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曼如约跟张豪健见面,其实两人有过碰面,对于张豪健跟何静的事情,苏曼也有了解。
入座之后张豪健问苏曼喝什么,苏曼只是要了杯纯净水。张豪健倒也坦诚,直接道:
“我来跟你见面虽是跟我爹有关,但是出于我个人目的,我也希望见你一面。”
苏曼问为什么。张豪健答道:“就是想从你这打听一下何静的近况。”
苏曼不禁有的对张豪健感到恶心,因为关于何静的事,她是亲自照顾了一段时间,对此了如指掌,现在又来打听何静,真是有装。但是出于礼貌,苏曼没有这么,她只是问道:“不是你当初主动跟何静分手的吗?现在干嘛又来关心何静?”
张豪健无言以对。
“实不相瞒……”苏曼跟张豪健接着:“她现在很好,工作也顺利,也有人照顾。”
“就是那个酒吧的吧台吗?”张豪健紧接着
“那又怎么了?”其实张豪健从娇生惯养惯了,也没做过底层社会的工作,这样话根本就是出于自然而然的口气,但是苏曼听了这话,不禁觉得张豪健自视清高,于是反问,并嘲讽道:
“对于女人而言,不在她依靠的男人做什么,有什么,而是能不能担当。一天到晚没个主见的最让人瞧不起,也依靠不得。”
这话直戳张豪健的心窝,跟秦箫呆惯了,苏曼话也极尽讽刺之能事,只不过在于她可不可以或愿不愿意这么。
张豪健忽然道:“那要你选择你是要你的父亲还是心爱的人?”
“这二者不矛盾。”苏曼忙打断他的话道。
“那是你父亲,对我来,以我父亲的脾气,这就是矛盾的。”张豪健接着道。
“但是我跟我爹都不知道何静已经有了身孕,我父亲也是个喜欢抱孙子的人,要不不会这样。”
苏曼不禁也觉得有惋惜地道:“其实何静跟我过,你跟他提出分手那天,她本来是要告诉你这件事的,没想到你先开口了。”
张豪健听了这话,又回想起当天何静的每个举动,每一句话,恍然大悟,不觉懊悔难当。
苏曼虽觉得惋惜但是也不觉得后悔,心想就算张正国这次接受了这个儿媳妇,保不齐以后还会受冷落。她接着对张豪健道:“就算你们接受了何静,你保证你父亲以后能好好对待这个儿媳妇吗?关键在你,最后你还不是跟她提出分手了。这样也好,各自有各自的归宿。”
张豪健听了,也无话可。
这家餐厅倒也清净,二人了这么久,已经到了晚饭时间,竟然没有客人,使得苏曼来回张望,大惑不解。
张豪健道:“不用看了,今晚我把这包场了。”
苏曼这才明白,但是只是徒增她的厌恶之情。
苏曼突然问道:“这么,你也是不同意你爹的安排喽。”
“同意,为什么不同意?”张豪健回答道。
“为什么?”苏曼更是不解,问道。
“何静跟那个孟凡在一起了,你不是也喜欢秦箫吗?我干嘛不同意,要不是秦箫在这中间做梗,何静怎么又会喜欢孟凡那个子。我也知道,秦箫对你有意思,既然他让我失去我喜欢的人,有报复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啊。”张豪健恨恨地道。
苏曼简直不可理喻,气愤地道:“你自己把你的姻缘毁了反倒怪别人,张豪健,你到底算不算男人!”
