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灭清，孙、袁接踵总统天下，皆以公仆勉诸臣吏。
东南王孙馨远闻之，大笑曰：“宁称父母，不为公仆。父母莫不有舐犊之情，仆则不然，通内室、窃资财者，仆之谓也。衣紫腰黄而自命公仆，欲**之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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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芳，东南五省联军总司令。当时孙中山，袁世凯都倡导做“人民公仆”。孙传芳看报纸后大笑：“那些争当人民公仆的其实都是骗子，要当就当人民父母，不当公仆。因为当仆人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不是拐骗主人的老婆，就是偷主人钱财。而天下父母没有一个不爱自己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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