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那鞑靼公主,竟然只是简单地错愕之后,便又恢复了一脸的笑意,浅浅一笑,这一笑嫣然动人,便是让如沐春风一般的喜悦,“咯咯驸马好有意思,怎么?这交杯酒还未喝,驸马到先醉了?”
被这鞑靼公主这么一,这才是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刚的失态,不由得脸上露出一抹讪笑,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事先便已经是备好的两杯酒,将其中的一杯交到了鞑靼公主的手中,“公主莫怪,刚刚被公主国色天香的美貌一时惊诧到了,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公主殿下莫怪才是。”
“相公好生客气,我虽是鞑靼公主,但既然嫁入府,便是相公的人了,你我之间怎用的如此客气?”那公主的身份虽然高贵,但是毕竟只是鞑靼的公主,此番和亲,白了,不过是鞑靼为求得一平安,白了,自己的这个公主身份不过只是朱棣的封赐罢了,若上身份,自己根比不上。
“这倒是我生疏了,公主莫怪。”鞑靼公主所,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虽是如此,但毕竟也是陛下的钦赐,不敢怠慢,以为这鞑靼公主会是一个骄纵的女子,这也是不喜这门亲事的原因所在,不过今夜一见,到是对眼前的这个公主多了一份刮目,紧接着,对于这份既定的赐婚也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期待。
这一番交杯酒饮尽,鞑靼公主脸上闪过了一抹红晕,纵然是那鞑靼公主之前表现的再是云淡风轻,她总归还只是一名女子,一名未经人事的女子,这交杯酒之后的事情,也足以是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公主今日也劳累了一日,早些休息吧。”将两盏空杯放回到了桌子上,这才开口道。
“这”一回头便是看到了鞑靼公主脸上有些犹豫的神情,这房中之事自然不是第一次经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鞑靼公主如此神情,倒是有些于心不忍,那鞑靼公主坐在床边,迟迟没有动作,自然是知道鞑靼公主害羞的到底是什么,“公主不必惊慌,你我今日初识,只因为这赐婚才进的这洞房花烛,公主大可放心,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懂得怜香惜玉,既然你不愿意,我便去偏房休息就是了。”
看着转身就要走的背影,这一瞬间,鞑靼公主的心仿佛是被什么重击了,她明白自己和亲之举到底为的是什么,所以她也明白自己一个弱女子终究改变不了什么,命运生来就是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当初在鞑靼得知自己被选中的那一刻,她便没有挣扎,只是这最后一刻,自己心中的那道坎终究是过不去的,只是若放任离开这洞房,要是被人发现,恐怕是会给鞑靼带来灭顶之灾,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他刚刚的一番话却是不经意之间敲动了公主的心房,“相公且慢,我我既然已是相公的人,这这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话间,鞑靼公主已经是开始宽衣解带,厚重的喜衣褪去,香肩半露,春光乍现,唯独脸上的那抹羞红更盛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鞑靼公主绝对是国色天香,这份娇羞搭配上此时的动作,就连是这个久居烟柳的人都是不禁看得眼睛发直,咕噜一声,竟然是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口水,不过最终脑海中的最后一抹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快步上前,用手拉起鞑靼公主的贴身衣物,附耳轻,“公主不必如此,今夜你我同榻而眠便是,不过我不是强人所难之人,还是等公主能够接受我之后再吧。”
鞑靼公主之所以不愿意自己离开这间房子的原因,是清楚的,虽这里是府,但是府内若没有皇宫的耳目那是不可能的,若是新婚之夜,自己便和鞑靼公主分房而睡的话,只怕传到陛下的耳朵中,不禁是鞑靼,就是府也免不得受到牵连。
那鞑靼公主看着的目光不禁是一阵惊诧,可是再看他的目光之中分明是清澈无比,没有丝毫的淫邪之念,这一刻,她的心中更多的是一抹感激,可还有一抹不清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多谢相公体谅,那便让我为相公宽衣吧。”
话间,鞑靼公主已经是走上前来,将身上的长衣褪去,紧接着也是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褪去,虽然只留下了一些贴身衣物遮蔽,但是在烛火的朦胧之下,还是能够隐约的看到她白皙的肌肤,压下自己心中的邪念,两人平躺在这床榻之上,长夜漫漫,却是有些难以入眠,不由得是苦笑了起来,没有想到自己也算是烟柳丛中过,却在今日心境有了如此大的波动,暗中调息一番,翻转过身,面朝外侧,尽量的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身旁的的动作,那鞑靼公主自然是能够感觉得到,只是等到那的气息平稳之后,鞑靼公主才敢心翼翼的转过身来,面对着的背影,那虽然算不上高大的背影,但是此时却是给了她一种格外的安感,心房之中,也是传来一阵扑通扑通的跳动,一炷香的时间飘然而过,鞑靼公主一直等到睡着之后,才敢缓缓地伸出白皙的双臂,环绕在的胸口
感受到鞑靼公主的动作,原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幸好是背对着她,不然的话一定会被她发现自己此刻剧烈的心跳和反常,这样的美好,不愿意去打破,任由着鞑靼公主将自己抱紧,只是这样的感觉很是奇妙,让竟然是有了一抹别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