张豪健置若罔闻,似笑非笑,并不接话。
苏曼见他不回应,也无可奈何,起身告诉张豪健道:“你同意也白搭,我不同意就行,饭我就不吃了,你自己好好消受吧。”着她起身离开了餐厅,只剩下空旷的大厅里独自坐着的张豪健懊恼的神情。
实验进程如期进行着,再过几天结果报告就会出来。两家的实验人员主要负责监督,由第三方科研机构进行实验,法院也派出官员监督负责。
秦箫和许少卿的诊所这些天忙碌不断,最近流感高发,就诊人数着实不少,幸亏许少卿做事给力,忙里忙外处理得有条不紊,而秦箫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实验上。
不过最近这几天,自己的诊所老是有各色行政人员来审查,有时一天来几拨,有卫生监督局的来查急救药品,医疗废物处理途径,又有药品监督局来查药品许可证,有无药品过期,还故意拆开包装查验。秦箫甚至还挨了两次罚款,倒不是秦箫有什么纰漏,毕竟忙起来出现了疏忽。比如废物处理记录,忙起来没有时间做记录,以前都是当天下班前补记一下,可是就是这样也被抓作把柄。
秦箫自然知道有人从中作梗,他首先想到的是张正国,因为这种手段他从张家领教过不少了,于是就去找洛川商量。
洛川一听,气愤难当,当即找人打听具体情况,却毫无结果。
秦箫不禁郁闷难当,这要是给我折腾俩月,我这诊所就不用开了。忽然他想起一个人,一定可以解决,于是立即开车去了医院。
秦箫找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军院长。王军见到秦箫也是一喜,毕竟好久没见这孩子了,而且听他现在又是开诊所,又是参与制药,也替他感到欣慰。王院长道:
“来,坐,秦箫你可有日子没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哪能啊,早就想来看您了,这不摊上官司了,一直没得空”秦箫也笑着答道。
王军听了这话,问道:“怎么,官司顺利吗?需要我帮什么忙?”
“官司还是能摆得平的,就是来看看您。”秦箫轻松地道。
“你可少来,有话直,要是不,我可要出去忙我的去了。”王院长还是不信秦箫的话。
“唉,还是瞒不过您,实不相瞒,院长,我最近确实有麻烦需要您帮我一下。”秦箫只好直接坦白交代。
“什么事情,你。”王军郑重地问道。
“我开的诊所实际上是我跟许少卿一起开的……”王院长一听这话,不禁也是一惊,但是也不好张口提及许少卿,秦箫接着道:
“可是最近几天,老是各色衙门来我这检查这,问问那,有时一呆就是一个多时,教训个没完,我都懒得搭理了。没事还找茬给你罚款啊弄个什么处分啊。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我以为是官司的缘故,可是我打听来打听去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我诊所里藏了宝贝不成,怎么老到我着踅摸。这不请您在上面给我打听一下,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王军会意地了头,道:“我会尽快给你打听清楚,你等我电话吧。”秦箫又道:
“不过王院长,我这次又给您添麻烦了。”
王军笑道:“哪的话,没别的事了我知道你也忙,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秦箫起身谢过王院长,这才起身出了他的办公室。
这天晚上吃完饭,苏景坤突然来到曼的房间问她跟张豪健的会面怎么样。曼答道:“不怎么样,整个一个纨绔子弟。”
苏景坤笑了笑,道:“我也见过这个张豪健,虽单纯了,但也不是个不懂事的人啊。”
苏曼急忙道:“拉倒吧,我跟他没戏,您呐就省省这份心吧。”
听了这话,苏景坤突然问道:“你是不是还对那个秦箫不死心?”
苏曼没有作答,苏景坤已经意识到了答案,道:“就算你不喜欢这个张豪健,我也不同意你跟那个秦箫来往。”
苏曼一听这话,不禁皱眉道:“为什么呀,上次也是因为你上来就奚落人家,才召开他的冷嘲热讽,我虽然是您女儿,平心而论,也是老爸您的不对在先。”
苏景坤听到女儿竟然自己的不是,不禁怒道:“我不行就不行,以后不准你再跟他来往!”
“我偏不,我就是喜欢他,为什么你不同意?他又没得罪你,我就想问您,爸,你是不是因为他跟张正国的原因,才非要不让我跟他来往的?是不是张正国给了你什么好处,才让你百般刁难他,甚至牺牲您女儿的幸福?”苏曼也不依不饶地反问她父亲。
这话让苏景坤怒不可遏,他厉声道:“胡!我就是不喜欢秦箫这子,就是不准你再跟他来往!”
