你家的这个鬼灵，好奇心这么重。”
着，抽回了手，淡笑：“帮病人包纱布，纱布太粗，时间久了慢慢地就磨成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