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落忍不住抬眼认真打量着眼前这个士兵,一张很普通的脸,但是面容坚毅,特别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像极了黑夜里的明珠。文落看的心上一震,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见这样的眼神了。犹记得前世年少的时候,真正进入军营的那一刻,看到父王训练的那些兵士。那些人的眼神,就是现在这样,炯炯有神,眼神坚定……那才是一个真正士兵该有的眼神!
文落努力平复着内心的颤动,张了张想问些什么,却见着原本站在御书房门口的两个太监其中一个走了过来。看见文落,心的问道:“可是文主子?”
文落了头,那太监见状对着文落道:“皇上在御书房里边,文主子请随奴才过来。”不得不宋逸晨身边的人都被他训练的不错,这太监不似其他宫中的那些太监谄媚,态度恭谦有礼,一儿都不会让人心生不悦。
一个太监,一个士兵,文落突然想看看,宋逸晨究竟如何管理现在这个烂摊子。她要如何训练陈国那些外强中干的士兵,又要如何整顿朝堂的纲纪,又要如何安抚以前那些世袭而无所事事的官家子弟……
文落想的入神,直到走到了御书房的门口,珠儿偷偷扯了扯她的衣袖,才堪堪回过神来。
“文主子请进。”文落头,抬脚走了进去。
御书房很大,以前文落来过无数次。不过却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进来……
文落快步走向里边。只见许久未见的宋逸晨坐在巨大的书桌旁,桌上摆着无以计数的奏折。宋逸晨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之色,看见文落进来,揉了揉眉心,立刻就想要站起身来。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坐的太久了,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宋逸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身子竟是控制不住的摇晃了几下,眼看着就要倒在一旁,他连忙伸出手来稳住了自己,这才避免了要摔倒的可能。
文落见到宋逸晨这模样。心里一阵快意。不管转眼想要陈国现在,又忍不住皱了皱眉不悦道:“你别现在就〗◇〗◇〗◇〗◇,∧.co£了。”
宋逸晨怕是理解错了文落的意思,听到这话还以为是文落关心他。心上划过一阵暖意,张嘴刚想什么。就听文落继续道:“你死了不要紧。 不要拉着整个陈国给你陪葬。”
笑意僵在了嘴角。苦涩顿时倾泻而出。不过宋逸晨的面上仍是强颜道:“我不会死,我的命是留给你的……”到此顿了顿,压抑住内心的酸楚。宋逸晨继续道:“落儿来这里做什么?”
宋逸晨这么一,文落顿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忙道:“我想知道陈国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外面楚国有意对陈国发难是不是真的?”
许是文落问到了现在宋逸晨的难题上,让宋逸晨顿时就皱起了眉来。文落瞧着宋逸晨那模样,心里顿时就沉了下来:“宋逸晨你告诉我,实话。”
宋逸晨坐回了座椅上,闻言深深地看了一眼文落道:“你也知道,前世的时候除了你们训练的铁骑之外,陈国的军队水平本来就越来越不堪一击。再加上这十多年来陈永恒的重文轻武,现在……至于楚国,的确暗地里是有一些动静,不过正逢楚国雪灾,至少在夏日之前,楚国应该不会对陈国发难。”
“那你想怎么整顿军营?如何训练他们?”文落上前一步,连问道。
“你过来看看这个怎么样。”宋逸晨着朝着文落招了招手,文落此时也没想着其他,便走了过去。前世她虽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但是在带兵打仗用计方面却是十足的好,这也是为什么她带领的军队常胜的缘故。
文落依言走了过去,宋逸晨将一竹简在她面前摊开。这是一份关于如何整顿军营现状的竹简,密密麻麻的写了一整卷,写的极为详尽。文落走近,因为现在身量还的缘故。而一整份竹简,对于现在的文落来还显得有些巨大,所以文落又稍稍走近了一些,这才开始仔仔细细的看那竹简上的内容。
这样一来,文落和宋逸晨两人之间的距离就非常近了。只要宋逸晨再稍稍往文落这边移一,几乎就与文落完全挨在了一起了。就现在的距离,宋逸晨温热的呼吸声,只要文落稍微分心,其实就能感觉的到。只可惜,现在文落一门心思全部都放在了眼前的竹简上,所以这一切都丝毫没有察觉。
文落秀丽的眉皱的紧紧的,实话,宋逸晨的竹简写的的确不错,几乎把现在陈**队所有的陋习弊端写的清清楚楚。但也就是这样,想要快速的将陈国的军队训练起来实在太不容易。
要想将下边的那些兵士给训练好,最主要的就是要有一个好的将领。而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陈国最缺的恰恰就是这个。就算宋逸晨满腹才华,但是没有这样一个人,很多东西也难以施展。
想到此,文落忍不住侧过头问道:“你打算让谁来接替这个位置?”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近,现在文落头这么一转,几乎与宋逸晨就面对着面了。文落暮然回过神来,不着痕迹的朝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宋逸晨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眼中划过一抹黯然,不过却还是答道:“人我还在选,不过有个人想着还比较适合。”
“是谁?”
“陆依楼。”
“陆依楼?!”文落面上一惊,反应过来立刻不赞同的道:“他资历太浅,况且是江湖中的人,若是他坐上了这个位置,朝中的人肯定会愤愤不满,这样,又如何能平定那些将士的心?”
这话让宋逸晨深深地看了一言我文落,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嘴角上扬些许,回道:“你当年能行,陆依楼自然能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