父女两人的争吵也惊动了正在客厅的母亲,苏妈妈急忙进屋来劝两人,这才使得争吵逐渐平息。
在苏景坤眼里,虽张豪健有过错事,但是看他对父亲百依百顺,也是个听话的孩子,秦箫虽然有个性,但这种人做事却没个把握,外人更是琢磨不透,加之上次谈话不欢而散,又有张正国的添油加醋,使得苏景坤对他讨厌倍增。
而且苏景坤一旦能与张家结成亲家,自己仕途将会更上一层楼,这张正国也对他有明确的承诺。
所以苏景坤觉得,先得阻止自己女儿再与秦箫来往,然后张豪健才有机会,况且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自己跟曼母亲不就是先结婚,再恋爱的吗?想到这里,苏景坤心意已决,狠下心来要拿自己的女儿做筹码。
一连几天曼都没有回家,只是跟马晓溪在她的宿舍凑活了几晚,马晓溪自然知道了曼的麻烦,也劝她要好事多磨,苏曼却依旧唉声叹气的。
马晓溪道:“曼,我觉得,对于你,没有别人会比秦箫更合适的了……”
“为什么?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吗”苏曼反问道。
“看你的,你对于秦箫也是这样,我是你俩天生一对。”马晓溪解释道。
“为什么?”苏曼听她这么不禁心里一喜,故意装作不知地问道。
马晓溪由解释道:“因为你跟秦箫都属于稀缺货,我遇到了这么多人,感觉你俩属于那种精神至上的人,秦箫从当兵毕业回来道医生再到打工仔,他都无所谓,白了,他觉得这些不过是职业不同,谋生的当时不同而已,只要他喜欢,他觉得当总统与当民工都一样快乐。我们大家相处的时间差不多,而在大家都误会他跟翟聪颖的时候,你却了解他,明白他。你你俩不是一对是什么?”
苏曼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是美滋滋的。
马晓溪接着道:“在不在一起,这就要看你俩是不是一个不离不弃,一个生死相依了。我倒是想看看你俩的戏接下来怎么个演法。“
这天父亲苏景坤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和蔼地让苏曼回家吃饭,曼也心疼父亲,觉得那天不该跟他吵闹,于是也就同意回家去住了。
下班后,苏曼也不敢耽搁,直接开车就往家里赶,刚一进门,还没跟父母打招呼,就看到客厅里坐着张豪健,苏曼不禁纳闷地问道:“你来我们家干嘛?”
苏景坤正好从厨房端菜上来,急忙道:”是我让豪健过来的,大家一块吃个饭,不挺好吗?“
苏曼鞋子也没换,道:“要吃你跟他吃,我可没那功夫。”着就往外走去。母亲急忙拉住她,使了个颜色给她,示意毕竟有外人在,一切完了再。
苏曼只好换上拖鞋坐下,一块吃饭,饭桌上,苏景坤一个劲的找话题,张豪健也是不住的随声附和,苏妈妈只是不断陪笑,苏曼却是爱搭不理。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张豪健也觉得不自在,起身告辞,苏景坤只是客套地挽留了下,也就让他走了。
苏曼自然不会去送张豪健,苏景坤送出门外回来后,对苏曼道:“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客人走也不送送。”
“那是你的客人,不是我的客人。”苏曼抢白道。
苏景坤生气道:“让张豪健来家里吃顿饭怎么了?”
苏曼道:“那好,我明天就让秦箫也到咱俩来吃饭行吗?”
“胡闹!”苏景坤怒斥道。
“行了,”苏妈妈话了:“你们爷俩甭干别的了,改开饭馆吧。”
苏曼接着道:“妈,你们把他请来,这不明白着包办婚姻吗?”
苏景坤道:“张豪健有什么不好,我觉得比秦箫强多了。你自己也别跟我吵了,也好好想想,就算父母包办,也是为你好,以后你总会明白的。”
苏妈妈也觉得这样不征得女儿同意就请张豪健来家里的确不好,但是自己也不愿插嘴丈夫的打算,只是叹了口气,洗碗筷去了。
苏曼更是委屈,不禁哭着回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