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智杰真不知道：“你对他感兴趣吗？回头我打听打听。”
“呃，不是，就好奇。人嘛，不管老中青永远都有颗好奇心。”
郭智杰似信非信。
“我还以为你算半个圈中人，看清娱乐圈这些艺人的真面目后，不追星呢。没想到啊……”看起来理智的周茉，一把年纪还在追小鲜肉。
周茉辩解：“郭总，我真不追星。更加不会去追时下流行的娘炮小鲜肉们。”
“胡哲南怎么回事？”
“好吧，我老实交待。有个特别要好的闺蜜朋友她是胡哲南的颜粉。”
郭智杰这才信了：“哦，这样呀。”
周茉趁机：“郭总，你能打听一下胡哲南什么来头吗？好让我那个朋友有个念想。”
“你朋友什么身份？”
“就，普通路人。”
“没戏。”郭智杰肯定：“没钱没身份地位，如果还长的路人似的，就别多想了，好好过普通日子吧？胡哲南这类明星，除非糊的厉害，再怎么不得势也轮不到你的路人朋友。”郭智杰冷静：“我不是打击，这是实话。”
“是，我知道。我也这么劝过我朋友。但她执迷不悟，我想让她知道更多胡哲南的真面目，早点用事实点醒她。拜托了郭总。”周茉态度谦逊，语气诚恳。
郭智杰却不过面子，只能敷衍：“行，我打听打听去。”
“谢谢郭总。”
“我说，你一口一个郭总，我怎么听的像在讽刺呢？”郭智杰跟她熟悉后，开始计较称呼了。
周茉小小慌了下：“郭总，我没有。真的没有呀。”
他不是方盛的副总裁吗？郭总不是很正常的称呼吗？
“挂名总裁而已。”郭智杰沮丧：“咱们这么熟了，换个称呼吧？听着别扭。”
原来他并不喜欢熟人这么称呼他。
陌生人这么称呼，他能接受，毕竟是种客套嘛。
周茉转转眼珠：“那，郭公子？”
郭智杰眨眨眼，对她无语。
“郭少？”
“呵呵。”郭智杰不置可否干笑。
周茉实在揣测不出他的笑意，试探：“郭先生？”
“随便吧。只要不是郭总，随你。”郭智杰摆摆手。
周茉清清嗓子，挑了一下，觉得还是：“那就郭少好了。”
郭智杰不评价，反问：“你怎么称呼方子？”
“呃？就方先生呀。”周茉不告诉他，方至儒还让自己称呼英文名呢。
“哦。”郭智杰这才没追问下去了。
午餐结束，郭智杰绅士般的送周茉回公司，照例还是把车停在离公司大厦比较远的街口，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麻烦，该来的总归会来。
“哈罗，嗲妹，我回来了。”周茉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向嗲妹兴高采烈的打招呼。
嗲妹斜瞥她一眼，双手抱胸，淡漠：“我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干嘛呀你？审犯人呢？”
“对，你就是要审审你。”嗲妹挑挑眉：“跟哪个男人吃饭去了？”
“就，客户呀。”周茉心虚了下。
“谁？”
周茉端起茶杯：“我去泡杯茶解解腻。”
“哟还解腻？中午吃啥呀？”
“墨西哥菜。”
“切。”嗲妹紧跟着她走进茶水间，继续审问：“到底是谁？”
“就潜在客户嘛。”
“心虚是吧？”嗲妹不满：“一直不肯透露客户是谁？心里有鬼吧？”
“没有，这世上哪有鬼呀？鬼呀是不存在的。嗲妹，不要迷信嘛。”
嗲妹翻白眼：“少给我扯淡。”
周茉苦笑：“嗲妹，你干什么呀？干嘛问这么清楚？”
“因为我跑到天台看到了。”
周茉吓一跳：“你看到什么了？”
“黑色豪车，名表……”嗲妹挑了几个关键词。
周茉目瞪口呆：“你……”
“对，我好奇嘛。”嗲妹承认：“所以就跑到楼上居高临下的观察来着。”
周茉眨巴眼，再眨巴眼，脑子里的斟酌要不要告诉嗲妹实情，又怕她多想生气。
偏巧，小路姐跟公司另外的两个女同事一路说着话也来茶水间了。
“……真的假的？你没看错吧？”
“真的。我就站在原地一直盯着看，绝对是小周，没错。”
“我是说那个开豪车的男人真是郭智杰？”
“我发誓，也是真的。我还特意偷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网上搜索比较，真的是他。”
“哇哦，小周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
“咦？”
茶水间，这帮爱好八卦又多嘴的女同事相遇了。
嗲妹看向周茉，周茉看向进来的小路姐一行人，空气安静，相对无言。
还是嗲妹起个头，弱弱：“我刚才好像听到郭智杰这个名字了？”
女同事呵呵笑：“这个嘛，问小周呀。”
“哎周茉，你跟郭智杰这么熟了吗？”同事之二问。
周茉眼睛朝天花板看。
“小路姐都拍到了。你就承认吧？怎么跟郭智杰这么熟呀？”
周茉垂眼：“工作接触。”
“你跟他有工作接触？”
“对，有的。”
“他还送你上班？你们中午是不是出去约会了？”
“没有，绝对没有。”周茉严肃保证：“谈工作而已。”
“为什么谈工作不来公司谈呢？”
“呃？”周茉叹气：“还没到正式洽谈的时候。”
嗲妹意味深长的瞥眼周茉：“茉茉，苟富贵，勿相忘啊。”
“是呀是呀，小周，我看你最近面色不借，桃花运很好的样子呀。你是什么星座，我给你算算。”
“不用了，我不信星座。”
“还是信吧，挺准的。”
“真的不用了。我最近面色其实不太好，快忙死了。侯哥又在休假，丛正又在请假，我们这组就剩我一个，忙翻天，哪里会有好气色呢？”周茉赶紧转移话题。
“谁让你是咱们亿类后起之秀呢。赶超木兰姐指日可待哟。”
周茉立马纠正：“快别这么说。我就是个新人菜鸟，连木兰姐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怎么可能赶超？这辈子都别想了。”
“哟，周茉，你也太谦虚了吧？就冲你最近这几桩案例，下一个营销女神就是你啦。”
妈的，跟我有仇呀，一直给我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