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蓉蓉眸光一亮：“咦？”
她怎么没想到呢？她的化妆技术堪比专业化妆师了。谁让她从初中就开始自己捣鼓化妆呢？熟能生巧嘛。
“怎么运用？”郑蓉蓉心动了。
周茉沉吟：“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暂时还没有具体细节。”
郑蓉蓉表示理解：“哦，那我们一起完美细节。我是真心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
周茉似笑非笑瞥她一眼：“我前两天的提议呢？”
“也不错呀。”郑蓉蓉察言观色，立马笑嘻嘻：“而且具有可操作性，我是相当满意的，只是公司那边没过关。”
过得了关才怪！周茉心里小小吐槽。
很快来到新盛，一回生，二回熟。
周茉被直接请去了方至儒办公室，他正站在窗前托着一叠文件在看，听到秘书敲门，侧头抬眼，嘴角上扬：“茉茉来了。”
周茉堆起尬笑：“方总你好。”
“嗯？叫我什么？”
虽然吧，上次方至儒给她特权可以称呼英文名，但是当着他下属的面，不太好吧？
周茉装没听见，倒是丛正机灵上前招呼：“方总，好久不见。”
方至儒淡然一笑，合上文件对秘书交待：“泡两杯新茶进来。”
“是方总。”
周茉大方落坐，将公事包放到茶几上，一副准备公事公办的态度。
“最近在忙什么？”方至儒跟她寒喧。
“嗯，就老样子呀。”
方至儒轻点头，状似无意：“我听说你最近跟我表哥见面频繁，你们几时这么熟了？”
听闻，丛正立刻看向周茉。
周茉轻嘶气：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没有呀，就见过两次。郭先生他有个艺人朋友想找我做宣广，算是潜在客户，所以就……”周茉含糊其词。
“丁芸芸吗？”方至儒再次淡定问。
周茉咽咽喉，不得不点头：“嗯。”
“呵呵。”方至儒不明所以轻笑两声，但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入正题：“好吧，我们言归正传。你给郑蓉蓉设计的文案我知道了。对郑蓉蓉相当有利，但是对徐小葵就没那么友好了。”
周茉很干脆：“是的，对徐小姐可能有一定的影响，不过后期可以弥补的。也是一个伏笔，为二次炒作埋下伏笔。”
方至儒慢慢摇头：“茉茉，新人是很脆弱的。一点点不好的舆论对她们以后的星路有相当大的影响。万事开头难。如果开头就出师不利，后面再怎么补救只怕也难以达到效果。”
他说的很有道理，周茉表示虚心接受：“是，方总你说的对。那么我的提议就不用了吧？我再想法子帮郑小姐重新定文案。”
方至儒却又无声微笑了：“不急。”
“嗯？”
“我的意思是，文案有可参考性，但角色是不是可以扩大范围？”
“什么意思？”
方至儒不再故弄玄虚，而是直截了当：“主要内核不变，把徐小葵的角色换一换，不就可以了。”
周茉恍然：“噢”然后又困惑了：“换成谁比较适合？”
新盛的其他新人吗？那不换汤不换药？
方至儒这一刻展示了商人的冷酷果断：“换成别家的艺人。”
“哈？”周茉控制不住表情，下巴猛的一掉。
一直认真旁听的丛正也是一愣：“这……”
有点不厚道啊？
“怎么？不行吗？”方至儒淡定如常。
周茉马上调整情绪：“行。太行了。就是别家是哪家？方总，你有适合人选了吗？”
“有。”方至儒办事不拖泥带水，而且有备而来：“海纳集团。”
周茉又要表情管理失败了，瞪大眼：“海纳集团？”
那可是业内赫赫有名的大公司呀，旗下艺人大部分混的不差，一线艺人蛮多，最近当红的就是杨语芬了。而且海纳集团的营销部门跟专业的公关营销公司比，一点也不逊色。
“嗯，有问题？”方至儒还无辜反问。
周茉艰难的咽咽喉：“方总，你，你真要去惹海纳集团？他们可不是吃素的呀。”
老虎屁股摸不得啊。
方至儒漫不经心：“难道我是吃素的？”
“呃当然不是，你们双方都是厉害角色，那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何必呢？不如挑一家知名度一般般的经纪公司……”
方至儒却笑着摇头：“这样的话炒作效果也会大打折扣吧？”
“呃？”不得不承认，方至儒考虑的更全面。
绑定一家知名度一般般的公司炒作，谁是赢家还不一定呢？何苦白白给他人作嫁衣呢？
周茉稍稍思量过后，吸口气，问：“那人选呢？”
紧跟着她忐忑问：“不会要绑定杨语芬炒作吧？”
“当然不是。”方至儒理智得很：“杨语芬是当红流量小花，绑定她炒作百害无一利。”
“那……”周茉脑海里搜索了下，海纳集团最近是有签约新人，是那几个上了综艺选秀的女生，叫不出名字，也没有大肆宣传，可能还在规划中。
“我们挑中海纳集团打算力捧的新人，叫易菱儿。”方至儒轻描淡写：“参加某卫视某档选秀节目，混了个脸熟，表现也还不错，海纳集团比较看好她，据传打算把她捧成下一个杨语芬。”
“易菱儿？”周茉认真的回想了下，印象模糊，她本身也不太爱综艺节目的，因为耿颖，她瞄过几眼，但是当时这档综艺节目青春美少女太多，长的也差不多，她愣是没想起来。
方至儒拿过平板电脑，滑动了几下，映出一张胶原蛋白满满的少女脸。
“就是她。”方至儒指指画面，语气平静好像对美少女免疫一样。
周茉凑眼一看：小脸大眼尖下巴，眼神明亮，梳着双马尾，青春气息隔着屏幕扑面而来，活力四射，一看就是十八九岁，正午的太阳。
“好看！”周茉诚心评价，但歪歪头又小声嘀咕：“稍稍没什么特色。”
好看是真的好看，就是这种脸型，放路人中醒目，可丢到美女多如云的娱乐圈，就少了明显的个人特色，让人一眼望去，不会过目难忘。
“没错。”方至儒认同：“明星中的路人脸。所以，就挑中她了。”
“哦。”周茉明白了，绑定炒作对象也是讲究套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